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一支黑色的手槍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
“找了幾天了?小姐呢!說話!”
“老,老爺……小姐,還是沒有找到……”一個保镖弱弱地說。
“啪——”
那名保镖的眉心赫然出現了一個血窟窿,他連喊叫都沒有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管家,我問你,小姐是怎麽溜走的?”
這句話問得管家渾身直哆嗦,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說話!”黑洞洞地槍口抵着他的眉心,仿佛下一秒便會扣動扳機,“是不是,你幫她溜走的?”
“我……我……”他滿臉的冷汗,心理防線達到崩潰的邊緣,終于,他連磕三個響頭,“對不起老爺,我實在受不了小姐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一次幫她出去散散心,接二連三的,我就對她提出的每一個要求都不由自主地給予了默許。
老爺,是老奴對不起你,更對不起小姐啊!”
布蘭特面無表情,黑洞洞地槍口依然抵在管家的眉心處,“你招了,很好,你是這的老奴了,跟了我二十年,是看着小姐長大的,我卻沒有想到最終背叛我的人竟然是你!”
管家緊緊地閉着眼睛,他别無他求,也沒有什麽可以辯駁的,靜靜地等待着槍響,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刻,隻希望能快點找到小姐,讓她在外面少吃點苦,少受點罪。
畫面仿佛定格在這一幕,布蘭特頭一回心軟了,遲遲沒有扣動扳機。
這時,大門處的兩位安保一起搬着這個大箱子走進來。
“這是什麽?”布蘭特暫時先收回了手槍。
“老爺,這是一位克雷斯頓先生,送給您的禮物。”
“克雷斯頓?”一聽到這個姓氏,他的心咯噔一下,慌忙道:“快,快打開!”
而箱子打開的一刹那,把兩個安保吓得夠嗆,一下子跌倒在地,話都說不全了。
布蘭特全身顫抖着慢慢走近那個大箱子,心中默念,千萬不要,千萬不要,千萬不要……
然而,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箱子裏的“禮物”竟然是莎倫·曼雅的屍體!她全身赤裸,包括臉部,整個身體布滿了鞭痕,而且每一道傷痕都深深地隔開皮肉,千刀萬剮也不過如此吧,血液已經凝固,顯得十分地猙獰,胸口處綻開的血肉,看來這就是緻命傷。
“小姐!”管家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幾天前好好地走,怎麽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差點沒有認出來,爬過去抱着布蘭特的腿,哭喊道,“老爺,你一槍打死老奴吧,是老奴把小姐放走的,還送她上了飛機,你打死我吧!”
“莎倫,女兒……噗……”一口鮮血噴灑出來,布蘭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醒來時,已經過了一天一夜,把家奴都急壞了。
“老爺,你醒了,你可不能有什麽事啊,不然我們可該怎麽辦啊。”
他艱難地坐起來,沒有哭,也沒有多任何人發火,隻是面無表情地看着牆上的全家福,妻子還在,莎倫還在襁褓中笑,那個時候是多麽美好了,可是現在全家人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