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萱萱看着對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是好人好事壞人,自己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的好。這個溫泉很少有外人來的。山前的道路被鬼醫用桃花陣擋住了。而後山的路又及其的危險,陡峭。鳥飛過倒是容易些,可人要過得話,那就得費很大的力氣了。
“呵呵,多年未見。萱兒還是被本王的美貌所震驚”南宮軒逸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慕容萱萱不讓男子碰觸感到滿意。又搖了搖頭。但他不是其他的男子啊。他是要做她相公的男子。
“嗯……我們認識嗎?”雖然面前的男子看着眼熟,但還是别亂認親戚的好。慕容萱萱早把十年前的事情忘于腦後了。
“本王的懷抱有很多年,沒有人投懷送抱了。沒有了軟玉溫香。”南宮軒逸露出一臉的遺憾表情。上前一把抱住了慕容萱萱,又接着說“難道這個懷抱你不熟悉嗎?太傷本王的心了”。
慕容萱萱斜視天空,翻了翻白眼。這句台詞咋這麽熟悉呢。貌似在哪聽過。真的想不起來了。
“八王爺--南宮軒逸”南宮軒逸低啞迷人的嗓音至朱紅色的唇瓣吐出。好意的提醒着。這個小丫頭。這麽快就把自己忘了。
“南宮……南宮妖孽”慕容萱萱驚訝的看着面前成熟的男人。這就是那個自戀的王爺。
南宮軒逸臉色頓時 黑了。原來自己在慕容萱萱的心裏永遠是一隻妖孽。也就她敢這麽說。上一次這麽說的人好像已經和黃土做伴了吧。
“原來本王在你心中是一隻妖孽啊。那本王就做點妖孽該做的事吧”南宮軒逸一隻手抱緊慕容萱萱。另一隻手扶在慕容萱萱的腦後。
慕容萱萱用力的掙紮着。可她一個十四歲的女兒哪能敵過你個成年的男子呢。
南宮軒逸感覺下身的某一個地方發生了變化,啞着嗓子說了句“别動”。可慕容萱萱哪會聽他的話。像一隻被人捉住的小狗一樣,死勁的亂動。南宮軒逸隻好在她的身上點了幾下。抱着她坐在了平整的石頭上。
“喂……妖孽。你快點解開我的穴道”慕容萱萱死勁的瞪着南宮軒逸。
“本王不解,你奈我何”南宮軒逸用内力把自己的頭發烘幹。
“不在不解開,我咬死你”慕容萱萱呲牙的露出了一排貝齒。
南宮軒逸看着懷中的慕容萱萱低聲的笑了出來。和她第一次見面也是這種表情。用她的那四顆小貝齒輕咬着自己手指。“好吧,本王成全你”看着慕容萱萱一張一合的小嘴,忍不住的被她吸引。還很大公無私的奉獻自己。
南宮軒逸白皙修長的手溫柔的撫摸到她的下巴,輕輕擡起,臉慢慢向她那邊傾斜而來,慕容萱萱滿臉驚愕的睜大了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臉。看着他俊美的臉越來越近,她的眼睛也睜的越來越大。
“你難道不知道接吻的時候要閉上雙眼嗎”
慕容萱萱仿佛接到命令似的。傻傻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