好日子沒過幾天,到了第四天早晨的時候,劉文浩早早地起床準備開門做生意,當打開卷簾門的那一瞬間,一股刺鼻的騷臭味撲鼻而來。
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屎尿,劉文浩頓時大怒,出門一看,不光是超市門口是屎尿,超市的外牆壁上以及卷簾門上全被潑的屎尿橫流。
“媽了個逼的,這是誰幹的?”劉文浩怒不可遏,看着滿地髒污不堪罵了一聲。
沒多久,沈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劉文浩在打掃地上的屎尿,一陣詫異之後也漏出一副憤憤然的表情:“這是誰幹的,怎麽這麽沒素質?”
幾個想來超市買東西的人剛一走近超市,看到滿地髒污,立馬捂着鼻子跑遠了,遠處幾個早起鍛煉身體的老太太正對着超市這邊指指點點的說着什麽,劉文浩沒太注意這些老太太說什麽,他此時充滿了憤怒,心裏正想着最好别讓他抓着是誰幹的,不然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這時,一個穿着白色背心,鍛煉身體的中年大叔正好跑着步到了超市門口,看着超市門口忙着打掃屎尿的老闆和老闆娘兩人,中年大叔放慢了腳步,漸漸地停了下來,沖着超市門口喊道:“小夥子,你過來一下。”
劉文浩看了一眼這個中年大叔,放下手裏的水桶,走到這個大叔跟前:“大叔,什麽事?”
大叔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說道:“你是新接的這個超市吧?”
“是啊,怎麽了?”劉文浩疑惑的看了一眼中年大叔。
大叔看了一眼劉文浩,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不該接這個爛攤子啊。”
劉文浩知道這個中年大叔肯定知道些什麽,從兜裏掏出煙遞給大叔一根:“大叔,您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麽?”
中年大叔接過煙,湊着劉文浩遞過來的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煙:“你盤這個超市的時候,那店主也沒跟你說他爲什麽不幹了麽?”
沈冰聽到兩人的對話,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來說道:“當時我在接手這個店的時候,老闆就說家裏孩子上學着急用錢,所以就着急把這個給轉讓出去,也沒說别的,誰知今天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大叔,您知道這是誰幹的麽?”
“你們這是被人耍喽。”大叔吐了一口煙接着說道:“在這之前,這裏隻有這麽一家超市,生意一直挺好的,知道爲啥不?就是因爲這條街上做别生意不行,就開超市賺錢,你想啊,這裏住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居民,沒什麽娛樂的愛好,平時也很少下館子,但是日常用品是家家戶戶必備的,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隻有開超市才最賺錢,但是賺錢的生意都看好啊,後來又來了一家超市。”大叔說着指了指這條街上另一家超市:“那家超市也是個年輕人開的,但是那小夥子以前是混社會的,自從在這條街上紮根以後,你們這家超市就受到了他們的騷擾,畢竟一山不容二虎,你們這個超市前一任店主後來經不住他們的騷擾了才決定轉讓出去的,你們這個店主也真不地道,把個爛攤子扔給你們。”
其實劉文浩也想到了這肯定是有人在針對自己,但沒想到居然是同行,聽這個大叔這麽一說,劉文浩心裏便有了底了,不怕有問題,就怕找不到問題的根源在哪,既然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了,劉文浩就有的是辦法對付,看着中年大叔笑了笑:“行,大叔,您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謝謝你啊。”
大叔拍了拍劉文浩的肩膀:“小夥子啊,大叔給你提個建議,你最好還是換個别的生意做,開個水果店也行,也總比天天讓人騷擾強啊。”
劉文浩又遞給大叔一根煙:“謝謝您啊大叔,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中年大叔沒再說什麽,惋惜的歎了口氣,繼續鍛煉自己的身體去了。
“怎麽辦啊,要不咱們報警吧。”沈冰一臉擔憂的說道。
“報什麽警,這種事就算你報警了,沒抓着人警察才懶得管呢。”劉文浩說道。
“那怎麽辦啊,難道就這樣讓他們天天來騷擾,那咱們這生意還怎麽做啊。”沈冰說。
劉文浩笑了笑,刮了一下沈冰的小鼻子:“我的好夫人,你就安着吧,這點小事你老公我再處理不好了以後還怎麽保護你,放心吧,這件事馬上就過去。”
沈冰知道劉文浩不怕事,她也相信劉文浩絕對能處理好,就笑了笑,将一顆心放回了肚子,随即臉一紅,用粉拳在劉文浩身上擂了一拳:“哎呀,你說啥呢,你啥時候成我老公了,我可還沒答應要嫁給你呢?”
“好吧,那我就從給我找個媳婦。”
“你敢。”
在兩人打鬧中,超市門口的衛生終于收拾完畢,果然,經過門口潑糞一事之後,今天一天的生意慘淡無比,直到晚上十一點關門的時候,一天的總營業額連三百塊錢都沒有。
劉文浩和沈冰吃過晚飯,将沈冰送回家,沈冰和父親住在離楊家村不遠的一所高檔小區裏面,本來劉文浩還很納悶,沈醫生開個診所居然能這麽賺錢,居然都能買得起這樣的高檔住所,後來聽沈冰說,他爸爸在沒開這個診所之前,那可是市人民醫院赫赫有名腦科專家兼副院長呢,這麽一說劉文浩也就釋然了。
将沈冰送到樓底下,沈冰邀請道:“上去坐會呗,我爸這兩天還問起你了呢?”說着話的時候沈冰臉上帶着一股喜悅的表情,顯然是父親已經同意了劉文浩這個準女婿。
“今天晚上就不了,改天吧。”劉文浩看了看時間:“今天太晚了,就不打擾沈醫生休息了。”劉文浩說道。
沈冰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說道:“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哦。”
“嗯,你趕緊上去吧,等你房間燈亮了我再走。”
沈冰臉上又露出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歡快的向樓上奔去。
五分鍾後,十一樓沈冰房間的燈亮了起來,沈冰站在窗前笑嘻嘻的沖劉文浩做了個飛吻的手勢,劉文浩以爲沈冰在向自己說再見,揮起胳膊沖沈冰也招了招手,這才轉身離去。
樓上,沈冰氣鼓鼓的一跺腳:“臭壞蛋,人家給你飛吻呢,也不知道回人家一個,哼……”
“呦,給誰飛吻呢?”沈醫生站在門口看着女兒笑道。
“哎呀,爸,你怎麽能偷聽人家說話呢。”沈冰撅着小嘴生氣道。
“呵呵,好好好,是爸爸不對,爸爸熬了粥,你吃點不?”沈醫生看着女兒害羞的模樣,笑了笑問道。
“我吃過了,不敢再吃了,再吃又得長肉了。”沈冰說完把今天超市發生的事給父親說了一遍。
沈醫生沉吟了一會說道:“你要相信小劉,他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的,男人就應該擔起這個責任,不然爸爸這二十萬可就白投資喽,爸爸很看好小劉的,你也要相信他才行。”
“嗯,我知道了爸,我一直都很相信他。”
淩晨時分,天壇西路上恢複了夜晚的甯靜,隻有昏黃的路燈孤零零地伫立在大街上,一陣涼風吹來,黑暗中一隻忽明忽暗的煙頭閃爍着。
直到夜深人靜時,四五個帶着口罩,手裏拎着水桶的人影鬼鬼祟祟的走向文浩超市,等走近文浩超市,幾個人影四處看了看,确定沒人之後,将桶裏的屎尿潑向文浩超市的卷簾門,牆壁,以及地面上。
頓時,整個文浩超市門口臭氣熏天,屎尿橫流,讓人沒了站腳之地,幾人将屎尿潑灑完畢,正興沖沖的準備離開,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幾人一愣,看着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不正是文浩超市的老闆麽,頓時面漏驚慌之色,轉身就跑。
劉文浩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一人的胳膊使勁一掄,将整個人甩了起來,砸向前面幾個還在逃跑的人,被飛來的同伴砸到,幾人一個重心不穩,紛紛被砸倒在地。
劉文浩沖到幾人跟前,從一人身上抽出一根一米多長的鋼管,二話不說,劈頭蓋臉的往躺在地上的五個人身上招呼過去,頓時鬼哭狼嚎聲響起一片,幾人抱着腦袋在地上胡亂打着滾。
直到打的幾人血流滿面的時候,劉文浩才悻悻停了手,将鋼管往路邊一扔,點了一根煙,明知故問道:“媽了逼的,誰讓你們這麽幹的?”
其中一人坐起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血迹,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麻痹的,有種就弄死我們,沒人指使我們幹,是我們看你不順眼。”
劉文浩抱着膀子冷冷道:“操,不說實話是吧?”說完從地上抄起鋼管對着幾人的身上又是一通猛打。
這次劉文浩是卯足了力氣,往幾人身上脆弱的地方打,沒一會就聽到有人開始求饒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說,我說……”
劉文浩慢慢的停了下來:“說,誰指使你們的?”
幾人躺在地上痛叫了一會,一人才吞吞吐吐道“是……是超哥,是他指使我們這麽幹的。”
“是你們平價超市的老闆吧。”劉文浩問道。
幾人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劉文浩嘴角挂起一絲冷笑:“行,這事咱們後面再慢慢算,先算算你們幾個這筆賬,把屎尿潑的我滿地都是,得給我弄幹淨吧。”
看着劉文浩那邪邪的笑容,幾人心裏同時湧上一股不好的念頭,其中一人壯着膽子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去弄水,給您沖洗幹淨。”說完準備起身去打水。
劉文浩上前一腳将這人踹到在地,狠狠地看着幾人:“操,誰讓你用水沖了,給我用嘴巴舔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