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段時間,現在她的情緒正激烈,等到她平靜下來,再給她看。”盛世俨然已經計劃好了。
流年點點頭,心裏覺得盛世真是太厲害了,到時候佳佳看到這個東西,一定會知道顧微然的苦心的。
第二天流年準備跟盛世去機場送顧微然的時候,看到淩佳佳在坐在病chuang,完全沒有要動的樣子,季流年忍不住再一次問道:“佳佳,真的不去麽?”
淩佳佳搖搖頭,季流年歎了一口氣,打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司徒情就剛剛準備敲門。
季流年一愣,不過想着,有人陪着淩佳佳也好,免得她胡思亂想,于是朝司徒情點點頭,就離開了。
司徒情看着淩佳佳失魂落魄的坐着,明明感覺到人進來,可是連眼睛都懶得擡一眼,頹廢的樣子讓司徒情皺眉。
他從沒見過淩佳佳這般。
“爲什麽不去?”司徒情走到淩佳佳面前,問道。
可是淩佳佳好似沒有聽到一樣,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淩佳佳覺得流年他們擔心很沒道理,她隻是覺得很累懶得動而已,她的複原能力向來很強,看看今天,她覺得心已經不痛了。
其實,佳佳不知道,有一種情況,是痛着你也發覺不了,那就是,已經痛的麻木了。
“爲什麽要去?我跟他已經分手了,是沒有關系的人了。”淩佳佳木木的回答道。
“可是你的表情不是這樣說的。”司徒情的語氣很平緩,一點都沒有揭穿人家心事的樣子。
而淩佳佳壓根就不承認,躺下去,用被子蒙住頭,拒絕講話。
司徒情把淩佳佳從被子裏扯出來,語氣難得的還是平淡:“真是難看,爲一個難惹逃避成這樣。”
淩佳佳聽到這句話,瞬間掀開被子,眼神帶着殺氣盯着司徒情,但是司徒情怎麽可能害怕她這種眼神,于是繼續說道:“真是丢臉,分手而已,居然連見對方都不敢,你還能更窩囊一點麽?”
“誰說我不敢?!我現在就去!”淩佳佳從chaung上起來,惡狠狠的看着司徒情,好似她是真的被這一句話刺激起來的。
從小就口是心非,到現在都改不了。
機場。
顧微然身上什麽都沒帶,兩手空空的好像隻是下樓買個東西一樣,而不是去遠在千裏的美國。
淩叙很高興,上次是他流放,這次就輪到顧微然了,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不過這種喜氣洋洋的感覺到盛世瞟了他一眼之後就熄火了。
顧微然不理淩叙的幼稚,隻是跟盛世講話。
而季流年看了幾眼機場的入口,都沒有看到淩佳佳的身影。
難道,她真的不來了麽?
顧微然好似一點都不急着上飛機,而是不緊不慢的講這話,好似等着誰一樣。
而沒有人不識趣的問顧微然怎麽還不上飛機。
到底,他心底還是在暗暗期待着,隻是難以開口說出來罷了。
【淩佳佳會不會趕上飛機呢?那個視頻到底是什麽東西呢?明天就到這裏,想知道,明天繼續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