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見她乖乖喝下藥水,就沒有綁她,而是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季流年有些慌張的從床上跳起來,去拍門:“救命!!有沒有人,救命啊!!”
喊了好幾分鍾,她才确定沒有人回來。
她站起來摩挲着這個房間,找不到燈的開關,也沒有鑰匙,窗戶都被從外面鎖上,黑黢黢的。
她無力的靠在牆壁上,有些絕望。
不知道剛才喝的是什麽東西,雖然她大部分都沒有咽下去,但是還是有小部分爲了做到逼真的想過,吞了下去。
腦海裏想過無數種可能,季流年最不願意想到的就是,這般設計,是爲了找男人把她·······
想到這裏,她牙關就直打顫。
沒有女孩不害怕這種善盡天良的事情,她甚至這一刻有些後悔,爲什麽沒有聽顧城的話,馬上離開這個酒店。
想到顧城的臉,她内心更加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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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内。
司儀已經講完開場白,季流年卻還沒回來。
她内心升騰起不好的預感。
她在座位之中一掃,季嬌嬌并不在。
淩佳佳直接離席,在大廳的休息室找到了正在打電話的季嬌嬌。
“人已經送過去了,你可以過去·····誰!!”
季嬌嬌察覺到後面有人,當機立斷的挂了電話。
可是,聽到那一句劇夠了。
淩佳佳臉色帶着從未有過的狠曆:“流年在哪裏?”
季嬌嬌看到是淩佳佳好似松一口氣,若無其事的回答到:“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是一起來的麼?”
她的語氣甚至有那麽一點幸災樂禍。
淩佳佳更加确定流年的失蹤跟她有關。
“我最後問一次,你說不說?”
季嬌嬌好似被淩佳佳帶着殺氣的眼神吓到,但是仍然嘴硬:“我說不知道,你·····”
淩佳佳沒功夫聽她講廢話,一個刀手就打昏了季嬌嬌。
開玩笑,她對付顧微然他們那種高手不夠,但是打暈一個弱質小姐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把季嬌嬌綁起來丢到休息間的衣櫃裏,轉頭就去找顧城。
雖然她聽流年說起過關于顧城的過往,但是那個男人的那種眼神,分明是愛着她。
她很快就找到顧城,一聽流年始終,這個看起來好像永遠都不會失态的男人,那一瞬間的表情,讓淩佳佳有些驚訝。
“我調出監控錄像,季嬌嬌你别放走。”顧城說完這句就急沖沖拿起手機吩咐起來。
三分鍾之内,剛才酒店的所有監控就被調出來,顧城看着幾個男人扛着流年的畫面,手無意識的握起拳頭,連之間陷入肉裏都沒有感覺。
五分鍾過後,顧城已經一路狂奔到了季流年被囚禁的房間。
可是在打開門的這一刻,他甚至有些膽怯,手有些發抖,他害怕會看到讓他心碎的畫面。
季流年在一片黑暗裏,聽到門卡的聲音。
她一愣,怎麽會這麽快有人來?
她莫名的渾身發冷,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