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宸一咬牙,說道:“你不是喜歡北堂羽嗎?可是,他喜歡你嗎?”
鍾言聞言蓦的止住腳步,小小的背脊微微一挺,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言,除開上次我和你說的那些,也不說你對感情了解有多透徹,你想過北堂羽他會喜歡你嗎?”東方宸看着鍾言有些微微顫抖的背脊,繼續說道,“的确,我承認北堂羽對你很好,好到連我都嫉妒,但是他對你的好,就是你所認知裏的愛情嗎?”
鍾言蓦然轉身,冷笑着看向東方宸:“你說這些無非就是想打消我的念頭,告訴你,你失算了。”
東方宸今天将自己的所有情緒都壓制得很好,他隻是反問:“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北堂羽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這麽一說,鍾言張了張口,啞口無言。
她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隻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問。
她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不該去問這種問題。
鍾言不說話,東方宸繼續說道:“或許,我可以讓你知道北堂羽的意思。”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鍾言不屑的嗤之以鼻,但是不得不說,她的心動了,她很想非常想了解北堂羽的想法。
“你覺得我會作假?”東方宸如何不明白鍾言的想法,将自己的電話拿出來,“手機給你,你給北堂羽發個信息,以我的名義約他見面,我找他談,你全程看着,如何?”
鍾言垂着眉,開始猶豫。
東方宸也不急,耐心的等着。
他是過來人,他相信,鍾言不會拒絕他的提議。
果然,停頓了片刻,鍾言突然擡頭:“别認爲這樣我就會感激你。”
一想到那張紙上所寫的内容,鍾言覺得,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東方宸。
白紙黑字,那麽清晰的記載着她的多餘。
東方宸淡淡一笑,不作它言。
盛世茶館,包廂。
北堂羽到的時候,東方宸已經在裏面坐着了,溫吞緩慢的品着茶,看上去特别悠閑。
北堂羽自發的坐下,端起早就添好茶的茶杯,小喝一口:“嗯,還不錯,東方你怎麽有興緻請我喝茶了,我記得這段事情你可忙了。”
前幾天鍾傾語出國了,因爲寶瑞國際珠寶公司總裁萊恩的六十大壽,順便去總部探讨學習,可能要個一個月左右。
而東方宸正在開發南美公司那邊,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東方宸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北堂羽,微微一笑:“你這話說得,感情我請你喝茶的時間少了?”
“額……”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想問你點事情。”東方宸不想迂回曲折,鍾言在隔壁包廂看着這裏的一切,他希望自己的女兒早些明白,有些事情,并非她想的那般美好。
當然,以北堂羽的聰明才智,相信能懂他的意思。
“嗯,有什麽,該不會是有關石頭吧?”北堂羽也不笨,東方宸這兩年找他,多是因爲鍾言。
“嗯。”東方宸點頭,說道,“你也知道,小言這兩年在外面,雖然都不說,但我知道平時小言多受你照顧,我真的很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