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車,盛世就接到淩叙的電話,說有飯局。
盛世原本不想去,可是容岚在一邊說:“去吧,好久沒見淩叙他們了。”
“流年。”容岚對着季流年一笑,落落大方:“我們一起找淩叙他們吃飯吧,都是認識的朋友,我回來還沒見過的呢。”
她這樣說,季流年當然隻能說好。
“去淩叙那邊吧,現在餐廳的位置肯定沒有了。”
那個餐廳隻保留半個小時的位置,不來就會被其他客人點過去。
現在早就超過了半小時了。
等到了飯店包廂,季節流年才發現不隻淩叙跟盛開,盛遙跟盛繁還有那幫玩得好的朋友都在。有些人認識季流年,也有些人不認識季流年。
而容岚最後一個進來,包廂裏有瞬間的靜默,然後就突然炸開了鍋,一個跟盛開講話的人站起來,表情驚喜:“容岚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去接你啊。”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紛紛嚷嚷要她喝酒賠罪。
看的出來,盛世的朋友,跟容岚關系很好,也都認識容岚。
而容岚随他們鬧,嘴角一直挂着溫和的笑,跟他們說話時他的視線轉到了盛世身上。
盛世早已經拉着季流年坐下來,她也不在意,隻靜靜地看着他,目光中都是溫柔。
到時候,季流年怎麽可能會不明白。
這個容岚,可能就是盛世的前任吧。
還是那種得到所有人認可的前任,沒準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不然,怎麽會所有朋友都認識,還這麽熟絡。
季流年低着頭,盛世以爲她不習慣這麽多陌生人在,在她耳邊安靜的介紹着每個人。
隻有盛繁察覺到了季流年的情緒,饒有興緻的看着這個局面,看季流年會這麽辦。
上了飯菜酒水,一群人沒放過容岚,鬧着要她一個個地敬酒賠罪。容岚也不惱,露出個好脾氣的笑,倒了酒挨個敬過去。
季流年一直安靜的吃菜,容岚倒了一杯酒遞給流年,笑道:“不介意跟我喝一杯吧。”
季流年一愣,準備接過去的時候,盛世伸手接過:“我幫她喝。”
容岚一直很好看的笑容一滞,但是馬上說道:“我跟你喝的時候還少麽?誰稀罕跟你喝,我還跟流年喝。”
其實在季流年進來的時候,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可是盛世沒有任何介紹的意思,那麽也沒人會多嘴問一句。
自從上次在酒吧喝醉差點出事盛世就不讓季流年喝酒了,但是聽着容岚跟盛世這種親密無間的語氣,季流年不知怎麽了,伸手接過容岚的酒杯,說道:“當然不介意,容岚,敬你。”
然後把酒一飲而盡。
容岚也喝完杯中的酒。
整桌就剩下盛世沒有被敬酒了,所有人都看着容岚,眼中都是看好戲的神情。
容岚跟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是跟盛世倒了一杯茶,聲音帶着不明顯的溫柔:“你還要開車回去,就不喝酒了,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