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将他們兩個帶到二樓甲字号房間。”
鳳珏吩咐完轉身走了,但她沒忽略白乘殷看向她那個眼神。
複雜是正常的,要的就是這效果!
“是!月月。”
語芯笑眯眯的閃着調皮的笑容,徑直往白乘殷的方向走去。而花沐雲隻跟上鳳珏,來到三樓,将今日豔情那方傳回來的消息,一一彙報給她聽,讓她做主。
鳳珏挑了幾件大事讓花沐雲,豔情兩人親自盯緊後,其他的事物都由花沐雲,豔情兩人分工安排就行。
等一切告一段落後,花沐雲合上賬本,說道:“那主子,冰絕宮那邊該做何處理?”
“語嫣那邊有什麽收獲?”
“對方一切如常,除去冰絕宮宮主外,一共有六人,四大護法和兩大暗影,而冰絕宮宮主一直都在房内未離開半步,他的幾個屬下也隻是在用膳的時刻出房間,而後都一直呆在房間……”
“嗯,語柔呢?”
“柔兒那邊比較特殊了些,庚字号房客裏的是南诏國的人,所以動作比較慢了些。”
鳳珏換了衣裙的動作一頓,“南诏國?”
“是的。”花沐雲也知道主子的疑惑,當下也解釋道:“他們裝扮成東宮皇朝的子民,看似普通的商隊,這才沒有競标‘春宮圖’。”
鳳珏穿上衣裙,走到花沐雲身側,面色淡然如常,系着蝴蝶結,“看來近日的東浩皇朝會很熱鬧,你通知豔情,做好準備,往其他三國撤回三分之一的力量回來東浩皇朝。”等蝴蝶結系好後,不理會花沐雲詫異的眸光,越過她往門外走去,那透着笑意的嗓音再度傳來,“就說,主子我無聊了,讓她回來陪我看戲。”
呃……
花沐雲有些無奈的看着鳳珏的背影,主子又想幹嘛?居然讓豔情撤回三分之一的力量?看來這次對此事是真的上心了,真是……估計又有一番折騰了,花沐雲有些想要捂額的沖動,呆了兩秒,最後還是認命的收好賬本,往樓下走去……
鳳珏由西側的樓梯來到甲字号房間時,門未關,白乘殷,小六子已經規矩的站在了茶桌一側,不由抱胸呆了兩秒,暗笑一聲,這一定是芯兒搞得怪。
沒出聲,很随意的越過他們兩個走到滕椅上坐下,看也沒看白乘殷一眼,便動手給自己泡起茶來,這怡紅樓每日都會及時的供應熱水,以便客人方便泡茶用的,而她不開口說話,白乘殷,小六子兩人也隻是呆在一旁,不敢吱聲,盡管腦子裏有無數個疑問。
白乘殷是有他自己的考量,而小六子完全是因爲自己的偶像在身旁,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師父啊,他可不能放肆,但那雙眼睛卻亮晶無比,閃着異光。
一時間,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偶爾傳出幾聲茶杯相碰的輕微脆響,等待茶香滿室時,鳳珏享受般的端起茶杯啐了口清茶,口齒留香。
“啧,不錯。”果然沒白白養這幾個手下,越來越合她的胃口了。
突然的出聲讓白乘殷,小六子齊齊看向藤椅上的女子,眼裏有疑問,但他們誰也不敢輕易眼前的這個女子,隻暗中等候着。
鳳珏自娛自樂了會後斜睨了他們兩個一眼,慢悠悠的玩弄着手中的茶杯,這才啓唇問道:“白乘殷?”
“是。”白乘殷下意識的答應一聲,良好家族遺傳教導着他接人待物,即使這兩年在鳳府隐去了那股氣息,但,面對着眼前的女子,還是縮放了出來。
鳳珏對于他的反應有些好笑,昨晚她就猜出了他是神秘古老家族的白家後人,畢竟這整個大陸姓白的還是隻有那麽寥寥無幾的幾戶的。而白氏家族跟前朝的滅亡也是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想來他會潛藏在鳳府,前朝跟鳳府也一定脫離不了關系,心裏神會後視線不由落到了他身側的那個小男孩身上,眯了眯眼,“你叫小六子?”
小六子兩眼放光,往前走了一步,忙不疊的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師父,我是小六子。”
鳳珏挑眉,玩味的看着眼前看起來比她還要瘦小的小男孩,師父?
她曾幾何當了師父了?她怎的不知道?
白乘殷看着鳳珏的臉色,就知道壞事了,不動聲色的捅了捅小六子的後背,意思讓他收斂些,不可胡說。
“姑娘,小六子就是單純了些,說話不經大腦的,心理有什麽就說什麽,還望姑娘……”
“唔,白大哥,你别繞我背啊,好癢啊。”小六子不滿的動了動上身,想要躲過白乘殷的偷襲,在聽到他的話後更是有撅嘴的趨勢,看着鳳珏眼裏慢慢的全是崇拜和希冀。
鳳珏玩着手中的茶杯,将背靠在藤椅上,半阖着雙目,勾了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無礙,我喜歡單純的人。”
小六子一聽她的話更是喜上眉梢,轉頭得意的看向白乘殷,仿佛在說,看吧,他小六子有師父了。
白乘殷面部一抽,很鎮定的退後一步,遠離小六子,默默轉頭,當他眼裏的那抹得意當成了空氣。
鳳珏覺得這小六子挺好玩的,不知道他是真的單純,還是假的傻蛋,居然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也看不懂人的臉色,要是真的單純,這份性子也不好,将來定是要吃大虧的;但若真是假蠢,那麽……這份演技還是不錯的,至少在天人和裏不用擔心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可是,小六子,我不是你師父。”淡淡的話音落下,當然對方微愣,眼裏的失望神色她當然沒能錯過,輕輕放下茶杯,對上他的雙目,接着道:“可記住了?”
小六子将雙眼瞪得老圓老圓,眼裏有着傷心,仿佛不敢确定她會拒絕當他的師父是的,對上她的眼,突然砰的一聲,小六子雙腿跪下,在度朝鳳珏跪了兩步,帶着哭腔的說道:“師父,師父,你就收小六子爲徒吧,小六子很結實的,什麽都願意幹,隻要師父收小六子爲徒,小六子在這跪拜了。”說完咚咚咚的當真磕起了響頭來。
白乘殷震驚的看向小六子,眼神複雜,他是知道小六子的心思的,他想要出人頭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他知道他會武功的時候就纏了他好久,要他教他習武,他也是被他纏得有些無奈,所以就教了他些基礎功,可強身健體,昨晚他說要拜她爲師,可沒想到他會這般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