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盡所有全力尋找了。”
“哼,務必要找到,否則,提頭來見!”
陸承心底一涼,連忙應了一聲是。
……
襄陽城。
嶽府。
醉夢閣内,一盞孤燈跳躍不斷,時明時暗。丫鬟走進裏屋,在房内增加了炭火後,轉頭看向了那躺在床榻上的錦衣男子,歎道,“公子,已經夜深了……”
然,床榻上的人依舊不爲所動,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下空氣,随後又睜開眼,臉上浮起的一絲傷痛,“就連這裏,她的氣息也要一點一點的消散了……”
冬荷垂下眼眸,也有些澀然。
這個房間,是曾經風傾舞所住過的房間。自從風傾舞和親離開之後,嶽黎祁每次從朝中回來,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她的房裏,嘴裏說的是: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但是,将近一年了,風傾舞不曾回來。冬荷聽到的消息是:和秀郡主與于阗國的平候王恩愛如初,就連平候王出事的時候,她亦是挺身而出,跋山涉水的去相救。
而這一切,是多麽的相像?
冬荷記得,當初聽聞嶽黎祁出事的時候,她何嘗不是着急着要去就嶽黎祁。然而,就在那個時候,她被召進了皇宮。後來,更是一道聖旨落下,将她封爲郡主,代替朝陽公主和親。命運,是多麽的可笑。而他們的公子,就因此而錯過了風傾舞的一生。
屋内,即使是添了炭火,依舊有些寒冷。冬荷低眸問道,“公子,這裏偏冷,您還是……”
“你先下去吧。”嶽黎祁打斷她的話,背過身,不願再理她。
冬荷動了一下嘴唇,想要再說些什麽,可到最後,她終究什麽也沒說。說到底,她終究隻是個丫鬟罷了。她們的公子何等高貴,她怎麽能逾越插手這件事?
終于,她無奈的歎了一聲,而後出了房門。轉身之際,冬荷又險些撞到了人,她驚了一下,擡頭見到是林江,頓時結巴道,“林,林護衛……”
林江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主子在裏頭?”
冬荷怔了一下,随後低下頭說道,“是,今天一整天都是。”
“今天吃了多少。”
冬荷咬唇,“公子……今天不曾吃過東西……”
聽罷,林江的眉頭皺了更深了,他擺了一下手,說道,“你先下去吧。”
“是。”冬荷向他福了一個身子,便慌亂的逃離了。林江在房外,頓了有一會兒,方擡起腳,跨了進去。
房内,是一如既往的陰冷。
但是,嶽黎祁卻是迷戀上了這裏,隻因,這裏曾經是那個女人住過的房間。
林江走到床榻邊,低頭看了一下火盆,見裏面的炭火燒的并不是很旺。于是,他走過去,用小木棍撩撥了幾下,帶炭火紅了之後,他才擡起頭,看向了嶽黎祁。
“主子。”他低喚一聲,心底又着急,亦也有心疼。
他們的公子,是何等尊貴的人,如今卻爲了一個女人,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那個女人,當真是紅顔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