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曦姀盯着像是被咬了尾巴的一樣的月修顔,若不是現在月修顔被制住了又中了毒,安曦姀一點兒不懷疑他會激動的跳起來。
怎麽這麽不對勁呢?
安曦姀看月修顔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
“你到底來太子府做什麽?”安曦姀又問了一句。
不是來找皇甫炎的,那隻能是來找她的了。
她可不記得她認識月修顔。
“我都說了,我來找鎖魂玉的,沒有别的目的,你到底放不放我走?我告訴你,等月魂宮的人來了,你以爲你還活的了嗎?”月修顔雖然是一個人來的,但是跟着他的人都在太子府附近,如果他沒出去太子府,到時候肯定會有人來找他的。太子府的防衛雖然堅固,可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還怕安曦姀不放他走嗎?
“随便你,看看你月魂宮的人快,還是陌風的手快,你是想死,還是想大家相安無事,你就自己選擇好了。”安曦姀才不在乎他那點兒威脅,月修顔武功就是再高,他解不了毒,他也隻能乖乖的。
就像皇甫炎那麽聰明厲害的人,卻被從小帶着的毒折磨了一生,有些事情即便能做到,也不得不妥協。
所以,安曦姀現在根本就不擔心月修顔還能生出什麽幺蛾子來。
不管月修顔怎麽叫嚷,還是被陌風拖着離開了。
安曦姀無奈的看了一眼被破壞掉的窗戶,叫人把門口被放倒的侍衛擡走,又把窗戶重新換好。
看來今晚是别想睡個好覺了。
月修顔今晚是更睡不着了。
他這輩子也沒有這麽狼狽過,堂堂月魂宮的宮主,日子過的比神仙都快活,他是抽風才會想來看看皇甫炎娶的太子妃長什麽樣,結果竟然栽到了那女人手裏!
鎖魂玉的确與月魂宮祖上的人有些關聯,但月魂宮的寶貝多了去了,鎖魂玉雖說難得,卻是不完整的。那玩意兒除了能鎖住人的魂魄之外,還真沒什麽别的作用了,除非恰好有人能找到另外一塊血玉,又能恰巧合二爲一,方能恢複它的本來面貌,鳳凰血玉镯。鳳凰血玉镯才是真正的寶物,至于有什麽作用,也隻有它的主人才知道。這些都是月修顔從月魂宮留下來的那些上古珍寶典上看到的。
他對這些是完全不在意的,因爲那塊血玉早就失去了蹤迹,能同時得到又能知曉其中秘密将其合二爲一,這世界上應該還不會有這種渺茫的巧合。
所以剛才這個借口他就是随便用用。
可是那個女人要把他困在太子府算是怎麽回事!
還有他身上的毒,難道真要等到皇甫炎回來嗎?不行,他不能見到他,絕對不能的!
一想起這件事,他現在現在就像有幾萬隻螞蟻在咬一樣。好奇心害死貓,他若不是想趁着皇甫炎不在來看看他的太子妃長什麽樣,他怎麽可能會來太子府!結果……
月修顔現在徹底的淩亂了,半點兒都冷靜不了了。有一句叫不作死就不會死,那他現在絕對是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