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樹一聽說可以跟季流年出來旅遊,就很開心的答應了。
顧城幫他們買水的時候,葉樹終于問了一個她很想問的問題:“怎麽是顧城陪我們來的,盛世呢?”
不是她不喜歡顧城,而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的盛世。
而且盛世的性格,也不像是會同意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女人出去旅遊的類型。
“媽,我們分手了。”
“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突然分手了呢?”葉樹皺着眉頭問道。
盛世對季流年的感情葉樹都看在眼底,所以她一直認爲季流年最後會嫁給盛世,沒先到居然是分手了?
“是不是你發脾氣,刷小性子了?”葉樹看着季流年的表情,勸道:“兩個人在一起他不可能永遠都遷就你,你也要适當的遷就他一些才行。”
“媽媽,我們之間不是你說的那麽簡單,也不是誰遷就誰的問題,是我們根本就不合适。”
季流年平靜的說道。
葉樹還想再說,顧城就回來了。
他們才吃完早餐,在街上逛逛。
博卡拉四面環山,安娜普爾納山脈終年積雪,如果運氣好,遇到老天照顧,可以看到美麗的魚尾峰倒映在費瓦湖裏那秀麗奇特的風景。
“我們去劃船吧。”看到流年臉色不是很好,葉樹也沒有了笑容,顧城提議到。
流年點點頭。
在船上,看藍天白雲及湖周圍的景緻倒映在水中,那些美麗的風景随着船槳劃出的水道一圈圈一道道散開、破碎,繼而又随湖水的平靜重新聚攏展開;船上的遊客,有的靜靜地欣賞風景,有的忙着拍照,有的搶過船夫的槳也想試試能否讓船前進……
遠處的雪峰,在周圍白雲的掩蔽下難得露出真容。即使露出一小臉,拍下照片,也看不大清楚,更别說它在湖中的倒影了。當船劃進水葫蘆叢,看着開得正豔的紫色的水葫蘆花,整個人在湖上飄着的時候,心就突然安靜下來。
誰都沒有想到,季流年會突然出國,來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的地方來。
這裏的生活節奏很慢,很适合居住。
所以當時季流年不知道該去哪裏的時候,顧城提到了這個地方。
葉樹在跟同船的中國人講話。
流年跟顧城坐在一起。
“你是怎麽知道這裏的?”流年覺得很奇怪。
“有一次執行任務,路過這裏,覺得很美,當時就想,要是你也在身邊就好了。”
顧城的語氣很平和,完全隻是陳述事實的樣子,沒有一點煽情的意思。
季流年卻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
“顧城哥哥,對不起。”
“傻瓜。”顧城微笑的揉揉季流年的長發:“有時候,相遇了不能在一起,不是誰的不對,也許隻是兩個人都不是對方對的那個人而已,沒有對不對得起的。”
他們兩人,已然是情深,緣淺。
是時間的過錯讓我們隻能錯過我多想念你多遙遠早知道是苦果這一刻也不想逃脫可惜這字眼太刺眼兩個世界之後隻好情深緣淺。
多麽無奈的幾個字眼,情深緣分。
人跟人之間的相處,總是不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