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許蕭墨溟要是做了皇帝,她可能會選擇離開。
“這個說不準,也許他無心争鬥,不過是在月陽教有自己的好朋友而已,這是其一,其二,那就是他藏的太好了,連我們什麽都發現不了,那麽他必定有更大的計劃,我們很難猜得到的。”
“哦,這樣啊!這可怎麽辦?怎麽感覺每個人都藏的那麽深啊?這讓我很費腦筋的。”南宮如歌恨透的揪着自己的頭發,一臉煩躁,想到自己還沒能把那天胸口疼的事解決出來,心裏就很是郁悶。
“歌兒,沒事,凡是要有個過程……”
“不行,查了穆容飛,先要去查這個什麽月陽教。”哼!什麽狗屁邪教,人家倚天屠龍記還明教呢,不過人家邪教卻不是很邪,不知道這月陽教是不是壞東西一個?
“好,我幫你查,你别太累了,也許你心口痛是累着了,你先休息一段時間,把身子補好,你看你是不是很瘦小,這些事我可以代你去做。”
“那好吧!你是一國王爺,人手比較多。”想了想,也唯有這樣了。
“嗯,我讓你着手去辦。”
“蕭墨溟……我可以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嗎?”她撐起兩個腮幫子,認真的端詳着面前的人。
他那麽完美,怎麽就被她給攤上了呢?
“你說,我聽着。”
“你這麽的優秀,是你們西蕭國的頂梁骨,你說,你小小年紀就一大堆名号,你以後會不會、會不會要當皇帝的?”她内心有些忐忑,她很害怕蕭墨溟真的要當皇帝,以前覺得沒所謂,因爲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他,當時答應也是一時之計,隻是,她感覺自己越陷越深了,她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
她害怕她泥足深陷無法自拔的時候,蕭墨溟卻要坐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龍位,到那時候她再離開他留下的隻會是痛苦。
“歌兒,你不想我當皇帝對嗎?”
“說句實在話,我想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希望自己愛着的丈夫是皇帝,因爲這需要和許多女人一起分享丈夫的愛,我不是什麽大慈大悲的活菩薩,在愛情上面,我不容許有一粒沙,我需要的是唯一的愛情,丈夫唯一的妻子,如果,你真的做不到,我可以選擇退出。”沒想到,隻是現在說出退出兩個字,南宮如歌已經覺得胸口像被鈍器刺中一般的難受。
她想,如果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事情還是早解決爲妙。
蕭墨溟卻是聽着她的話,眼睛裏先是黯然,再慢慢往下,眼底裏的光亮閃現,“歌兒,我不當皇帝,我不會當皇帝的,你放心,我不要皇位,我隻想和你過一輩子,你知道嗎?那麽多年我都是一個人,直到找到你,我才想要和一個女子這般一雙人一生一起過,你所說的三妻四妾我都不會有的,你放心。”
他的語氣誠懇,眼底裏全是熱誠,南宮如歌看不見虛假的成分。
那麽多天的相處來看,她知道他對她真心。
如今聽他這般放棄自己的宏圖大業,隻想擁有她一個人的話語,讓她很是感動。
“哦,哦,我知道了。”她低下頭,有些手無足措。
這蕭墨溟最會說這些話了,一聽她感覺心都暖了,骨頭都快酥了。
看着面前兩頰微紅的臉蛋,蕭墨溟認真道:“歌兒,那天你說過,等一切事情結束了,你就嫁給我,你說這話是真的,對嗎?”
她不知道,那天聽完她這句話,他有多開心,一整晚嘴巴都在笑。
以風、迅灏很是稀奇的看着他,他也沒有理。
心裏就像注了軟軟的棉花,很是舒服。
南宮如歌仍舊低着頭,無言以對。
她是女孩子,面子薄,即使她再怎麽不要臉,這些話說過一遍都絕對不會再說的,一般結婚這些事哪裏是女孩子提出來的?
雖然他們兩個立場有點奇怪,可是她已經說了一遍了,已經承若了,就不會再有什麽異議。
“歌兒,你說你……”
“你别一直問了,我說過的話就做得到,别不依不饒的。”
南宮如歌的一句話直接堵住蕭墨溟的追問,卻也給了他一個明确答複,蕭墨溟果然噤聲了。
“歌兒,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問了,我等你把一切事情辦好,有什麽需要我的就告訴我,我會一路陪着你。”
“知道了,需要你時就會找你,我也沒當你是外人,多一個人幫忙也是好的,我絕對會找你的。”
蕭墨溟聽着她無意之間的話,隻覺得心裏很暖。
他一定會盡全力的幫歌兒的,這樣,他就能早點把她娶回家了。
年年很是郁悶,因爲娘親歌歌最近說要查案,沒空陪他玩,他隻好自己玩。
娘親歌歌不放心,又讓知己姐姐看着他。
今天,他不想呆在府裏面了,即使一天到晚有小怪物陪着,可是沒有娘親歌歌的關心,他很郁悶。
所以,他需要去散心。
“知己姐姐,你不要跟着我了,我要自己出去玩。”還沒出大門,年年就嚷嚷着,他不小了,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别人時時的看着他,以他的禦術,他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不行,年年,這是小姐吩咐的,你想出去玩就去,但必須我跟着,你那麽小,小心被有心人抓了,然後賣了,你就以後再也見不到我們了,知道嗎?”知己心裏腹诽着,其實她也不想跟着年年的,要不是小姐吩咐,她根本就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