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來的有些猝不及防,亦有些熱烈。周身的人,都被驚了一下,面色尴尬,顧自都轉過了臉,不敢再看。
風傾舞的餘光瞥到陸承等人臉色的尴尬,臉上便頓時發熱了起來。易寒這般的突然,也讓風傾舞着實無法防備,她慌忙擡起小手,使勁推了推易寒。無奈自己的力氣擡手,怎麽也推不動易寒。
良久,當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時,易寒方輕輕的放開她,暧昧不清的說道,“真甜……”
風傾舞面色臊紅,連忙咬唇低下了頭。以前,她隻覺得易寒風流翩然,溫柔細緻,是個世間難得的好男子。但現在,風傾舞偶爾會覺得易寒純屬是個厚臉皮到有些“不要臉”的家夥。以至于他在外人面前說起這些話時,竟是臉不紅心不跳。
驀兒,隻見易寒揚唇一笑,深邃的眼睛明亮而邪魅。他一手攬過風傾舞,臉上被跳躍的火光映照的格外亮眼。
“舞兒,以後不準你對别人笑……”
隻淡淡一句話,風傾舞了然,陸承也頓時了然。小氣如易寒,連讓别人看一眼風傾舞都會吃醋,又怎會願意她随意對他人露齒而笑,百媚衆生?
陸承緩緩站起身子,走到小春身旁,慢慢坐了下來。
其實,他方才隻不過是被風傾舞的笑顔驚呆罷了,卻不想,易寒竟還是吃醋了。陸承心裏無奈的歎了一聲,抓起那隻野兔開始準備烘烤……
銀色的車帳被風卷起,簾影浮動,帶着獵獵作響的聲音。片刻沉寂之後,風傾舞咬牙,氣呼呼的用食指捅了幾下他的腰際,嗔道,“小氣鬼!”
“我便是小氣了。”易寒輕笑一聲,很大方的承認了。
“……”風傾舞默然,實在無話。
……
嶽府。
深夜,庭院寂寥無人。涼亭之上,卻有一個身着白衣錦繡的男子負手站立在了那裏。他仰頭而望,看着是如勾的月色,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孤寂的背影,在這樣的夜色之下略顯蕭瑟。
今日,他一早就聽林江說,在午時時,易寒等人就已經出了城門,離開了襄陽城。
于是,心情在那一刻就開始煩躁了起來。他說不清自己是在煩躁什麽,可隐隐的,心裏好似還有點難過。
轉身,他落座于石椅之上,開始煩悶的一手端起那石桌上那本就已經擺好的酒,一手扶穩一個杯子倒了起來。
待酒滿之時,他輕輕端起,喃喃道,“都說酒能消愁,怕是可謂真可謂假……”說罷,他仰頭喝下,酒杯未放,眉頭已然皺的更深。
“這酒,怎比平時喝起來要沒味道的多?”嶽黎祁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愁緒。偏這愁緒,是嶽黎祁最讨厭的感覺。
擡手,再次倒酒,又一杯酒下肚,嶽黎祁的腦子裏再次浮現了風傾舞的影子,他搖了搖頭,蓦然站起身子,突然揚手狠狠摔下了酒杯。
此時此刻,嶽黎祁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在想那個女人,心中的煩躁也皆因她而起。但驕傲的他,怎能允許自己真的喜歡上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