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民得意的笑了一下道:
“既然事都清楚了,如果你們現在離開,并且願意磕頭道歉,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羅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尤藍貝是被綁來的,怎麽現在卻改口說自願來的,而且看表情根本沒半點自願的可能。
“藍貝,你别害怕,他不敢對你怎麽樣,好好說到底怎麽回事。”
“就是我自願跟齊少爺來的,不是他逼我來的,你們快走吧。”
話再次從尤藍貝嘴裏出來,羅傑這回聽得很清楚,一眼就看出來是齊玉民搞的鬼,見羅傑滿眼殺氣看着自己,他趕緊閃到一邊道:
“你想幹嘛,闖進我家還敢濫用私刑,你那破隊長還想不想當了!”
羅傑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理智占了上風,強壓怒火。
“藍貝,不管怎麽回事,你先跟我回去。”
說着伸出手,可尤藍貝看着羅傑伸出的手,搖了搖頭。
“我要留在這陪齊少爺。”
羅傑上火到了極點,真想立刻宰了齊玉民,想不到沒證據抓他個襲警罪,尤藍貝居然也不願意回去了。
“特警隊警員尤藍貝,我一隊長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回特警隊待命!”
“我……我申請辭職……”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特警隊員驚呼一聲,看來事情遠比羅傑想的更加複雜,在一旁的高東林把羅傑悄悄叫到一邊道:
“隊長,我早說過這事不能莽撞,聽我的,現在道個歉,馬上帶人回去,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應該能在天黑前處理的了。”
高東林的聲音是耳語,羅傑聽到一半立刻大聲嚷嚷起來。
“他媽的要我給那王八蛋道歉,做他的春秋大夢!老子不捏死他算客氣了!”
回頭見齊玉民正坐在一旁,臉上挂着彩,但表情十分得意,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可突然進來一個特警打了報告道:
“隊長,在書房一個暗室中發現各型号步槍、手槍及違禁品若幹。”
羅傑一下來了精神,随後一個特警遞上來一把國産狙擊步槍,和一把俄羅斯大黑星自動手槍,羅傑接過手槍,退出彈夾發現子彈是滿的,一拉槍栓,走到齊玉民面前,指着他的腦袋道:
“齊少爺,知道私藏槍支是什麽罪嗎?”
“我……你别吓唬我,借你一百個膽你也不敢開槍,就算我私藏槍支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能拿你怎麽樣?給我帶走!”
羅傑一聲令下,兩個特警架住齊玉民往外面拖,他嘴裏還不住叫嚷着:
“你們敢!放我下來,我要給我爸打電話,放我下來……”
本以爲這下尤藍貝該回複正常了,但見她好像比剛才還要恐懼,目光呆滞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正想上去安慰她一下,高東林湊上來道:
“隊長,你還是在好好考慮考慮吧,這件事關系太大了。”
“還有什麽好考慮的,我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老子能把他怎麽樣。”
說完把大黑星扔給站在門口的特警,扶着尤藍貝往外面走。
“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麽,你這麽害怕?不過現在沒事了,我給你放三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尤藍貝似乎一肚子的話,不知道從那開口,望着羅傑,委屈的想要哭出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搖了搖頭。
剛到樓下,遠遠就看到遠處開進來好幾輛車,在外面停下,從第二輛車裏下來一個人,居然是周墨書,隻見她急急忙忙趕到第一輛車後排,然後車窗降了下來,她彎着腰,畢恭畢敬和車裏的人在說什麽。
羅傑望着這一幕,暗道看這陣勢,除非是省長,不然周墨書怎麽可能那麽低的姿态,究竟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