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淩薇把手伸入自己的懷裏,摸出屬于自己的那一隻,将它放在桌面上,道:“要不你拿出來看看吧,可别忘記了我說過它們是一對的啊。”
宮钰翊十分疑惑地看了她幾眼,他完全搞不明白她怎麽會突然跑來這裏找他,而且還問草娃娃的事。
蓦地,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肩頭上,那裏的衣服正好有一塊是被撕破了的,他心裏一咯噔,關切地問道:“淩薇,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溫淩薇臉色有些蒼白,她自然不會把自己差點被玄戰非禮的事情給說出去,而且還是被一隻草娃娃給騙去的。
“啊,沒發生什麽事,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所以就來問問而已。既然你不願意拿出來,那我也該走了。”溫淩薇說完便把自己的那隻草娃娃重新拿了起來,立刻便站起了身。
宮钰翊望着她獨自行向門口的背影,突然說道:“淩薇,外面天太黑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會回去的。”溫淩薇一邊苦笑着一邊向門口走去。
宮钰翊馬上追了出去,可是溫淩薇實在是走得太快,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宮钰翊望着漆黑的夜色,一陣若有所思。
溫淩薇站在外面的時候,天就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月亮也露出了月牙兒,陣陣晚風從臉上吹過。她回頭看了一眼宮钰翊所在的府邸,心裏不免感到有些失望,她這次來其實隻是想試探他的,沒想到他竟然會不肯開口承認自己弄丢了那隻她送給他的草娃娃,這是爲什麽呢?
兩天之後。
一場盛況空前的道歉大會在皇宮廣場前舉行了,廣場前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大家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正如比試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比試輸的一方必須給赢的一方公開道歉,溫淩薇和司晴的傷勢都好了之後,這場道歉大會也該開始了。
在廣場的正中,溫淩薇和溶妍站在一方,孤昭王妃和司晴則站在另外一方,兩方人都互相直視着對方,并且各懷心思。
隻見司晴緩步地向前踏出一步,來到了溫淩薇的跟前,恭恭敬敬地說道:“我是司晴,靖川王府孤昭王妃的貼身侍女,我爲我之前對溫淩薇的傲慢無禮感到羞恥,我在此鄭重地向溫淩薇道歉,對不起。”
看着這個傲慢嚣張的侍女終于在自己面前低下了頭,真誠地向自己道歉,溫淩薇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原諒你了,希望你以後能自我反省,決不要再做出這種事情了。”
司晴點了點頭,立刻就退回了孤昭王妃的身邊。
現在,終于輪到孤昭王妃上來向溶妍道歉了。可孤昭王妃的嚣張傲慢是無人能及的,所以一輪到她,她就有些不甘心地怒視了溶妍一眼。
其實她心裏非常的不服氣,不管怎麽樣她都不可能做到像司晴那般自然,她堂堂一個王府正妃,竟然要公開向一個側妃道歉,或許此事過後,她永遠都難以在别人面前擡得起頭了。
“孤昭王妃,你到底想怎麽樣?”看着孤昭王妃久久不肯出列,站在溶妍身邊的溫淩薇怒問道。
孤昭王妃瞪了溫淩薇一眼,更是憤恨地看了溶妍一眼,過去她在王府裏,别人敬她就像女皇,現在讓她這樣在這種公開場合下如此辱沒面子,她一點兒都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低下高貴的頭顱,讓别人笑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