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冬荷慌忙跪下後,亦是連連扯了好幾下風傾舞的衣衫,風傾舞這才驚覺過來,随後連忙跪下身子,叩拜道,“民女見過朝陽公主。”
朝陽公主冷眼瞧了她幾眼之後,也并沒有打算讓風傾舞立即起身。她坐到石椅上,冷聲道,“本公主一直好奇,你是如何與嶽黎祁認識的?”
風傾舞擰眉,咬唇斟酌着回答道,“民女,與黎祁也隻是在一個巧合的機緣中認識的。後來,他見民女孤苦無依,便将民女帶回了府中。”
“你這一口一個黎祁的,叫的倒是順口,難道你不知他可是我于阗國的當朝宰相嗎?”朝陽公主挑眉,突然轉頭,不等風傾舞回答就已然對冬荷說道,“本公主渴的很,你這奴才竟是不知道替本公主張羅些瓜果茶水嗎?!”
聽罷,冬荷連忙磕了一個頭,惶恐道,“奴婢這就替公主準備些水果和茶水來。”
說着,她慌忙起身,餘光又擔憂的瞅了風傾舞一眼,這才猶豫的跑開了。朝陽公主又對着小玲說道,“你這奴才也是沒事做的嗎?我剛才可聽見你說要去準備冰鎮梅湯來着。”
小玲一愣,也磕了個響頭,急急忙忙的退了下去。
涼亭之上,一下子便隻剩下了三人。朝陽公主掏出手絹,譏诮道,“你這毛頭小子,難不成要站在這裏看着我們女人說話?”
呂恒皺眉不語,他擡眼,隻瞧了風傾舞一眼,便躍身消失在了她們的面前。
不好的預感立即在風傾舞心中升起,她不知道朝陽公主故意支走人是爲了什麽,但憑着她也喜歡嶽黎祁,風傾舞想,她這次怕是少不了要被羞辱一番了。
靜默良久,涼亭上,依舊是一坐一跪,風傾舞撫摸了一下已經有些摔疼的膝蓋,終是開口問道,“不知公主找民女可是有何要事?”
“沒什麽事,”她用手帕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薄汗,慢悠悠的說道,“我隻是想知道,能這般大搖大擺的生活在嶽府的人,究竟是用了什麽能耐迷惑了黎祁而已。”
“公主,”風傾舞擡頭,抿嘴道,“我和黎,我和嶽丞相是情……”
“情什麽,情投意合嗎?”朝陽公主猛的扣住她的下巴,咬牙說道,“你這賤蹄子也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憑着一副容貌就想跟他在一起嗎?還是,你早已經将身子許了他?!”
風傾舞臉色煞白,一字一頓的說道,“公主,您身份高貴,民女敬重您,但也請您不要羞辱民女!民女和嶽丞相清清白白的,從未有過逾越!”
“從未嗎?說的真好,”她狠狠的甩開風傾舞的下巴,冷笑道,“那麽,你可知,我和嶽黎祁可是早有了那層關系?”
風傾舞一怔,身子莫名的顫抖了起來,耳旁,隻聽朝陽公主繼續說道,“我和他,早在一年前就有了那層關系。本公主與他的關系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倘若你存着跟着他的心思,本公主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他既然允了要娶本公主,本公主又怎能讓你出現在本公主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