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人們常說,女人最最美麗的時刻隻有一次,那就是結婚的時候,然後穿上婚紗,再與自己心愛的人步入婚禮殿堂的日子。
今天單穿上婚紗就美得不成樣子,那要是再幸福的步入婚姻殿堂的話,又會是怎麽樣的嬌美呢?!
胡風腦海中胡思亂想,突然間無比的嫉妒起往後那個要與夏依白頭偕老的男人來,也嫉妒起當年那個短暫擁有夏依的學生會主席來。不是嗎?任何一個男人,隻要能擁有這樣一個女人,也不枉來人間走一趟了。别說一生一世,哪怕隻是短暫的瞬間,隻是靜靜的抱住她,悄悄地吻一下她的臉蛋,然後再溫存一時半刻,即便是此刻立即死了,也是甘願的。
不單單是胡風,此刻婚紗店内,所有的人都被夏依的絕色仙姿所震驚。萬沒想到夏依穿上婚紗,竟美麗到如此程度。
全場啧啧稱贊,驚豔自不必說。
夏依自出來後,眼睛第一時間瞧向胡風,見着他呆愣的神情,臉色一陣羞紅,萬番甜蜜湧上心頭,卻瞬息恢複正常。
雪裙輕紗,夏依款款來到胡風身邊,在他面前轉了兩轉,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胡風,然後笑眯眯的問:“怎麽樣,我穿着這身婚紗去當蘭蘭的伴娘,應該合适吧?”
“咳咳……合适,當然合适了!”
胡風被夏依驚醒過來,老臉通紅不住點頭。咳嗽兩聲,把心頭的尴尬消除,又笑道:“我就怕你穿着這件衣服,到時候往新娘身邊一站,倒是怕你把她的光芒都給搶去了。”
“呵呵,這倒不會……”
夏依甜甜一笑,燦爛妩媚:“昨天我就到找過蘭蘭了,也看她試過婚紗。你知道麽?蘭蘭穿上婚紗的樣子,真的好美好美,我自認爲這一生一世中,恐怕再找不出比她漂亮的新娘了。”
“是嗎?!”胡風臉色本是好好的,聽說蘭蘭試過婚紗後無比美麗,瞬間扭曲起來,變得極度的不自然。他心知夏依這話略有謙虛的成分。但想來蘭蘭天香國色,穿上婚紗的樣子定然不會差到哪去,與現在的夏依相比,當是春蘭秋菊,各有所長了。
看着眼前的夏依,胡風的腦海中不禁悄悄的勾勒出蘭蘭穿上嫁衣時的嬌美容顔來。想她嬌柔貌美,俏麗可人,穿上婚紗的模樣,定也是美得難以置信。
隻可惜,她要結婚了,新郎卻不是自己。
一瞬間,心裏堵得發慌,又是煩悶又是凄然,蓦然又想到當年她離開自己時的情形,決然而不留絲毫餘地。頓時心如刀割,更加劇了他要在其婚禮上生擒秦華,破壞蘭蘭婚禮的決心。
由愛生恨,報複起來将更加淩厲恐怖!心中悲憤,胡風不由握緊雙拳。
“胡風,你也去試穿一下新郎裝吧,我來看看你試穿的效果,是不是我想象中的好。”胡風心中的想法,夏依并不知道。夏依也同樣不知道,當年胡風和蘭蘭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她甚至都不知道,蘭蘭與胡風之間,曾經有過一段短暫而美麗的愛情。基于這些原因,所以夏依才會邀請胡風來當秦華的伴郎的。
夏依并不知道在蘭蘭的婚禮上,将會發生些什麽事情。此刻拉着胡風把配套的新郎裝給換上,然後把他生推進了試衣間。胡風無奈,隻能順着夏依的願,拖拖拉拉的走進去試衣服……
胡風試衣服倒是神速,夏依隻穿着婚紗在外面稍到了幾個轉,再接受幾句贊美之詞,便瞧見胡風穿着一身同樣潔白的西裝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當胡風穿上這套新郎裝出現的時候,還真讓婚紗店的所有人又來了一次神色呆滞。
婚紗店内,絕大多數都是女性值班。看見夏依穿着婚紗走出來的時候,雖然震驚她的漂亮與美麗,但至多隻是羨慕與嫉妒而已,卻決然不會像看到胡風這樣的震驚與迷戀。是的,是那種癡狂的迷戀,還有點點滴滴的陶醉。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有帥氣了!
整整一秒鍾的安靜,才見婚紗店的人重新騷動起來。都用目光緊緊盯着胡風不肯松開,恨不得立即便把胡風給吃進肚裏。
胡風被這麽多騷人的目光緊盯着,尴尬不已,也不知道這幫娘們爲啥用這種眼神瞧着自己。純潔的男人畢竟是純潔的男人,隻能用手不住的擾擾自己的腦袋,臉色尴尬得不行。
“胡風……”
瞧見胡風似是受不了這幫女人的眼神,臉色猛然間變得紅紅的。夏依臉色含羞帶喜,帶着溫柔甜蜜的笑意,先輕聲呼喚一聲,然後穿着婚紗款款來到胡風身邊,先在胡風周身打了一個轉,柔柔的眼眸中欣喜與羞澀盡相交雜,又笑道:“你穿着這身衣服……還舒服吧?”
“舒服,當然舒服!”胡風見夏依的臉上紅撲撲的興奮,也不知道圖個什麽。再見四周緊盯着自己的女流氓目光,卻又有些不自在。又悄聲說道:“隻是……隻是這些人的目光倒讓我挺不自在的。”
“别管她們就是了。”
夏依淡然一笑,微一遲疑,小手大膽的把胡風的大手握住,然後對着怔怔的瞧着胡風的店員道:“你們幫我倆拍幾張婚紗照,我要看看倆人站在一起的效果……快點喔!”
“啊啊……哦!”
聽見夏依的招呼,前台的一個女店員終于回過神來。瞧見夏依的目光緊緊盯着自己,頓時臉蛋一紅,心知自己盯着胡風發傻發愣被他“老婆”發現了,又尴尬又遺憾,忙應着夏依的招呼去做準備,眼神仍忍不住再瞄胡風幾眼,暗道:好俊的男人!
等那女店員略帶遺憾的神情走後,夏依這才笑眯眯的把目光轉向了胡風,臉上透着甜蜜與幸福的味道:“風,等下我們拍幾張照片,看看效果怎麽樣,你說好麽?”
“汗!你剛才喊我什麽?”胡風一愣,以爲自己聽錯了。她居然親昵的喊自己“風”?
“啊……這個……”夏依臉色一紅,心知自己無意識下,把心裏默默念唠無數次的稱呼叫了出來,頓時有些局促,沉吟一會兒,捏着衣角輕聲道:“我……我剛才喊你胡風的,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
“這,沒什麽不妥的,隻是剛才我聽錯了而已!”胡風晃一晃頭,難道自己的耳朵也有不好使喚的時候?不明白。
見此刻夏依突然底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胡風沉吟一下,接道:“那個……你要拍照片的話,随你便就是了。等下拍完這婚紗照以後,就再沒我的事情了吧?!”
胡風可不管什麽拍不拍照的,反正這次與夏依出來,隻管讓夏依高興便是,其他的東西都不需要他操心了。
“誰說沒你的事情了?”
胡風話才落下,夏依驚醒過來,臉色一正,嚴肅道:“我和你說喔,今天晚上拍完照片後,雖然沒你的事了。但明天上午,你還得陪我出去走一趟的。”
“去幹什麽?”
“陪我去找蘭蘭,我不久前就和蘭蘭說好了,說要把你這個伴郎帶給她看看。明天上午她會在一家咖啡廳等我們。”夏依笑眯眯的看說出來。并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将會給胡風帶來多大的沖擊。
ps:請支持正版,更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