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詛咒有三。一爲安府無後,隻有女兒。二爲不得欺侮嫣兒,否則就會遭到反噬。三…..連爹爹都不得爲知。”
安國邦歎了口氣,怔然間擡手揉揉眉心,滿臉的疲憊。
這個詛咒的内容,安碧落早就在花氏那就聽聞了。被安國邦再次提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安碧落沉默片刻,若有所思。
“爹爹可曾想過如何破解詛咒?或者說,打探隐士于世的巫族後人?既然能生詛咒,肯定會有破解之法。”
“哎——”安國邦搖了搖頭,“如果是這麽容易的事,爹早就去做了,何須隐忍不發等到如今!”
不行嗎?真的有這麽難?安碧落歪着腦袋,暗暗的想。
“總之,既然嫣兒沒死,你也沒事。此事就當從未發生過吧。”安國邦開口,“冷霜,你爲小姐安排個幹淨些的房間,好生伺候着。至于嫣兒——就遣人讓夏山前來領她回去吧。另外,派個大夫爲她治傷,就這樣吧。”
說罷,頭也不回逃也似的離開了。
怎麽就這樣跑了呢?還有好多事都沒問清楚呢!安碧落咬了咬牙,恨恨的想。
“莫急,他定有自己的道理。”
言簡意赅,卻适時的打消了安碧落心中的怨氣。她不滿的撇撇嘴巴,道:“冷霜你偏心,爲何就對我惜字如金!”
冷霜冷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吐出四個字:“點到爲止。”
好吧…..真的是三個錘頭敲不出一個屁來!安碧落委屈的扁扁嘴巴,一不留神望見血迹幹涸成了一個血人的安語嫣,渾身惡寒。
迫不及待的從床上蹦起,“哎呦!”安碧落叫喚了一聲,痛的小臉煞白煞白的。該死!她怎麽就忘了背後還有傷呢!
愈合速度固然快,可一扯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疼呀。
冷霜見狀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手上舉動輕柔,嘴上卻不留情面的譏諷:“真是笨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好在安碧落已經适應了和她的相處模式,不然遲早有一天她會被她打擊緻死的!本小姐是宰相,肚子裏能撐船!
她有些惡意的想,擡起鼻孔朝冷霜哼了兩哼,表示自己的不滿。真是小孩子心性,冷霜彎了彎嘴角,眸底浮上一絲笑意。
“這裏太臭了,我要換房間。還有啊,趕緊把她給我弄走,怪滲人的!”安碧落說着還配合着抱着臂膀抖了兩抖。
“知道了。”冷霜回答,扶着安碧落下床趿了鞋子,道:“要去哪裏?”
要問清楚安國邦的事情,自然還是從花氏那裏下手來的好。安碧落彎了彎眼睑,順手撈過碧琉珠,笑道:“就去我娘那吧,需要各個擊破!”
“好。”冷霜也不廢話,一把扛起安碧落,足下輕點,如同燕子一般飛了出去。安碧落沒有準備,吓的哇哇直叫。
冷霜嫌她聒噪,伸手在她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兩拍。安碧落内牛滿面,咬着下唇挂着苦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