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突然出現來救場的美術老師逸雪天,成功完成了鋼琴獨奏,醉倒了一片觀衆,掌聲不絕于耳。
别的掌聲對他都不重要,他的目光隻看着一個方向,那個女孩正在爲他拼命鼓掌,這才是他發自内心微笑的原因。
主持人準備上台介紹下一個節目,按道理來說他該下台了,然而,他似乎來了興緻不太想這麽快就宣布表演結束。
于是他搶了主持人的音,在完全出乎導演及主持人預料的情況下,給自己來了次加戲。
“大家還想不想再聽?”
“想!”
全場喝彩。
他的目光又鎖定在那個地方,用帶着磁性的聲音溫柔地說:“下面這首曲子,是我的母親所作,叫做星心,我想請一個觀衆和我一起演奏這首好聽的星心。”
頓時場下舉手的年輕女生不再少數,皆是被他的英俊面容和那一手極好的琴藝所傾倒。
而他的手沒有半點猶豫地伸向那個方向,目光也始終盯在那裏,“那位帶着小紅帽穿着粉色棉襖的小妹妹,可以邀請你和我合奏嗎?”
衆人紛紛看向他所指的女孩,被明确點名,又被這麽多人盯着看,糖糖不禁紅了臉,低着頭拉了拉郭小花的衣服,“花花,我不會彈鋼琴,他怎麽……”
“還用問嗎?他一向是對你心懷不軌。”郭小花抖了抖眉。
“啊?”
“放心吧,他不會讓你出醜的,上去吧。”說着,助推了一把,把糖糖成功送上這不大不小的舞台。
“花花,這樣很丢人的!”糖糖緊張地小聲抗議,鄙視地看了一眼把她丢在舞台一個人獨自回到座位的閨蜜。
無奈地轉身,隻能是硬着頭皮來了,她可不能丢人。
弱弱地對他控訴,“你怎麽這樣,我可從來都沒有摸過鋼琴……”
他溫和地笑了,“沒有摸過可以現學啊,這首曲子很簡單的,是我小時候,母親爲我作的兒歌而已。”
兒歌啊?糖糖一聽總算是放心了,她還以爲是什麽高難度的大師級的曲子呢,敢情就是一首兒歌?就算是現學現賣,一首短暫簡單的兒歌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果然簡單地教了幾下要彈哪幾個鍵,跟着他手指的動作,琴聲歡快動聽,音符雖然有很多重複但卻很深入人心,透射着滿滿的愛心。
糖糖緊張地跟着他彈奏,很快沒有半分鍾,緊張的情緒全都消失了,開始不自覺地融入其中,原來彈鋼琴也不難嘛,沒想到他這麽一個出色的畫家也會彈鋼琴。
他的媽咪做的曲子真棒,他的鋼琴也是媽咪教的嗎?呵呵。
歡快的表演結束了,糖糖被邀請和他散會兒步,緩解一下上台表演的緊張情緒,她樂意之至,“無情”地撇下了郭小花。
在閑聊中了解到,果然他的鋼琴出自媽咪。
“哇哦,你的爹地是畫家,你的媽咪是國際鋼琴手,好出色啊!”
“呵呵,話說回來,我已經快二十年沒有碰鋼琴了,剛才有點生疏了呢。”他的目光摻雜了些許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