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這是誰家的娘們,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
胡風使勁兒的搓着身上的污漬。但那污漬居然厚得跟城牆一樣,他在湖裏拔了一斤的水草,愣是不能把污漬給擦幹淨,真是見鬼了。
那姐妹倆的談話,這混蛋也沒怎麽仔細去聽。此時隻知道兩個女人坐到了湖邊的椅子上,看那模樣,一時半會兒估計是很難走開了。
胡風很不爽快,他想不到自己偷偷跑到這湖邊來洗個澡,才剛剛把衣服洗了,便碰見女人來攪興緻。他心中大聲咒罵着,但實在是沒辦法,剛洗的衣服都還在那兩女人坐的地方放着呢,就是胡風想跑,也是跑不掉的。
左右無事,胡風幹脆一個猛紮子紮入水中,在湖裏暢快的遊戲起來……
湖邊,經過妹妹的勸解,姐姐好不容易把心裏的悲傷收拾起來。此刻妹妹怕觸及姐姐心中的悲傷事情,也不敢再問姐姐是爲什麽哭泣的。她輕輕的拉起姐姐的手,本想就此離開的。但剛要走,一不小心突然被腳下的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妹妹“啊”一聲差點摔倒,低頭看去,隻見幾件濕漉漉的男士衣服靜靜的躺在地上,剛才絆到自己的,俨然是一雙變了形的破鞋子。
“哎呀……誰的破衣服破鞋子,居然丢在湖邊,還有沒有道德?”
看着地上胡風丢下的衣物,妹妹眉頭都皺了起來,以爲是哪個不道德的家夥亂丢衣物的。
“破衣服破鞋子?!”本來姐姐還在傷心的,聽見妹妹的話。頓時有點警覺了。姐姐收拾起傷心的情懷,瞅一眼那衣物,一看不得了,那竟是男人脫下來的衣服鞋子。姐姐一愣,腦海裏立馬勾勒出一個猥瑣邋遢惡心甚至連鼻毛露出來的色狼大叔的模樣。頓時,姐姐眉頭都皺起來了,輕聲道:“難道有不道德的家夥在偷窺我們?”
“偷窺?”妹妹也開始警覺了。她生平最爲痛恨的人,就是那種畏首畏尾、偷雞摸狗之輩。此番見了這衣物,更是讨厭得不行。嘴裏嬌喝道:“是誰?是哪個不要臉的混蛋在偷窺的?”說話間,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冷冷的掃視着整個湖面,但見波光粼粼,一點動靜也沒有——莫非那不要臉的老色狼跑掉了?!
兩姐妹心中疑惑,正自在湖邊掃視。此時胡風躲在水底,本待兩姐妹走了之後,再取回衣物不遲。奈何他正遊得爽快,不妨一隻小小魚兒,看見這混蛋碩大的小jj,以爲是變異的蚯蚓,頓時食性大發,一個沖刺之下,嘴巴一張一閉,小“蚯蚓”已經牢牢的被這小家夥控制在嘴裏了。
“……”
等胡風感覺到下體有什麽小玩意兒在拉扯自己的寶貝時,先一愣。等他意識到疼痛,再低頭一看時,那隻可惡的小魚早把變異“蚯蚓”吞進肚子裏,卻怎麽也咬不斷……
零點一秒的遲鈍,猛然間,一聲恐怖的痛呼聲,自湖底傳徹四方,倆姐妹一愣,遁聲望去,正好看見一個大混蛋“嘩”的一聲從水裏蹦出來,玩命似地踩在水面上,一溜煙的往河岸奔來……
“哇!果然有色鬼!”看見那光着身子,渾身濕漉漉的家夥向岸邊奔來,倆姐妹滿臉的驚恐,吓了一跳。居然忘記去追究他從湖面一路飄過的神奇現象。
一秒鍾不到,等倆姐妹終于回過神來。她們第一時間就是向四周觀望,看有沒有什麽能依靠的力量,幫她們把這個赤 身裸 體偷窺自己的色鬼給抓起來。正好,一個穿着制服的公園管理人員恰好經過,倆姐妹眼前一亮,妹妹搶先呼喚:“喂喂……那位大哥,你趕緊過來啊,我們在這發現一個……發現一個不顧管理規定、擅自下湖洗澡的家夥,你趕緊把他抓去罰款,千萬别讓他給逃掉啊。”
妹妹并不說有人偷窺自己,而是說有人擅自下湖洗澡。是因爲自己姐妹倆衣衫完整,即便是有人偷窺她們,也不能定罪的。更何況,她們也确實不能确定有人在偷窺她們。隻因爲看了湖邊這亂丢亂扔的破衣服破鞋子,感覺主人肯定是個不道德不講究的家夥,所以自然而然的,便把湖中之人往壞處想了。
“什麽?哪裏哪裏?有哪個混蛋敢下湖洗澡?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妹妹的嬌呼聲本就膩耳好聽,任哪個雄性聽見了,渾身也會顫抖着來勁兒,更不用提這個五六十歲的管理員了。本來妹妹喊他做哥哥,他便渾身的舒坦,這會兒聽見居然有人敢下湖洗澡,更是爽歪歪得緊。按照規定,隻要抓住了這種玩命的家夥,不罰他個三五百塊錢,那是不算完的。
所以管理員多年沒有出現的激情,這一刻一并爆發出來,當下便龍騰虎躍到妹妹身邊,充滿英雄氣概的問:“妹妹别怕,告訴哥哥,那個不要臉的混蛋在何處,哥哥這就把他抓住。”
“喏……就是前面那個混蛋!”妹妹強忍着這個管理員不要臉的自稱哥哥,用手往前一指,正好看見胡風停住了腳步,低着頭,專心呲牙裂嘴的與那緊咬住他小jj不放的魚兒較勁。
“是麽?好!妹妹給我等着,看哥哥怎麽把這混蛋給抓起來,帶到保衛科去。”
話一落,立馬見管理官屁颠颠的跑到胡風面前,手一伸,一把抓住聞風要跑的胡風,大吼道:“老混蛋,看你這渾身赤 裸 裸的樣子,就不像好人,給老子過來!”一使勁,便要把胡風給掰過身子。
“哎……你别動,嘶……老子兜裏沒一分錢供你罰款……媽的,這死魚,真咬住小jj不放了……我靠!”胡風都沒錢買米下鍋了,又哪會有錢給這混蛋罰款?他光着身子一滑,正好掙脫了管理員的手,剛想使勁兒跑路,不妨那咬住他不放的魚兒似被胡風扯得也火了,猛的一加力,胡風“啊”的一聲叫,順勢摔倒在地,剛想爬起來,那管理員早用手裏的棍子往胡風背後一砸,雙手搭在胡風肩膀上,道:“好小子,洗澡被魚兒咬住小jj,看你還有力氣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