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是的。”李進悄悄的瞄一眼胡風,很害怕胡風會生氣,害怕他責怪自己帶這麽多陌生人到這兒來。畢竟,像這種超凡的神通,不是什麽人都能學的。
“你去和你的師父說吧!”
正當李進心中坎坷,怕胡風又要責備自己時,胡風卻突然抛出這麽一句話來。李進愕然,正要接着往下說。沒想到胡風已經起身,也不看這幫混蛋小子一眼,便向屋子外面走去了——不知道爲什麽,反正胡風現在剛起來,就感覺自己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疲憊起來。怎麽也打不起精神,也不再想管任何的事情,現在,他隻想出去走走,去外面透透氣。省得窩這鬼地方難受。
“李進,他……他……不喜歡我們麽?”目送着胡風帶着一股“腥風”出去,一個個兒稍大的少年誠惶誠恐的問。
雖然說,看胡風這邋遢鬼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個超級大神的樣子。但看過李進的力量,再看到李進對這家夥害怕的神色後,大個兒便打消了心中的想法。大個兒想:爺爺的!書上不是常說真正的強者,不都是一副半死不活、邋裏邋遢、活像個拉大便不擦屁股的混蛋模樣嗎?
而剛才出去的家夥,聞着他身上讓人欲死欲仙的味道,大個人有理由相信胡風就是這樣一個人。
“……”李進看着胡風出去的方向,并沒有回答大個兒的問題。因爲,他感覺今天的大神棍有點兒不對勁。
李進在想,平日裏這大神棍總是嘻嘻哈哈、處于半瘋癫的傻瓜狀态,可爲什麽……爲什麽他今天的樣子變得這麽憂郁了呢?憂郁得好像丢了魂一樣,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大神棍都犯愁、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李進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如果真要說這大神棍會爲什麽事情發愁的話,原因有二,其一,便是大神棍娶老婆生孩子的事情了。畢竟年過三十,還沒娶老婆确實讓人揪心的;其二嘛,其二就是……其二就是每天家裏沒人賺錢,而且這大神棍隻顧享受,已經把這些時日來變賣的家當花得七七八八了。所以這大神棍偶爾也會爲這些事情心煩,畢竟大神棍說過,再老是變賣家當去換錢的話,他的心裏也怪過意不去的。
隻是,這大神棍的鬼話,李磊與李進二人從來也不相信的。他說他是因爲過意不去,所以才不去變賣家當的。但李進與李磊心中清楚得很,這混蛋之所以不賣,完全是因爲上次進了回号子後,警察已經對他有了防範,而且他每次去賣東西,都是大把大把的好東西,讓人難免生疑。
可不,就因爲這個,他在最近一次去賣一個叫“珍珠翡翠白玉羹”的、關于性生活方面的大補丸時,差點被警察當作賣黃碟的萎縮大叔給抓起來,幸好這大神棍機靈跑得快,不然鐵定又得去吃牢飯。到時候啊,家裏連保釋與交罰金的錢都沒有,要李磊和李進去号子裏看他,給他送吃送喝,更是想都别想……
“李進,這個大神有多久沒洗澡了?爲什麽他的身上會散發一股别樣的味道呢?或者說,這就是大神的味道?”聞着胡風飄香而過,一個胖子一愣一愣的,心中有種反胃的感覺。
“呃……”李進被這胖子一問,臉色有點紅,不曉得怎麽去回答。
……
不說李進聽了胡風的話,老老實實的帶着幾個朋友,在家裏等待着陪女人逛街的師父李磊歸來。單說胡風,自下午與夏依的妹妹聊了天後,便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心中煩悶無比,隻感覺心中沉了塊鉛石般難受。爲了散散心,他幹脆辭别了李進,便一個人出了門,在大街上毫無目的的閑逛起來。
此時,hs市的寬宏大道,華燈初上,燈紅酒綠。首屈一指的國際大都市果然是不同凡響,閃爍的霓虹婉轉美麗,七彩的光華把整個天空也照成了白色。飛揚的汽車,俏麗的佳人,惦着肚子、吆五喝六的款爺……超級都市的夜生活,就在這錯綜複雜、卻又多姿多彩的情形下,展開了糜爛的畫卷。
“哎……”
胡風歎口氣,尋了根煙點燃,看着眼前的閃爍霓虹,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話,他記得曾經有人說過,大都市與小城鎮之間,其實最大的區别,就是兩者間的夜生活。
小城市的夜晚,甯靜祥和,與世無争,猶如一個深閨閣樓裏的大家閨秀。但大都市則不同,大都市的夜生活,糜爛奢華,芬芳濃烈,如同一個熱情奔放的貴婦。與小城市相比,大城市少了甯靜,多了喧鬧:少了祥和,多了争鬥……
在大城市裏,你永遠不知道哪個角落裏,現在就有一個從鄉下來的傻小子演繹着崛起的神話,攪動風雲巨浪,開啓逆天傳說。你同樣不知道,也許某個角落裏,正有一個享盡榮華的大亨,面對着競争的慘敗,如流星般劃過長空,再徐徐隕落……
走過喧嘩的黃金大道,來到一處小小的破落小道裏,踏着青色的闆石,再望着難得一見的晴朗天空,胡風剛才還煩躁的心,又慢慢的歸于了平靜。他悟到,自己永生不滅,天地難葬,爲什麽總是要再爲這些人間的事情感到煩悶,感到傷心呢?!
人生匆匆,最長莫過于百年光陰。然對自己的長生不死而言,當真是微不足道!自己得道長生,本屬天意,等到世間的一切紛争消滅,劫難再難降臨時,何不脫身于世俗之外,專心做個世外神仙,從今而後,笑看風雲變幻,手掌紅塵生死?
靜靜的站在了大道的一邊,雖說自己能超脫于世俗之外,奈何心性不過三十,要說超脫,又談何容易?
心中莫名其妙的惆怅,莫名其妙的傷感與孤獨。天地雖大,盛事繁華,但自從複活之後,這種無言的憂傷,總是會久久的占據他的心靈,占據他的思緒,讓他更加的孤獨,更加委靡。
“喂,叫花子,滾遠點,别擋了爺的财路。”
就在胡風停在路邊思考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身後傳來一聲憤怒的喝罵,他輕輕的回頭,發現一家小雜貨店的老闆,正拿着一隻鞋子向自己丢來……
胡風不得不抱頭鼠竄,心裏閃過了一個想法——難道自己就真的像一個乞丐嗎??
看來自己真的應該去洗洗澡,處理處理身子了——這是胡風過街老鼠後的最後一個想法……
夜色迷人,波光粼粼,一處公園的小湖邊。
“姐姐,你看呢!今天的湖色真的好美喔。月色怡人,波光粼粼,還真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呵呵……”
公園之内,幽靜安詳,除了微微的風吹過,卷起樹葉搖曳擺動之外,再也沒了别的聲響。
這是一個離市中心不遠的公園,占地廣闊,環境宜人,此時才剛傍晚,正是所有情侶談情、老人散步的好時光。雖說現在已經是冬季,但今天天氣格外的好,即便是吹拂的風,也不像平日裏那般的寒冷了。
此時甯靜的小道上,正走着兩個閉月羞花、堪稱國色的貌美女子。偶爾路過的行人情侶,無不被她們的絕代芳華所震懾,久久難以自拔……
也幸好因爲現在是傍晚,雖然甯靜,但路人也彼多,所以這兩個絕色走在這偏僻的道路上,不會擔心害怕。不然,要是天色再晚些,她們還真不敢在這種地方亂走的。不爲别的,就因爲她們的姿色實在是美得無可挑剔,任何的男人,隻要有一絲不軌之心,便有可能在黑暗的角落裏,把她們就地正法。
兩名國色中,其中一名稍顯活潑的女孩兒,嘴上帶着甜甜的笑意,一邊左顧右盼,一邊笑語盈盈的與另一女子說着話兒:“對了姐姐,我聽說蘭蘭姐再過一個月,就真要結婚了,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