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黑喪拳雖是黑家的拳譜,可據我所知這套拳譜卻早已被賊人盜去,至今仍下落不明,世人都以爲這套掌拳早已失傳。”
“既然這是你黑莊的傳家物,那相信即便是徹底消失了,也扔會有一知半解的。”鳳珏再次爲語芯把了把脈,确定還扔尚存一絲氣息後才放心的起身,在花沐雲還來不及收回的詫異及其痛苦的眼神中與其對視,“不是嗎?”
“咕咚!”
花沐雲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主子的眼神太過犀利,這做手下的是個悲催的主,“是,隻是這黑喪拳不比其他拳法或者掌法。”
如今的花沐雲在響起曾經的一段痛苦記憶後,即便是在怎麽難受那也隻能先将這些負面情緒壓下,努力的應付好眼前的這位小主子再說。
“噢?”鳳珏挑了挑眉,發出一絲疑惑,“怎麽個不一樣法?”
語芯已經服過她特制的壓制毒性的藥丸,如今也隻能先徹底了解這黑喪拳到底有何厲害之處,方能對症下藥。這刻心思也便從語芯身上轉到了花沐雲身上。
花沐雲再次看了眼語芯,這才跟在鳳珏身後往桌子方向走去,知道這刻就算是自己想要瞞着一些事情那估計也是瞞不住的了,索性将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個幹淨的好,隻是她扔有些好奇,主子是在何時發現她是黑家人的?
“這黑喪拳又名喪昏掌,出掌的時候令人出其不意防不勝防的同時,還能快速的變拳爲掌,變掌爲拳……黑喪拳它本身并不帶毒性,隻有善于用毒之人,才會将這毒粉藏于指甲或者衣袖當中,在出掌的同時,将毒粉順着掌力送到敵人身上……”
“照你這麽說,芯兒胸口上的毒跟這黑喪拳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鳳珏看向從進入到這房間便至始至終被對着她們的那個男子,在腦海中哪裏的回想着,這人叫什麽?不說這人的機靈程度,至少這紳士風度還算過得去,知道君子之道。
唔,就是忘了這人叫什麽名字了,待會記得問問。是個有發展前途的小子。
半毛線?
花沐雲僵着臉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這半毛錢是啥意思,但是主子說話向來都是會時不時的蹦出兩句不明詞句,她也就習慣了。
“是的。”
鳳珏沉思了會,才回到,“這也好辦,隻要不是跟這黑喪拳有關,那就是小菜一碟的事。”花沐雲依然半僵着身子,有些惡意的瞪着鳳珏的意味。
你想啊,她在那擔心急切的要命,這主子一句話便回到那也是小菜一碟的事,這不是存心讓她繃緊神經來着嗎?
“那,這樣。”鳳珏也不管這花沐雲有啥小九九,手有規律的扣着桌面,接着說道:“你先回怡紅樓,讓嫣兒明日到二王府來,我有要事讓她辦。至于你黑家的事,既然現在無端的出現了,那麽你也順道去查查,這芯兒現在是昏迷着可這件事也和東宮史闌脫不了幹系,你可以抓着這條線順藤摸瓜去查清楚這和你黑家到底有什麽關聯。但是。”
話說到一半後鳳珏的語氣徒然增加了些戾氣,看花沐雲驟變的臉色,接着道:“你要時刻記住,這麽些年來,你在我身邊以其說是我下人,更不如說是我姐姐,做事說話更是一向都有分寸。這也是我唯一僅此一次提醒你,你花沐雲在被我鳳珏救起的那刻,就是我的人,你記好了,背闆我的人下場隻有一個,不是一了百了,而是,生、不、如、死。”
花沐雲瞪大雙眼,主子從來沒用這般嚴厲的口吻跟她說話,更不用說說出這般嚴詞警告的話語,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早已雙腳成軍人形式立正好,右手舉起,拇指和尾指曲起相互搭着,朝天豎起中間三指,用着從未有過的一本正經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花沐雲願逝死追随主子,終身不離不棄,如有違背此誓……”
“好了,放下吧。”鳳珏有些無奈,本來是想要借着花沐雲變相的警告房間裏唯一一位男性的,既然決定要好好“栽培”他,當然得讓他了解了解她的規則,隻是她沒想到花沐雲的反應會這麽大,連對天發誓這種無聊的戲碼都用上了,讓她一陣無語。
花沐雲,豔情等人對她的忠誠度早就過了審核了,哪還需要如此多此一舉啊?要不然也不會是她鳳珏的左右手了,再次掃了眼前方的挺拔背影,很無趣的朝花沐雲擺了擺手。
花沐雲到底是個人精,本就是做着伺候人的服務行業,更何況是對于這位自己伺候了快十年的主子,這一舉一動落在她眼裏,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這意思自然也就猜出了七八分了,當下也暗自松了口氣。
感情主子你又是在玩她啊?擡手暗暗将額頭上的一層細汗擦了擦,心中暗道,主子啊,你可知道,你這麽随便來個玩笑,随時都有可能将别人給吓得神經錯亂的啊?
“主子,那芯兒呢?還是留在王府嗎?明日是主子的大婚,芯兒留在……”
“無礙,芯兒我會照看好,她身上的毒除了我師父老人家和施毒人外,也就留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了……”
如雲如影兩人本聽到這王妃提及到這黑家和這黑喪拳的事時,兩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尤其是聽着屋裏傳來斷斷續續若有若無的對話後,更是錯愕,當然這黑莊被一夜血洗的事可未是轟動一時,當時可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波,世人都以爲這黑莊被滿門滅族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生還者,而且還跟他們王妃有關……
這如影沒見識過王妃的厲害之處,他和如随可是在鳳府曾親眼見識過王妃霸道狠厲的一幕,隻是沒想到,這王妃身後還能有更驚人的……
眼看裏邊動靜也到了尾聲,如雲收回目光,轉頭暗中朝身後的一臉謹慎的如影點了點頭,如影意會,兩人消無聲息的撤了下去。
等拐了個小彎,踏進小石拱門時,如影這才放心的問道:“怎麽回事?”剛剛他一直在如雲的身後,所以聽到的也隻是一知半解。
如雲側身站在拱門一側,順道将如影拉在自己身後,小聲的回道:“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