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池筠元蹙着眉頭。
“就是那個把我敲暈的男人,肯定是他。”納蘭清漓覺得那個人最有可能,現在納蘭清妤不知去向了,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敵是友,心裏難免着更是着急起來了。
“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你可知道?”池筠元問。
“穿的紅袍,一頭銀發,長得像妖孽一樣好看#^_^#。說起來他還救了我,隻是不知爲何他又敲暈我,還把清妤帶走了。”納蘭清漓鳳眼裏都是疑惑。
池筠元眉頭依然緊鎖着,“救了你又敲暈你?不管了,先跟我回去,把這人畫下來我看看。”
随後兩人快速從這裏離開,回了池筠元的住處。
納蘭清漓的記憶力畫工都是極好的,在他平時記錄藥材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次納蘭清漓還真把冷墨白畫得活靈活現的。
池筠元拿着畫卷,看着畫中的男子,妖豔的紅袍,惹眼的銀絲,還有那張妖氣十足的俊臉,怎麽看都覺得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好像在哪裏見過。
“師父你認識他麽?(⊙_⊙)?”納蘭清漓揪着一顆心,要是認識估計就好辦了,要是不認識他們這得上那裏去找納蘭清妤啊。
青濘國這樣大,那個人的靈力也非常強悍,要是他有心讓他們找不到,這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池筠元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可這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師父你快想想啊。”納蘭清漓拽着池筠元的手臂,不斷的搖晃着。
池筠元閉着眼睛想,越是想他越是頭痛,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頭,“唉,在那裏見過呢,想不起啊頭痛好頭痛啊。”
“師父,你先想着,我得回去找人去找納蘭清妤。”納蘭清漓來回的走動,心急火燎的。
說完,納蘭清漓就一個箭步往門口沖,完全忘記了現在的裝扮是有多吓人。
“等等,兔崽子你給我回來。”池筠元跑過去,一把他又拽了回來。
“師父,你幹什麽啊,我要去找清妤。”納蘭清漓氣鼓鼓的。
池筠元剜了他一眼,“你這個樣子怎麽去?你到時候是要去找納蘭清妤還是納蘭清漓,别忘了清妤現在就是你。你自己回去說找你?”
“。。”納蘭清漓一時間回過神來,對啊,清妤現在就是他,怎麽找?
“還是不要沖動,相信清妤吉人自有天相的。我們先暗中尋找不要驚動其他人。”池筠元害怕那人有心藏納蘭清妤,要是知道有人在找他們,肯定更加小心藏起來的。
納蘭清漓也隻有點了點頭,心裏卻怎麽都不安心。
清妤,你在哪裏啊?快回來吧,希望你可以沒有事,希望你可以平安回來(┬_┬)。
*
等納蘭清妤醒過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納蘭清妤睜開眸子,猛然的坐了起來,環顧着四周,房内古香古色,這是一間不算特别大的房間,卻很幹淨整潔,房間裏的擺設的規劃看起來倒是像客棧。
納蘭清妤最後隻記得有人救了她,再後來她就不記得了,至于這裏除了她自己,沒有别人,就連納蘭清漓也沒有看見。
“有人嗎?”納蘭清妤聲音有些沙啞,喉嚨裏到現在都還能感覺到那股腥甜味。
“。。”沒有任何的聲音回答納蘭清妤,納蘭清妤蹙眉,“沒人嗎?”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人進來,仿佛她隻是一直都被扔在這裏的一個人而已。
納蘭清妤伸出手凝聚了一下靈力,看着在手心裏發光的靈力她這才放心下來,她還以爲自己的靈根都會被毀了。
而奇妙的是,她之前本是受傷很嚴重,内髒多處都被損,現在她竟然感覺不到内髒有什麽疼痛,除非是很用力和凝聚靈力的時候才會感覺到一些她可以承受得住的疼痛。
她擡起手放在眼前,她記得自己的右手當時已經被鐵鏈損壞,現在竟然也隻看到一些傷痕,傷口也已經愈合了。
她的傷能這麽快好到這個程度,定然是救了她的那人所爲之。
納蘭清妤從chuang-上起來,穿好鞋子,清麗的雙眸打量着這裏。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救了自己,爲什麽又不肯出現?還是他有事出去了?
想到這裏,納蘭清妤決定等他一下,說什麽别人都是救了自己,最好是可以當面謝他一下,要是自己這般就走了會不會太沒良心了?
納蘭清妤坐在房間裏等了兩三個時辰,實在是等不下去,她知道納蘭清漓他們發現自己不見了,找不到自己肯定會着急的。
本想等那個人出現,現在她都等到快天黑了,還是沒有任何人出現。
于是,納蘭清妤隻好留下一張紙條對他道謝。
寫好了紙條放在桌上,納蘭清妤這才急急忙忙的從房間裏出來。
一出來這裏,納蘭清妤就覺得有幾分熟悉好像自己曾經來過這一樣,而這裏也果然是一間客棧。
納蘭清妤從樓上下去,腳踩在樓梯上發出細微的聲音,不斷的發出回聲,整個客棧安靜無比,好像這裏隻有她一人,氣氛有些怪異。
按理來說不管是那家客棧,就算再冷清也會有老闆和店小二在的吧,可這裏,好像除了她沒有别人。
很快納蘭清妤就走到客棧門口,她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得納蘭清妤極其的心慌,她在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地方她果然來過。
這個客棧正是郊區的那間客棧,前幾天裏抓那些女人到這裏的地方,想到當天納蘭清妤親眼看的,她現在都滿腹疑問心有餘悸的。
“。。”納蘭清妤無語,該不會那個人不是救自己的,反而是抓自己的吧?
可是她明明現在是納蘭清漓的身份啊,是個男人,怎麽都不可能抓她的啊~
不管了,先從這裏出去再說,她得先去找池筠元和納蘭清漓。
下一秒,納蘭清妤就更郁悶o_o,明明最開始大門處根本都沒有人的,她隻不過是回頭看了一眼,再轉過頭來,怎麽她面前就出現了那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