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拖車把擋路的車子拖走,其他的,我幫不了你。”季流年簡直要被氣笑了,這樣大的陣勢請她吃飯,盛世腦袋被門夾了吧。
以爲她會妥協麼?
她才不會!!
路上的怨聲越來越多,警察也很爲難,隻是上頭交代下來,他們不得不辦。
不少人已經開始叫罵,有個車子,跟流年的出租車靠在一起,裏面的小女孩正在問媽媽:“媽媽我好餓呀,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吃飯呢?”
而年輕的母親正在悉心安慰着。
看到這一幕,季流年就沒辦法再無動于衷,她雖然讨厭被擺布,但是也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季流年氣的想咬死盛世,但是在警察跟司機的請求下,她還是去了餐廳。
走到vip包廂的門口,季流年還在猶豫,她不想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但是她更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怎麽,等我請你進去。”
門内傳出戲谑的聲音,季流年心一橫,走了進去。
男人坐在餐桌前,品嘗着餐前酒,猩紅的酒在他修長的之間格外顯得性·感,可是季流年毫無欣賞的心情。
流年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肩膀那一塊是沙質的,圓潤小巧的肩若隐若現,盛世剛才在競拍的現場,被她勾起欲·火。
“你找我有什麽事?”
季流年直截了當的問道。
“吃飯。”
“隻是吃飯?”
“順帶,追求你。”
季流年不屑一笑,擺明不信,盛世不怒反笑:“我說過,我要你的心。”
季流年同樣笑燦爛:“喂狗都不給你。”
這時候,服務生進來,把餐點上齊後,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包廂又陷入了安靜。
盛世已經開始用餐,流年卻一動不動。
“不餓?”
她不是不餓,是很餓,現在是晚餐的時間,正是吃飯的點,可是她不想跟他一起吃飯。
“這裏的羊排是用剛出生沒睜眼的小羔羊做的,還不錯。”盛世的用餐禮儀很優雅,但是貴族的矜持,嘴裏卻說着殘忍的話。
“你太瘦了,抱起來有點硌手。”見流年不說話,盛世繼續發表他的看法。
季流年忍無可忍:“誰要你抱你!!”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已經如膠似漆了,難道你忘了麼?”
“···········”
“換句話說,季小姐,xx号,1408。”
季流年的血液随着這句話幾乎停滞流動:“是你!!”
盛世嗤笑:“你不記得?”
那表情擺明了不信。
難怪他說她欲擒故縱?
難怪他莫名其妙就盯上了她?
季流年握緊拳手,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的痛恨過一個人!!!!
更可恨的是這個人,居然一直以爲她是那種爲了錢會勾引男人的人!!
流年從包裏拿出手機恨恨的朝盛世臉上扔去,他擡手就接住。
控制住發紅的眼眶,告訴自己不要哭,季流年站起來,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手剛剛碰上門鎖就被一股力道拉了過來,然後定在牆上:“吃完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