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話,這樣的話,你應該就不會那麽冷了。”
淡淡的語氣,葉芷青雙手緊緊的環住墨奕桓的腰。
她抱的很緊,幾乎将墨奕桓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撐住了,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的傳遞進他的身體裏面。
不知道爲什麽,墨奕桓突然覺得,身子好像真的不那麽冷了,整個身子重重的往她身上靠去。
夜微涼,銀白色的月光皎潔的灑了一地,火堆,将葉芷青的臉色照的通紅。
夜色,越來越深。
“冷,好冷!”
原本靠在葉芷青懷中昏睡的墨奕桓,幽幽的睜開眼睛,嘴巴一張一合,不斷的呢喃着。
他的額頭上冷汗不斷冒着,臉上看起來有些痛苦,眉宇緊緊地皺着。
聞言,葉芷青慌忙伸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墨奕桓的額頭。
“糟了,越來越燙了,要是還沒有人來救的話,到天亮墨奕桓肯定會熬不過去的。”
在心中暗叫糟糕,葉芷青将墨奕桓抱的更緊了。
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越來越熱,那種灼熱,足以将她的肌膚灼疼。
似乎感覺到葉芷青溫暖的體溫,墨奕桓下意識的伸出手,身子更加的貼近她,乞求得到更多的溫暖。
那種極力想要攝取溫暖的舉動,讓葉芷青渾身一顫。
她眼眸微微的往下垂,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側臉,他的嘴唇已經呈青紫色,全身忍不住的哆嗦着。
臉上褪去了以往的冷漠,睡顔異常的平靜,不過,眉宇卻微微擰着,睡的極不安穩。
冷意侵襲了墨奕桓的四肢百骸,葉芷青的體溫,讓他感受到了溫暖。
身子的本能,讓他貪婪的想要汲取更多。
“墨奕桓,你還好麽?”
全身僵硬的無法動彈,鼻息間傳來他身上特有的煙草味道,葉芷青愣愣的問着。
然而,墨奕桓卻渾然未聞,更加不安穩的在她身上蹭着。
他好像真的很冷,即便是這樣抱着他也于事無補,怎麽辦?
葉芷青敢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無措過,即便以前自己中了槍傷,她都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現在墨奕桓的樣子,卻讓她不知所措,雙手隻能緊了又緊,在不拉扯他傷口的情況下,将自身的溫暖一一的送至他的身上。
夜色漸濃,霧氣在山間凝聚,今晚注定是難熬的夜晚……
……
華麗的水晶吊燈,在偌大的别墅裏面照的通亮,夜風透過明亮的落地窗,将窗簾吹起。
大廳裏,沐晴羽身影來回不斷的走動着,平日裏,一臉清純的表情,已經全無蹤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煩躁。
“奕桓不是說會很快就回來了麽?爲什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此刻,她的表情顯得有些冰冷,清澈的眼睛微微一眯,一抹陰鸷,瞬間從眼睛裏面滑過。
該不會……
腦海中赫然閃過傍晚在大廳中的兩道身影,沐晴羽的臉上越發的難看。
“玉修羅!”
咬牙切齒的呢喃了一聲,沐晴羽的雙手不由得緊了緊。
奕桓,爲什麽會突然找那個女人做貼身保镖,傍晚的時候,他跟她一起出去的吧?
說要去辦事情,又是辦什麽事,爲什麽不能讓她知道?既然如此,爲什麽不回家?他們兩人,在外面做什麽?
無數的問題一一的閃過沐晴羽的腦海中,特别是一想到墨奕桓居然爲了那個女人對自己撒謊,她的内心就有些難以忍受。
“該死!”
惡狠狠的将茶幾上的茶杯掃落在地上,沐晴羽的臉上滿是憤怒。
當初,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又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讓自己可以般配的站在他的身邊的?
她在暗地裏,又是吃了多少苦,才讓自己有機會得到他的心,讓他對自己死心踏地的?
可是現在呢?
就因爲一個憑空冒出來的玉修羅!
“不行,墨奕桓,你隻能是我的!”
搖了搖頭,沐晴羽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森冷起來。
對!
不可以,墨奕桓是她的。
那是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她絕對不允許有人将墨奕桓從她的身邊搶走!
“哼,玉修羅,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冷冷的看了碎了一地的茶杯,沐晴羽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拿起車鑰匙,轉過身子,瞬間就往别墅外頭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