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96章 病情好轉


直到這時,司徒君榮才明白,原來母親口中所說的毀容,竟然是因爲這盒胭脂,這是她萬萬未曾想到的。若是這樣,隻消停用了胭脂,稍微用些藥,六妹妹的臉便可好了。

若是這樣,她想到這兒,心裏就堵得難受。

真是一着不慎,滿盤皆輸。

如今母親被關在祠堂,她又身染重病,如此情形,她是何種心痛。可即便這樣,她内心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不,不能就這樣倒下!

若是這樣,她往後還有何臉面嫁人?若是母親不能出來,往後還有誰爲自己撐腰呢?

胸中的火氣不由的蔓延到臉上,她怒視司徒君甯,憤恨道:“如今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我勸妹妹莫要高興的太早。”

司徒君甯并不因她的話生氣,倒是笑的十分自然,“姐姐的話忠言逆耳,我當然是會聽的。今日已是探過姐姐的病情了,我這病還沒好轉,這會子也該回去了。還望姐姐要保重身子啊!”

說完,她轉身從容的走出了内室。

今日的天色尚好,湛藍的天空漂浮着朵朵白雲,讓人頓時間覺得心曠神怡。司徒君甯伸手遮住陽光,擡眸看着天空,足足片刻後才回過神來。

“小姐,您還好吧?”青黛小心的詢問。

“甚好,過幾日,我的病就會好了,你說我能不好嗎?”她詭異的笑笑,并不多做解釋。

一些事情,隻消她自己知道就好,并不需要告訴所有人。

回了凝香閣,司徒君甯便找人尋了大夫過來。既是往日府裏流傳她病重,這病自然不可以一日就好,如今請來大夫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今日令大夫奇怪的是,六小姐的病不再那麽嚴重了,而且看起來更不像是生病,倒是像過敏。

“六小姐,您今日可是食用了一些不常吃的東西?”大夫緊蹙眉頭,慎重的詢問了幾句。

司徒君甯卻是輕輕搖搖腦袋,淡淡的目光看着大夫,半會後詢問道:“大夫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這病,是不是很嚴重?”她故意裝出一副擔憂的申請來。

“無礙!”大夫眉頭舒展開來,取來藥箱子,在一張宣紙上寫了個藥方子,繼而遞給司徒君甯,道:“小姐按照這個房子去取藥,估計不需半月,病情便可好轉,最多一月,便可完全康複。”

司徒君甯聽聞,幾乎是高興的跳了起來,雙眸中閃耀出驚喜的光芒,重重的謝過大夫,哼着小曲兒到了院子中。

這一切,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她是何曾不知自己是什麽情況,完全不需要大夫,更不需要什麽藥方子!

凝香閣知道内情的也不過是幾個衷心的人,其他人都在說六小姐得了一位神醫,本來并入膏肓的六小姐這一次是起死回生了。

如此一來,司徒府上下無不在流傳,六小姐病情好轉了。

隻有司徒君榮知曉緣由,可她如今卻是氣憤的不得了。這究竟算什麽事?明明就是司徒君甯的一個詭計,竟然全府上下都被她騙的團團轉。就算如今她知道實情,卻是不敢說出一個字來?

若是祖母知曉她暗中謀害那個小賤人,她還有什麽好日子過?剛從祠堂出來,她可不想再陷入那種地方。

如今,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但是,她斷然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清靈,你去尋了陳媽媽過來。”她揮手叫了身邊的丫鬟。

竹青本是她最得力的丫鬟,可那時候她卻不知道珍惜,隻憑着自己的小脾氣懷疑她的不忠心,以緻于最後眼睜睜的看着竹青死去。

如今,榮欣閣還有幾個衷心的呢?她懊悔的想着。

不多時,陳媽媽便到了,她看上去十分焦急的樣子,快步到了司徒君榮身前,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五小姐,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就是了,老奴定會竭盡全力去辦。”

雖是這樣說着,可夫人的話她卻銘記在心,五小姐向來做事不穩妥,她定然是不會輕易按照五小姐的去做。

司徒君甯卻是冷笑一聲,瞪了陳媽媽一眼,道:“媽媽您可是衷心的,這會子怎不在祠堂陪這母親,倒是整日清閑自在,權當自己是沒事的人兒!哼,奴才果然就是奴才,主子有難,這會子就巴不得有多遠離多遠了?”

陳媽媽微微擡眸,怔怔的看着五小姐,卻是一個字都不能說。

待司徒君榮奚落完了,這才歎息一聲:“隻可惜母親不在,如今那個小賤人又要興風作浪的,你可有什麽法子?”

陳媽媽聽聞,愣住不解的看着司徒君榮。片刻後,依舊想不出緣由,六小姐不是病了嗎?而且都沒有多少日子了,她還能興什麽風,做什麽浪?

司徒君榮看出了她不明緣由,從床榻上起身,緩步走到陳媽媽身邊,睨了她一眼,道:“想必媽媽已經有所耳聞了,那個小賤人的病情有所好轉。其實,她根本就沒病,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完好的站在你我面前。到時候,她非但不會死,隻怕是不會輕易饒恕任何一個人。”

越說越是十分,待說完,司徒君榮早就是滿腔怒火,恨得是咬牙切齒。

她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祠堂沒多久的日子,府上竟然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說她嫉恨母親不曾将自己救出來,可那日母親明知犯錯,也要求了祖母将她放出來,她多少有些諒解母親了。可那個小賤人,卻始終騎在她的頭上,耀武揚威的做給誰看呢!

陳媽媽聞言,心下十分慌亂,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五小姐的意思是,六小姐如今已是安然無恙了?”她驚異的看着司徒君榮,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點異常來。

她可是親眼瞧見六小姐毀容過後的面容,怎麽可能就好了呢?

司徒君榮擺擺手,歎息一聲道:“如今倒是沒有,不過那也是早晚的事情。隻是我不明白那個小賤人不過是花粉過敏而已,爲何大夫查不出來?”

陳媽媽不解的搖搖頭。

司徒君榮見狀,冷冷一笑道:“如今母親身陷祠堂,這才是最爲不妙的事情,我自覺能力有限,全然不是她的對手。”說到這兒,她擡眸看了一眼陳媽媽,眨眨眼睛詢問道:“不知媽媽可有法子,殺殺那小賤人的威風?最好能讓她永遠消失。”

她一面說着,臉上浮起一絲隐隐的憤恨,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湧動着肅殺的氣息。若是可以,她恨不得立馬去殺了那個小賤人。

“五小姐,您别動氣,這事情還得從長計議。六小姐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夫人不知道吃了她多少次暗虧,五小姐您也吃過她的虧,這事不可着急啊!”陳媽媽想起夫人的叮囑,果然一切如夫人所說那般,五小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司徒君榮冷哼一聲:“我不動氣?我如何不動氣?一切都是因爲她。”

她說着邁着步子緩緩走向院子,一邊走一邊道:“若不是她,我就可以和華成君兩情相悅,興許早已商議結親之事了;若不是她,我也不會遭人閑話,成了燕京城内别人非議的對象;若不是她,我更不會遭到祖母的厭惡,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氣憤、嫉妒、羨慕,此時的司徒君榮早已忘記自己身染重病。

這一動氣,她不由的輕咳一聲,趕緊用帕子捂住嘴巴,隻覺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口中而出。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帕子,隻見帕子上沾染了血迹。

此刻,她雙目無神,直直的盯着帕子。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此病重,更畏懼死亡。若是此時就死了,她豈不是成全了那個小賤人?

陳媽媽并未瞧見司徒君榮帕子中的血迹,隻是如今五小姐這樣不理智,早晚會出事情。

她心底裏深深歎息一聲,爲夫人所不值。然而該做的事情,她仍然要去做。

“五小姐,您如今身子尚未痊愈,還是好生歇息才對。不然就辜負了夫人的一片苦心。”說着,她上前一步,扶着司徒君榮去了内室休息。

司徒君榮并不打算将自己身體情況告訴陳媽媽,若是那樣,遭人阻止,她怎麽才能去報仇?若是命不久矣,她亦是要與那個小賤人鬥個你死我活!

司徒君榮的病并不是普通的病症,是自小打娘胎帶來的。若是衣食無憂、平心靜氣的活着,也并不是什麽大礙。這病最忌諱的就是動氣,但凡屢次動氣就會傷筋動骨,最後就連貴重的藥材也無法救治。

這些當然司徒君榮并不知曉。

這也是尤氏愧對她的另外一個緣由。

當時,尤氏爲了能生下孩子,用盡各種法子,但是有一個法子雖然能讓她如願,卻是極其損傷身體,而且會危及孩子。

然而當時一心想最求富貴的尤氏根本不會考慮太多,最終得了一女,做了姨娘。也是從那時起,司徒君榮的身子看似無礙,可卻經不得任何風吹雨打。

若不是嫉恨,她自然可以平安無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