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前走了幾步,立在剛剛因爲瘋狂頭發有些淩亂的女人面前,在她驚恐緊縮的眸光裏,慢慢勾起她的下颚,将臉湊近她,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感到對方那瞬間的窒息笑容更加大了些,她最喜歡玩陰的,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陰法,這不僅是要讓對方承受身體上的折磨,更重要的是心理的折磨,她喜歡看着對方逐漸崩潰又無能爲力的表情……
輕吐了口氣在女人臉龐上,故意擦着她的臉龐往她耳畔移去,用着兩人才能聽到的極小聲的地獄惡魔般的聲音慢慢說道。
“遊戲才剛開始,鳳言起,李雅柔就是開胃菜,不要認爲我剛剛的話隻是随便說說哦,他們的下半身可注定了要在床榻上度過,你想不想試試?呃,身子這般僵硬幹什麽?來,放松,放心,我一向不喜歡玩重複的遊戲,一個刑具用在兩個人身上那多沒意思是吧?”鳳珏低聲笑了,不理會手中緊抿的線條,很好心的接着說道:“聽說過軍營嗎?據說那裏的男人猛如豺狼,饑渴又沒人性,被送進去的女人大多挺不過一天,下體便暴蹶而亡……”
“啊……不要……”剛還放着高貴姿态的女人這下被徹底吓暈了,随着鳳珏的話腦裏閃過一些淩亂的血腥片段,嗓音黯啞透着驚恐,都是鳳府的人,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軍營是個什麽地方。就是因爲太過清楚,才這般恐懼。
“噓……”突來的尖叫聲讓鳳珏微微蹙眉,像是被打擾到似的,捏着對方下颚的手毫不留情的重重一捏,以示警告,“小聲點,我還沒說完呢……”
“不……不要……”女人哪受過這般心理的折磨,她發現剛剛經曆過的都隻是些小兒科了,這才知道身前的這小女娃完全就是個魔鬼,比閻羅還恐怖的魔鬼,在她面前自己剛剛的裝蒜完全就是自取其辱,身子吓得抖得嚴重可奈何下颚被捏着不能動彈,隻能如死人般僵硬着,漂亮的瞳孔瞪得老圓,嫣紅的唇角吐出喃喃語。
“你知道我一月要往裏面送多少女人嗎?十八個,個個都是不聽話的。”鳳珏說着歎息一聲,似乎在爲她們感到惋惜,“而這個月,似乎還差兩個……”
“嘿,如雲,你說這王妃到底跟那女兒說了些甚麽,讓她吓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洛院一角,剛剛消失的兩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輕輕的如細風一樣,如果不是仔細聽,根本就完全覺察不出來。
“……不知道。”被叫做如雲的黑衣男人冷靜的回道,雙眼注視着周圍的環境,一刻也不敢松懈。
“唔,你都不好奇嗎?”同樣穿着黑衣的男人摸着下颚看向身側的男人,樣子顯得有些無辜。
“不。”如雲回答完後,遞了個眼神給身側的男人,“如随,别鬧了,盯仔細點。”
“你就是太過小心了,我們的人都在附近,王妃不會有事的。”如随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将身子往前探了探什麽都還沒看清呢,就被一道拉力給拽了回去。
如随的臉立刻黑了,有些兇巴巴的怒喝,“你幹嘛?”他自己不看還不許他看了?
“噓,鳳老頭回來了。”知道他什麽脾氣如雲也沒和他一般見識,隻冷靜的說道。正巧看到不遠處往這方向走來的一行人,如随愣了下,也終于不再亂來了,隐藏好身形,往鳳珏的那處看去,靜觀其變,要一個不對勁,好出去救人。
“不,不……要……”這頭,如果剛還說女人的慌亂裏夾雜着一絲清明的話,那麽這刻,女人的雙目便是一片死灰,再無其他顔色。
也是,在這大陸裏,女人所肆撣的無非就是婦德,你可以丢了性命,可卻不能失去貞操。
“别急。”鳳珏玩着女人的下颚,很好心的提醒道:“這兩個中是李雅柔,還是太子妃的親娘王蘭音,還是你去呢,這就得好好考慮了。”
話音落下,鳳珏這才退開同時也放開了捏着對方下颚的手,恢複她的自由。
“我知道我知道。”一聽還有商量的餘地,女人那如死灰的狹長雙目瞬間發亮,下意識的拉過鳳珏的手臂,略顯激動的回答道,深怕自己要是慢了一步,就真的會被送去當軍ji似的。
經過剛剛的一番折騰,此刻整個洛院到正廳扔飄灑着一股令人作惡的血腥味,還有地上正躺着她丈夫,三弟妹,她的孩子還在對方的手中,她一點都不懷疑鳳珏說的話。
她所做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從未将這偌大的一個鳳府放在眼裏,想要毀滅隻在她的一念之間,剛剛一番行爲也同時告訴她,即便是爹爹來了那也無濟于事,能救她的隻有她自己。
“我喜歡識時務的人。”鳳珏雙手抱胸立在女人的不遠處,這女人是鳳言起的小老婆,至于是什麽名字她懶得記,不過……“你應該慶幸你沒給我娘臉色看,否則,你早像他們兩個一樣,現在已經在地上挺屍了。”
女人困難的咽了口唾沫,面色發僵,“我……”
“許翠。”
正當鳳言起的小妾許翠剛要說話時,猛地被一聲沉穩蒼老的聲音給斥喝住,許翠的身子明顯一抖,後怕的看向鳳珏身後的那條小道,低喃了聲,“爹爹。”
鳳珏挑起冷眉,轉身果然看到鳳九公和司馬無爲兩人風塵仆仆的趕來,身後跟着一衆護院,很好,開胃菜吃了,總算是上正菜了。
花沐雲也放開了手中的小男孩,往鳳珏的方向走了兩步,警惕的盯着鳳九公。
鳳九公在接到消息的時候臉色就黑得如鍋巴底了,尤其是從大門進來開始,飄在空氣中的刺鼻血腥味,更讓他怒火中燒。要不是司馬無爲在一旁勸着,他早回來讓人抓住鳳珏,哪還能讓她在鳳府這般放肆。
爲了安撫祝老鬼,今日一大早他便帶着司馬無爲去了祝府,解釋着鳳珏成爲二王妃的事,如無爲所說,現在這緊張時刻隻能将私事給放到一旁,等大事成功了,何患沒有機會懲治那祝老鬼,隻是他沒想到他才離開鳳府沒兩個時辰,這就出了亂子,而且還是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