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把這件事交給了丞相去做,讓他好好準備。普通百姓的祭拜先人已是要隆重而行,那麽皇族裏的祭拜就更是隆重。
“父皇命本來來問問丞相,是否一切準備妥當。”
“是,是,下官已經準備好了,就待皇上過目了。”
“很好,本王今天來就是來跟丞相确認一下,待會就由本王代替父皇去看看。”
“是是是,下官明白。”
“嗯。”穆容冽點點頭,看桌子上吃到一半的飯食,“丞相用膳吧,本王坐着等你。”
“不不,下官已經吃飽了。”這王爺在這裏,他怎麽敢繼續吃飯啊?反正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還是算飽的了。
南宮如歌可沒理穆容冽在場,在給他行了個禮後就坐下來不再看他,而是吃飯。隻是,畢竟有人在場,吃了沒兩下,她就已經吃不下了,這樣被人看着的感覺真他媽的奇怪。
想着,她趕緊站了起來,走到父親的身旁。
“爹爹,女兒已經吃飽了,先行告退。”然後又對穆容冽福了福身,猜慢慢的退下。
看着南宮如歌離去的背影,穆容冽衣袖裏的手漸漸的捏緊。
這來交代關于大祭拜的事本就不用勞煩他一個王爺來問的,随便派一人就可以,可是他許久未見她了,聽說她今天剛遊玩回來,想着來見她一面,便向父親請辭來一趟丞相府,隻是兩人呆在一個屋子不到一會,她卻急着離去,真是讓他難受啊!
南宮如歌腳步匆匆,根本一刻也不想和穆容冽呆在一起,隻是剛出了門口,對面便走來兩人,一人是丞相府裏的管家牧由,而另一人卻是蕭墨溟,他步履輕快,緩緩而來,嘴角帶笑,一副颠倒衆生的樣子,看的南宮如歌似乎有些癡了。
他永遠是那麽的迷人。
“歌兒。”他輕輕的一喚,像是透過萬裏千山傳進她的耳朵,那麽的讓人心安。
心裏雖有甜蜜在肆意擴散,但南宮如歌的臉上還沒多大的起伏,許是穆容冽的到來所緻。
剛上前,她的手便被他握住,小小的手包在大而溫實的手裏,兩人的相視而笑,配合的非常密切。
“你未免也來的太早了吧!不是讓你休息嗎?”她的語氣帶着關心,讓蕭墨溟很是歡喜,眼睛裏的光芒閃了閃,道:“想着你,所以就……”
話未說完,他的眼光看着她身後的地方,南宮如歌好奇,轉身真看見穆容冽站在門口,一副要殺人的怒氣模樣,怎麽感覺他們兩個像是在偷情的人,被穆容冽這個丈夫看見似的。
心下一想,你怒什麽怒,老娘和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
知道穆容冽對他的丫頭是有非分之想的,蕭墨溟内心一股強大的占有欲讓他放開南宮如歌的手,而是直接攬住她的腰身,把臉湊近她的耳朵,問聲細語說道:“丫頭,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啊?”
他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穆容冽卻聽的一清二楚,暴怒的因子在他體内亂蹿,一直是以他的未婚妻的人沒想到現在卻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嬌羞可人偎依着,而他,倒成了一個看客。
南宮如歌當然知道蕭墨溟這樣做是爲了宣誓她隻是他的人,了然一笑,看了他劍拔弩弓的看着穆容冽的樣子,笑了,“走啦,我們還有事,别理他!”
穆容冽因爲她的爲之一震,在她面前,他竟然半點地位都沒有。
“那我們先走吧!”說完他還看了門口穆容冽一眼,道:“冽王,我們先走了。”
一句客套的話,在蕭墨溟這裏可不隻是客套,他這是挑釁,無形的挑釁。
走了很遠,蕭墨溟的手還是放在南宮如歌的腰上,她似乎也是習慣了,所以也沒有覺得什麽不妥。
“你還對穆容冽有情嗎?”蕭墨溟問,雖然自己看着丫頭是對冽王一點好感都沒有的感覺,可是這隻是他的感覺,他想聽丫頭親口說比較好。
南宮如歌嗤笑一聲,看着他那期待的眼色,“怎麽,你覺得我還對這個冽王有情?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南宮如歌了?好馬不吃回頭草,因爲回頭已經沒有草,你當我傻啊,還有,你這是吃醋嗎?”
“……”蕭墨溟沒有回答,男人的尊嚴讓他無法回答。
對,他是吃醋了,他可不許丫頭的心裏還裝着其他男人,誰也不準,除了他。
“你這是直接默認了,你也對自己太不自信了吧!要是喜歡我也是喜歡你多些,像穆容冽這樣自大的人難以入我法眼,行了吧!”她的一句話,讓蕭墨溟眼睛瞬間而亮。
果然,丫頭心裏有的人隻是他。
“你真好。”忍不住的,手在她腰上的力度重了幾分,不想把她給放開,“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回你閨房還是出去?”
“你覺得呢?”南宮如歌反問。
“你比較清楚,你說吧,是直接去查案,還是回去讨論線索,隻要是你在的地方哪裏我都去。”他說的認真,南宮如歌亦聽的認真,他說她去哪裏他就去哪裏。
“要是我要上刀山下油鍋你也跟着?”她兒戲說道,她隻是想知道蕭墨溟到底是怎麽看待他們這關系的?他們兩個先似情侶而又非情侶,有婚姻的束縛,卻不知道有沒有愛情的牽扯。
她現在不清楚自己的心是怎麽樣的,愛?她不知道;不愛,可是自己又很喜歡和他呆在一起,他能給她依靠,給她溫暖。
“跟着!”毫不猶豫的回答,出乎南宮如歌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