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什麽事情麽?所以大本營在歐洲的盛家人回來了一些?
不過季流年知道現在不是她方便講話的時候,沒有再問什麽。
一路上盛遙一直都很溫和的跟盛世講話,而盛世依舊是冷淡的樣子,完全跟喝顧微然他們在一起不一樣,這是爲什麽?難道盛世跟這些堂兄弟關系不好?可是盛遙對盛世的态度,這麽不卑不亢,完全不像是有惡交的樣子。
把季流年送回醫院,盛世就把車子駛向盛世大廈。
“季小姐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樣。”如果季流年還在的話,就會發現盛遙溫和的眼神變得有些邪氣,或者妖異。
盛世面對這樣的轉變,完全不驚訝,盛遙這個家夥,就是這樣,在外人面前就裝模做樣的,可是在自己人面前,就是這樣一幅邪氣到妖異的樣子,原本那溫文爾雅的樣子,因爲一個眼神,整個人的氣質都會發生變化。
說好聽點事雙重性格,盛世更加于樂另外一種說法:“我看你的病更加嚴重了。”
輕微的雙重人格。
盛遙對這種說法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嚣張的大笑,面對這種級别的變态,盛世聳肩。
很快,就到了盛世大廈,淩叙早就等在那裏。
上了車,淩叙看到盛遙,有些訝異的挑眉:“你回來了?”
盛遙看着淩叙露出一個笑容,讓淩叙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靠,盛遙你今天忘記吃藥了吧,你别沖我這麽笑,一笑我就覺得陰風陣陣的。”淩叙誇張的摸摸胳膊。
盛遙調戲完淩叙,才懶洋洋的問道:“你把我們招在一起到底做什麽?”
“去了就知道。”盛世一直在開車,聽到這裏,才說一句話。
淩叙跟盛遙相對視,都沒有發現頭緒,于是隻能安靜。
出乎意料的,車子到了盛宅。
盛衛陽跟在跟盛繁講話,盛開也在。
他們三個人看着盛世幾人進來,原本一直坐着的盛繁,站起來,語氣帶着一絲玩世不恭:“哥,你們好慢。”
盛世沒有理會他,隻是看着盛衛陽,原來看着氣氛不大對的盛開想說幾句話,活躍一下氣氛,但是在淩叙的眼神下,制止了。
盛世就這樣站在盛衛陽的面前,好似已經下定了某一種決定。
“父親,我要娶流年。”
“我想我已經明确了态度。”
“我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盛世的語氣很平靜,可是語氣帶着霸道讓人無法忽視。
“你笃定我不會出手?”盛衛陽被盛世這個語氣激怒,眼底帶着戾氣。
“如果你想對流年做什麽,今天就會做。”
“如果你還要叫我父親,那麽就不需要再讨論這個問題。”
“那麽,我把命還給你呢?”盛世說的認真,完全沒有威脅的意味,隻是問了一個很平常的問題,而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
盛世瘋了麽?到底在說什麽?
父母對孩子最大的恩賜,就是給予他們生命,即使盛衛陽沒有給過他任何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