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炎哈哈的笑出聲來,然後一個人靜靜的擺弄着棋盤。
這次柳黙白去西慶,雖說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異動,但是得到玉葉可能來西慶,或者是已經來了的消息,還是一件需要慎重的事情。
有時候,敵人未必一定是敵人,就看這步棋,你要怎麽走了。
皇甫炎落下一枚黑子,吃掉了對手的白子。
唇角輕揚。
這時候,于卓過來說袁老将軍來了。
皇甫炎微微驚訝,叫于卓把人請進來。
袁老将軍進來,看皇甫炎一個人在擺弄棋盤,笑道:“王爺真是好雅興,我們這些粗人,可是沒法比。”
“讓将軍見笑了,于卓,去給袁将軍倒杯茶來。”皇甫炎笑着請袁老将軍坐下,然後吩咐于卓去倒茶。
于卓過來給兩人添了茶就下去了。
“将軍這時候過來,可是軍中有什麽事?”皇甫炎問道。
“這倒不是。”袁老将軍道:“是這樣,明日正好各位将領要來跟老夫彙報軍務,我想,不如趁着這個機會把王爺介紹給諸位将領。不知道王爺意下如何?”
皇甫炎點頭:“這樣也好,倒是勞煩将軍特地跑一趟,使人來說一聲即可。”
“哈哈,王爺就别跟老夫客氣了,老夫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上戰場殺敵,還是沒有問題的!何況跑個腿的功夫!”袁老将軍大笑着說道:“其實也不瞞王爺說,老夫這次來除了給王爺帶個信兒,還有一件事,想跟王爺讨個主意。”
“哦?”皇甫炎有些意外:“将軍但說無妨。”
袁老将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是這樣的,王爺,上次你不是跟我提到韓家那丫頭嘛,你是不是懷疑什麽?”
袁老将軍說了之後,歎了口氣:“唉,也是老夫魯莽了,拿這事來問王爺。實在是這事,老夫也找不着人能拿主意。就是我那個大孫子,子翼,從小就喜歡韓家那丫頭。我們袁家也不是什麽不通情達理的人家,非要講究什麽門當戶對的,當時就想,若是兩人真的兩情相悅,倒也不是不能湊一對。可誰知道,這韓家那丫頭被韓萬财給寵成了一副無法無天的性子,雖說也是真性情,讨人喜歡。但子翼是要繼承袁家家業的,袁家的男兒在戰場殺敵,背後可就要靠着袁家的宗婦來支撐着了。所以我家那老妻,是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還放下狠話,說除非她死了,否則就别想讓韓家那丫頭進門。”
“老夫這也是實在沒注意了,我那孫兒又一根筋,我是真怕他在這棵樹上掉死了。也不怕王爺笑話,袁家雖然子孫衆多,但老夫已經年邁,兩個兒子身體都受過傷,擔不起重任,這袁家将來隻能交到子翼手上,所以,不得不爲他打算啊!那天也是偶爾聽王爺提起,就想着順道來跟王爺讨個主意,就是能想個法子讓他死心就成。”袁老将軍也是實在沒辦法,才來找皇甫炎的,家裏真是沒一個人能商量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