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皖姬姑娘在太子殿下眼中向來是有着重要分量的,他們可以開罪五殿下,可不敢開罪這皖姬姑娘。
“人打發走了?嗯!”前面一句聲音還算平穩冷清,可不知是那皖姬突然間做了何動作,那太子最後一個單音字直接帶着輕痛和歡愉的呻吟出聲。“皖姬?”一聲輕斥但也帶着些警告。
“别叫皖姬,人家又不會跑,太子殿下,還不快放開皖姬的手,你隻這般将皖姬的手按着,這讓皖姬怎麽給太子殿下帶來……”
皖姬上半身披着露色披肩,也沒理會跪在下方的龐公公,她自是明白東宮史闌的用意,就是平日裏被下人看到她和太子在一起,她也沒覺得難堪,更何況現在他們可是什麽都沒做,身子酥香全貼着東宮史闌的後背,軟軟的身子擠着那堅硬的背後,沒有絲毫的間隙,嘴裏吐出的話更是魅惑中帶着****,聽在東宮史闌耳裏連着骨頭都要酥麻了……
“回太子殿下,五殿下已經回去了,說是明日一早便會來看太子殿下。”
龐公公雙耳緊閉,什麽該聽什麽不該聽,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在清楚明白不過,隻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知道了,明日他來後你直接說本太子親自給二皇弟送新婚禮物去了,至于之後的事,就讓他自己去辦就好,你可不必過問,如若他不信非來本太子的寝宮,你們自不必在攔着他,就是母後來了也一樣。”
東宮史闌享受着皖姬帶給他的快感,面色漸漸的潮紅,可說話間除了呼吸更加粗重了些,其他也算是正常。
“奴才領命。”
“好了,你先下去吧,準備好給二王爺的那對玉麒麟明日一早你便先行送過去;在找幾個手腳利索的人,去看看三皇子,本太子不希望在二王爺大婚喜宴上看到三皇子本人。”
“是,奴才這就去辦。”
“下去吧。”
龐公公垂着頭退下了,順道還将寝室的房門關得嚴嚴實實,等他退下後,皖姬出掌一掌便打在東宮史闌身上,頃刻間衣服盡毀。連給東宮史闌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一手往肩膀上方而走,在東宮史闌火辣的目光中動得更加頻繁……
“呼……”東宮史闌一口粗重的熱氣灑在皖姬細白的手臂上,惹得她一陣嬌笑,“你個小妖精,真是越來越得本太子的心了。”
皖姬一口白牙咬住東宮史闌的耳墜,“這不正是太子想要的嗎?”
“是。本太子就是愛死你現在的摸樣。”東宮史闌擡起左手毫無預兆的鉗住皖姬的脖子,倏然一個用力将她的頭往前拉,唇精準無錯的對準她的嫣唇,張嘴就是一口咬下,強迫對方張開嘴……
一陣攪翻後,東宮史闌暫時滿足的歎口氣,放開鉗住皖姬脖子的那隻手,而皖姬似乎不滿他的突然放開直接将紅唇遞上,在東宮史闌的唇上親吻了下這才滿意的放開。
而在這過程中,東宮皓月全身重量更是往皖姬身後躺去,故意用力壓着她那軟玉靈露,而皖姬也未停,東宮史闌雙眼微眯,享受着這帶來的入骨快感。
“太子殿下,您真的要将五殿下作爲誘餌‘送給’三皇子?”
皖姬在太子身邊是個特殊的存在,在東宮史闌身邊也就隻有她一人敢對他問出這些問題,而東宮史闌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句話就猶如一盤刺骨冰涼的水從他頭上扣下似的,将他剛剛起來的那絲入骨的快感澆滅得丁點不剩,但,那厮扔是堅硬如磐石。一點沒受影響。
另一頭,東宮籬清帶着貼身公公一路氣憤的往回走,身後的小公公緊張的跟上,“殿下,消消氣,這太子殿下想來确實是身體抱恙才不便見殿下,明日二王爺大婚前在找上太子殿下便可。”
“哼,遲早有一天,本皇子要砍下那幾個狗奴才的頭顱來謝罪。”這大晚上的來東宮本就一肚子火,還被幾個下人攔了路,那更可爲是火上澆油。豈能不氣憤。
“是是是,都是那幾個沒長眼的惹了殿下,回去仔細了他們的皮。”
“行了,回去在好好盤算。”
“是,殿下,殿下小心着看路,這夜深了路也難走了些。”
“啰嗦。”
東宮太子寝房,“怎麽,皖姬你心疼?”
皖姬微微用力,直聽到胸前那絲含痛的呼吸這才滿意的慢慢養着那厮,“要心疼,皖姬也是心疼太子殿下啊。這五殿下哪能輪到皖姬去心疼?”
“你清楚自己是誰的人就好。”恢複着節奏,東宮史闌那陰沉的臉總算是緩和了下,東宮籬清即便是他的親弟弟又如何,舍不得孩子哪能套得到狼?
皖姬輕笑一聲,在東宮史闌的太陽穴處愛惜的輕吻了下,明明是帶着愛意的,可聲音卻透着股寒意,“可是,太子殿下,你就借着三皇子的手來一招借刀殺人将五殿下這顆絆腳石給搬開了,那麽皇後娘娘那頭,你可曾想過要如何去交代?……說到底,你們可是親兄弟……而,五殿下對太子殿下也是敬愛的。”
皖姬在想些什麽,他東宮史闌又何況會不知,這女人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心機之深隻怕是就連他的母後也無能能及,他們兩人如今看似親密暗地裏不過也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即便是這床弟之事,那也是各取所需。她能解決他的欲望和子嗣的煩惱,他便能滿足她在床上的放蕩。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能幫他解決一些他不方便親自動手解決的麻煩,比如說這鳳府的人,鳳九公,鳳顔雪……
“母後對待本太子尚且隻有棋子關系,更何況是兄弟情義?五弟對本太子有兄弟情,這本太子心知肚明,但,本太子也隻有來世在來還他這個恩情,今生如若他要怨,那便怨他命不好,不該投胎在這皇室,不該做我東宮史闌的弟弟……”
“咯咯,太子殿下真是無情啊,這話要是被五殿下聽到,那他該有多傷心?”話雖這麽說,可她話裏的愉悅一聽便了然,更甚至是,聽完這話,她感到更加興奮了,微微一使力,呼吸也漸漸的跟着加重,兩顆頭側身緊緊的挨在一起,呼吸瞬間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