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有臆想中的痛楚,慌亂的在自己上半身上胡亂的摸了兩把,确定不痛後也松了口氣,嘻嘻傻笑起來你……
“呵呵,還好還好,不痛。”
“好什麽好,趕緊從我身上滾下去。”
白乘殷壓在豔一的身上,頭抵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聽到身上傳來的笑聲後,臉都綠了,帶着青紫。胸口處壓着個腦袋,而他背上還壓着個小六子。他倏然成了夾心餅幹,一動不敢動……
“啊。”小六子一聽是白乘殷的聲音,這才發現自己正趴在他的後背上,随即臉露尴尬,手忙腳亂的從他背上爬起來,嘻嘻一笑,“呃,原來是白大哥救了小六子,小六子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壓白大哥。”
小六子一起身,白乘殷也慌忙起身,沒好氣的瞪了眼小六子,在轉頭剛想要拉起當他肉墊的姑娘,朝她道歉,咽喉處卻驟然被扣住,入眼就是放大版一臉鐵青的陌生靓麗臉龐。
“撕。”
“你找死。”
豔一渾身刺痛,臉色帶青卻冰冷如寒,眸入殺氣,扣着這男人的咽喉,朝他逼近,主子說過,近身肉搏,這擒拿手是最好的武器,一點都不輸于武林高手,主子說得一點都不錯。美眸危險的眯起,帶着陰鹜的臉冷冷的開口。
“姑姑娘,住住手,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
白乘殷瞳孔一縮,但也很快就鎮定下來,命脈扣在對方手中,不敢大意,但是,扔不怕死的說道,對方氣場很強大這是一定的,但是,若要是憑着單打獨鬥,取勝也不是沒可能,隻是,現在……
就着咽喉處傳來的痛楚,肺部慢慢的脹痛有些供氣不足的現象,還是脫險要緊。
小六子震驚的看着這瞬間轉變的一幕,還沒明白這女人是打哪冒出來的,就被她的殺氣給驚到了,然而看到白大哥有危險也顧不得其他了,忙上前抓過扣着白乘殷的那隻右手腕,邊捶打邊焦急的喊道:“喂,你幹什麽?你快快放開白大哥。”
“滾。”
豔一戾眸一閃,一腳踢出正中小腹,小六子沒防備随即整個身子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到對面的石門上,由着慣性反彈而下,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嗤的一聲吐了出來。
“小六子。”
一切發生不過瞬間,白乘殷震驚的看着這幕,眉峰劇跳幾下,随着小六子身體的飛出頭也猛地往他的方向轉去,完全忘記了這刻他的咽喉還在對方的手裏。
“唔。”
咽喉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本能的呻吟出聲,豔一大拇指指甲深深的陷進他的喉嚨,血珠即刻随着她的拇指流出,一路往下,隻瞬間就染紅了整個拇指。
豔一冷哼,“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顧他?不知所謂。”
“你,你是誰?爲爲何要趕緊殺絕?”
白乘殷說這話有些吃力,一是受痛,二是這女人似乎真的下了必殺他之心,讓他有些緊張,喉嚨處隻感覺到緊縮,整個胸腔肺部,正漲得一陣陣的疼。
另一邊被踢趴在地上的小六子一陣暈眩後,帶着劇烈的咳嗽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恐懼般的看着眼前這個恐怖女人,愣是不敢上前。
豔一雙眼半眯,折射出殺氣掃在白乘殷的臉上,帶着血腥和殘忍,看得後者脊背一陣發僵,乖乖的不敢在亂動。
“怪隻能怪你們命不好,在這時候闖進來,隻能給主子陪葬。”
音落,手動了,身子也動了,放開扣着他咽喉的五指同時,拽過他的褲腰,轉身擡起一腳就将人給踢進了死門,彭的一聲砸在了沙土上。冷豔的撇了他一眼,跟上的同時,還不忘反手扣住被自己踢出去的另一個小愣子……
動作之快,讓白乘殷根本就來不及給對方丁點反應,就感覺心尖一涼,倏然整個身子被扛起,接着腹部受痛,整個人就給踹飛了出去……
鳳珏臉帶薄紅,呼吸也有加快的趨勢,有些不穩,但是眉頭卻是深深的蹙起,感受到胸口的火熱,在沒有了平時的淡漠,非常不爽的低吼出聲,“滾下去。”
混蛋,幫了他就已經是極限了,他居然還敢壓着她這般享受,照着她以前的脾氣,這人早死了百次千次了。
“呵呵。”腦袋短暫的空白後,東宮皓月将唇附在她耳畔,低着嘶啞的嗓音愉悅的笑了起來,“鳳珏,鳳府孫三小姐,鳳九公第三個兒子鳳言忠的庶出,在下可有說錯?”
起來嗎?不,他還沒抱夠呢,雖然說三日後這個女子才真正屬于他,但,既然是她自己闖入他的冰地的,他怎麽能客氣呢?
是她開啓了他食性之門,教會了他床弟之事,那麽,理應由她幫他解決不是嗎?
“你,到底是誰?”
呼吸一頓,鳳珏也不在掙紮,冷淡着一張臉淡漠的問道,輕聲輕輕的,似乎他剛剛說的跟她沒有半點關系似的,而雙目卻半眯起來,心思千回百轉,猜測着他說這話的目的。
她跟鳳府有關系,這點在整個東浩皇朝本就不是什麽秘密,這男人知道純屬正常。
不過,既然他提到身份,這不得不讓她想到剛得到的消息,如今想來,似乎,可能,也許她還和祝府有着某些不爲人知的關系呢……
“在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日後,便是姑娘出閣之日。”
既然她還沒認出他的身份,不知爲何,東宮皓月此刻就是不想要告知她真實身份,如若有一天她當真發現他的身份後,她還會如此對他嗎?
東宮皓月心中恍惚,在世人眼裏,他隻不過是東浩皇朝一個無權無勢的傻王爺,如果日後她發現那道聖旨有問題,她還會甘願留在王府,當他的王妃嗎?
一想到日後她有可能離開他,抛棄他,盡管那機會是微乎其微的,可他的心就有股莫名的慌亂,有些刺疼,鈍鈍的,一點點的往心窩裏鑽,像是在淩遲。
不。
他不允許她離開他,不管日後發生何事,他都不許。東宮皓月将頭埋在她的脖頸處,眼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