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沒想到事情會出乎她的想象。
她要的隻是趁着夢妮不備,能找出進密道的機關,能找到那些被她們抓走的人,還有那個張賤,當然,不可否認讓她更感興趣的還是她們幾人的尊主大人。
在青樓的人又不是良家婦女,沒有忠貞可言,更何況是對夢妮這類女人來說,她床上還壓着一個男人呢。所以在知道這兩男人進去後動了色心,她也沒阻止,隻是對于群p她怕自己反胃,所以躲到了暗處,靜靜等候時機……
隻是……
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女人,和撲在她身上的女人,她還是皺了皺眉。
小紫雙眼發狠,突然起身,往那兩個男人走去,“我殺了他們。”
夢妮早失去了神智,隻能感覺到鋪天蓋地而來的痛楚。
小紫估計是被氣瘋了,這時候也沒想到要先帶着夢妮馬上離開,痛到深處,一腳将撲在地上的男人踢了個翻身,仰躺着,看着他的下身某處,臉上冰冷至極,手中握着一枚不帶鋒利的發簪,手起刀落,直接将兩人的挺着精神的二弟弟給切了下來……
鮮血直接反射出一道弧線,持續了好長一段距離,而暈死過去的兩人也隻是悶哼一聲,便再沒隻覺。
鳳珏歎息,這兩人也是該死,這都暈死過去了,居然還那麽有精神,眼中露出諷刺。
視線落到那叫小紫的身上,她的目光是瘋狂的,仇恨的。鳳珏蹙眉,在回頭看着床上面色青紫,髒了一半臉的女人身上。
她,估計沒多少時間了。
又是一股奇香,鳳珏暗自屏住呼吸,緩了緩心中的不适和頭暈,這間房間裏的奇香跟那王老爺房間裏所有的奇香是同一種,隻是這間房間裏香味被其他過重的異味給蓋住了,如不仔細聞,根本就沒所察覺……
她以爲那小紫會一招就送地上那兩個男人去見閻王,讓她意外的是,她并沒有,在将他們兩人的二弟弟切了後,便陰沉着臉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從他們身上所流出來的鮮血。
在回頭看了眼床上的女人,那怪異的眼神像是讓地上兩人的鮮血來給床上的女人祭奠似的,這錯覺讓她感覺到一絲的不舒服,自動轉頭,不在看着。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這也總算是提醒了那小紫,看了眼房門的方向,也不遲疑反身走到床上,将夢妮抱起,又在床面上胡亂的摸了幾下,床闆再次打開……
等她們兩人下去後,鳳珏立馬從橫梁上跳下,高高她在高位,位置正好将床上的一切看得正切,幾步奔到床沿,學着她的動作,在床闆打開時,雙眼一亮,人閃去進的同時,正巧房門被人從外給撞了開來,緊接着就是一陣接着一陣的驚叫聲……
這次跟着那小紫,不知是不是因爲她懷裏的女人讓她驚覺性放松還是因爲在這密道裏,太過自信沒人會知道,總之在鳳珏一路跟到了那個關着人的石室時,她們也沒發現。
石室裏地場景也是混亂不堪的,所有人都已經醒了過來,但是扔然全都躺在地上,呼吸微弱帶着急促,不用看也能知道,他們此刻定是不能動彈,被這幾個女人給控制着。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鳳珏整個人縮在鐵門的上方,一手抓着個小石頭,整個人像個壁虎一樣趴着,聽到這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微微探頭,看向西蜀國方大人身上,剛剛的話是他問的。
“閉嘴,再吵我殺了你。”小紫估計是被刺激得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冷靜,帶着仇恨的目光鎖住方大人,帶着殺氣的喊道。
那方大人還想要理駁,可卻被他身旁的同伴給制止住了,這才下意識的閉口不答,隻是那眼神顯然也是沒放過這幾個女人。
小紫将夢妮放到了地上,其他三姐妹在她進來時早就給驚吓到了,圍在一旁問着到底出了什麽事。
小紫眼神很冷,也很煩躁,“小紫,蘭護法怎麽了?”
“這是誰做的?”
“是誰,是誰暗中出的手?”
小紫神色很奇怪,看着地上的人也沒出聲。
“你倒是說啊,這怎麽回事?”一聲聲怒斥聲在石室裏響起,帶着憤怒和咬牙切齒。
其他兩個姐妹立刻坐下來,給她輸入真氣,小紫的神色這才松動了些,冷冷的看着她們。“沒用的,她活不了了。”
三人不解的看向她,隻聽她接着道。
“這是反嗜,尊主說過,等反嗜來的那天,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休想将她救活。”語氣中有着憐憫。
其他三人頓時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在看向小紫。
“她,就是我們以後的結局。就連死也不得安生,不得善終。”
床上的那幕依然還殘留在她的腦海,那三個男人,怎麽都揮之不去。
鳳珏奇怪的看了她們幾個人一眼,在看向小紫,腦裏有什麽閃過。
剛剛還是一副跟人有深仇大恨的摸樣,現在就是這副自憐又痛恨的表情。
原來,不是因爲她真的爲夢妮心疼,而隻是因爲她現在的死撞就是她們未來的死撞,她現在經曆的,就是她們幾個以後必然要經曆的。
但,那又是因爲什麽呢?
鳳珏正想要繼續理清這層關系,可思維卻再次被裏面的幾人争吵聲給打斷了。
“我們找尊主,尊主一定有辦法的。”
“對,對,我們快些帶着蘭護法去找尊主。”
“别傻了,當初尊主就已經嚴重告誡過我們,這、這都是咎由自取。”
“不,我不信,我不信。”裏面的幾人,隻怕除了小紫還是原來的神色外,其他三人隻是越來越混亂,聲音也越來越急切。
“沒用的,不要說尊主還沒到重城,就是來了又如何?隻是讓尊主徒勞傷神罷了。”
小紫的聲音很淡然,卻奇迹般讓三個剛剛一時換亂的女人安靜了下來,全都不發一語的看着地上正痛苦煎熬的女人。
石室裏的其他人也隻是放眼旁觀,對這一幕完全沒有知覺,不吵不鬧,也不問尊主是何人,爲何要将他們抓到這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