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徶了徶嘴,手一揮,“行了行了,到頭來我成壞人了,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要找斌斌說的,可沒想到讓我給搞砸了,這樣吧,今天就到這裏,明天我再來。”
“不用不用,明天正好是周末,我們過去,您在家等着就行。”糖糖歡快地揮舞着小手。
“好吧。”金母笑了,上前在糖糖柔順的頭發上摸了一把,“媽咪沒有空着手來哦,帶了糖果,在客廳放着呢。”
“哇塞,媽咪好好!”一聽糖果,糖糖的口水都要掉出來了。
“好了,我走了。”說着,嚴厲地看了一眼自家兒子,“糖糖,今天是虛驚一場就算了,要是以後這小子真敢欺負你,不要怕,直接打電話給我,或者報告他老爹,哼哼~”
兩個人愣了好久,媽咪已經走掉了,但最後說的那兩個字哼哼,極有恐吓的味道。
“嗚嗚,老公,對不起,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愧疚的糖糖,來不及等他同意了,小手就開始扒他的白襯衫。
手法超級不娴熟,半天都沒有播下一顆紐扣,還整得自己滿頭大汗。
被弄的渾身燥熱的金黎斌一陣哭笑不得,大手握住她不停忙碌卻仍然無法卸下一顆扣扣的小手,順勢将她摟緊懷裏,坐在床邊,再往後一躺,再一滾……
糖糖瞪着大大的眼睛,喃喃道:“老公,現在是白天,等晚上再玩那個遊戲吧。”
金黎斌充耳未聞地挑眉,手指擒住她的下巴,充滿魅惑地說:“唐糖糖,你把我折騰得這麽慘,還敢胡亂告狀,難道就不應該接受懲罰嗎?”
糖糖委屈地在他的懷裏對着手指,“呼呼,對不起嘛,誰叫你欺負我的……老公你疼不疼?”
“需要試試家法的威力嗎?讓它告訴你疼不疼。”
“嗯……嗚嗚……不要,哇嗚嗚……唔!”
時機恰到好處,她剛準備嚎啕大哭,他便立刻封上了她的小嘴,阻止了水漫大床的災難。
帶着懲罰……
直到他懲罰夠了,直到她徹底安靜下來,他才緩緩地放過她那早已紅腫的小唇,對她壞壞地笑着。
糖糖郁悶地嘟嘴,卻也不敢再次“放肆”了,難得安靜地在他的身下……
他忽然歎了口氣,“糖糖,你到底叫我拿你怎麽辦呢?經常跟我玩失蹤,還總是去危險的地方,你這樣單純的女孩在那種地方很容易學壞的,你知道嗎?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我……”欲言又止,她垂下了眼簾,聽他這麽說,她都有點沒臉見她了,都十八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到處亂跑……
“對不起老公,以後我一定會聽話,我不會學壞的……”弱弱的。
見老公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用蚊吟聲給自己求得“減刑”,“老公,嗚嗚……能不能不要用打的,用罵的還有罰站都行,那個家法看起來好可怕哦……我保證再也不去那個地方了。”
“那我問你,剛才真的打疼你了嗎?”
“沒有沒有沒有。”她的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随後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老公,你的肩膀需不需要弄點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