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冒出了水面,胸脯還在劇烈起伏。身上的那點小肚兜早已濕透,淩亂的發絲更是跟八腳章魚似的黏在身上,難受的緊。
情急之下,安碧落岔了氣,還喝了好幾口水。正嗆的厲害,隻聽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外傳來。“洗快點!要上藥。”
還真是言簡意赅!安碧落氣的面色漲紅,正想發怒。身子堪堪一動,那些傷口就火燒火燎的痛。
安碧落臉色一變,正想爬出。那冷面女子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似的,道:“那是藥浴,别亂動!”
被冷面女子這麽一呵斥,安碧落也不造次了。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這該死的藥浴怎麽就這麽疼?!
而且會吸人的力氣一般。安碧落隻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身體各處的傷口跟針紮的一樣疼。她很想掙紮,很想出聲,可張了張嘴,腦袋卻越來越眩暈。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素白色的衣角飄過眼前。安碧落把手軟軟向前一伸,還來不及說什麽,就暈菜了。
暈倒之前,她心裏在不住的咆哮:快救老子啊!!老子就要死在浴桶裏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安碧落不安分的掀開眼皮子,滴溜溜的看了一圈帳頂。腦子還有些混沌,分不清今夕何年。
“醒了?醒了就起來喝藥。”
冷冷淡淡的聲音很是突兀的響起。饒是安碧落再迷糊,又怎麽會記不得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蓦然間,浴桶裏的那種種躍上心頭。
丫丫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呀?安碧落心裏有氣,再加上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于是不怕死的一躍而起。
隻聽“啊——”地一聲慘叫,安碧落以極其不雅的姿勢撲到在床。眼珠子向上移了一移,正好對上冷面女子似笑非笑的眼睛。
安碧落隻覺面皮一緊,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兩聲。
“不怕死的就再動去。這麽那能耐還能被隻貓傷成這樣,嗤——”冷面女子很合時宜的落井下石,掂着藥碗嗤笑道。
“你——你還是我丫鬟嘛,怎麽…..你個死丫頭片子!”
安碧落忿忿不平,奈何身子動不了,還是以及其扭曲的姿勢卧倒在床。而且,這樣仰視别人的感覺,不好,真的很不好!
“哼——”
冷面女子從鼻孔哼了一聲,突然豎起手指,遙遙對着她的方向一點。安碧落隻覺身子某處的穴道微微一麻,然後全身彷如掙脫了某種禁锢一般松軟下來。
穴道被解,安碧落也自由了。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的衣物都是重新再換過的。而且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都被處理過,原來看起來血迹斑斑,現在都以極快的速度結了痂。
至少她可以像以前一樣動彈,完全不需要擔心扯動傷口,畏首畏腳。
“等一下,這衣服是你給我換的嗎?你到底叫什麽名字?還有,你怎麽可以對你的主子大不敬!”
左右這冷面女子還是個有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