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很重的内傷，不過沒有性命之憂，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姬無痕對玉葉說道，示意他不要過度擔心。

說實話，連他也沒想到，在那種時刻，風栖舞竟然能不顧自己的性命，沖上來擋住了青藤的那一擊。若是剛才那一擊，青藤真的打在了淩裳的身上，淩裳死了，玉葉也是必死無疑的。

風栖舞這等于是，救了玉葉一命。

聽說風栖舞沒事，玉葉才稍微的放了心，隻是現在場面混亂，他們必須要先想辦法離開才行。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戰，一旦被波及，可就必死無疑了。

姬無痕給玉葉也服了一粒能夠暫時恢複力氣的藥丸，玉葉抱起風栖舞，就要離開，卻是再次被淩裳給叫住。

“玉葉，我隻是想問你，有沒有愛過我？”淩裳絕望而又不甘的看着玉葉，既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又害怕得到答案。

玉葉頓住了腳步，冷冷的回答一句：“沒有，從來都沒有。”

沒有，從來都沒有。

有沒有愛過誰，他并不清楚，但非常清楚的是，那個人，絕不會是淩裳。他對人沒有過分的偏見，但他也絕對不會愛上淩裳，那個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所在乎的人的女人。

他的心裏，最重要的女人是曦兒。他并不是很清楚，他是把曦兒當作親人，還是當作心愛的女子，隻是不可否認的是，從當年見到曦兒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在他的心裏，有不一樣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樣有些特别的情愫，讓他一直沒有愛上别的女人，包括當時說要嫁給他的藍筠蝶，還有說愛上他的淩裳。

連他自己，也從來沒有弄明白過，這樣的情意，是不是所謂的感情，或許是，也或許不是。

他的心，唯一顫動的時刻，其實是在剛剛，在風栖舞不顧一切沖過去擋下青藤那一擊，救了他的那一刻。讓他忽然有一種，他絕不能失去一個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的太快也太震撼，所以他亦是沒有時間去弄清楚這算是什麽。

但他最清楚的就是，他從來沒有愛過淩裳，從來都沒有。

他不會殺了淩裳，因爲她不配。

那樣的女人，他連看都不願意再多看她一眼。

玉葉的回答清楚而決絕，等到淩裳終于反應過來的時候，玉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混戰的場面之中。

她絕望的望着眼前血腥又混亂的場面，她，到底是錯在了哪裏？

爲什麽，爲什麽要讓她在給玉葉種下了鬼傀儡訣之後，又讓她愛上了他？回想起來，大概從一開始，她就錯了。她明明不是沒有别的辦法可以救他的，雖然會困難一點兒，但隻是耗費些時間和精力而已。可她當時想到的，隻有如何去報仇，如何利用送到她眼前的機會。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告訴玉葉，想活命，就接受鬼傀儡訣。

大抵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注定了，他們之間，可以發生任何事，唯獨不可能，讓他愛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