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錯!
“陳思。”
“公子有何吩咐?”
“你有沒有見過一種螞蟻,長得有成年人尾指指甲蓋這麽大,身上蓋是暗綠色的,肚皮下是白色的。”
陳思誠實的搖頭,“回公子,屬下未成見識過。”
鳳珏點頭,“那麽霧兒呢?”
語霧也搖頭,“霧兒也從未見到過這種螞蟻。”
鳳珏再次滿意的點點頭,看着張文昌顫抖了幾下的眼皮,嗤笑一聲,“既然你們都沒見到過,那今日便讓你們開開眼見。”
說着讓語霧遞過來一個幹淨的茶杯,從左手無名指的指甲上摳出一些細微的白色粉末,在讓語霧加了些甜膩的東西在裏面,合着白色粉末一起攪拌。
語霧都一一照做了,可扔是有些不明白,“公子,這些白色粉末是什麽?”
“哦,那是引子。”鳳珏風輕雲淡的說道。
引子?
引誘螞蟻的藥引?
将杯子裏調好的粉末遞到鳳珏眼前看看,後者點點頭後,這才按着鳳珏的指示将這茶杯放到窗子口出,還特意在窗口處放了把凳子,将窗子打開了一道小口子,外面淩厲的寒風吹得樹梢沙沙沙獵獵作響,讓人汗毛倒豎。
陳思看了眼睡得正想的蕭起山和假寐的張文昌,說道:“公子,那螞蟻有什麽特别之處?”
鳳珏别有深意的看着蕭起山,眼露精光,當然她這番解說想當然的也是說給假寐的那個人聽的。
“這種螞蟻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它本名叫食人蟻,因爲它的背部是綠色的,所以也有人喜歡稱之爲綠蟻,它是蟻族最強大的存在,就是老大級别。也有毀滅之王的稱謂,凡事被它們所盯上的東西,無論是強大的樹木還是如大象般強大的動物,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内消滅得幹幹淨淨,到最後就連渣都不會給你留下一滴。更何況是一個人了,曾經有專家做個調查,一個人在面對一群食人蟻的攻擊時,隻需五分鍾的時間,便能将這人給啃得連骨頭屑沫都不剩……”
張文昌顫抖的眼皮,驚恐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對方那毒如蛇蠍的眸光第一次讓他感到一股後怕。
她剛剛說的是真的。
在這世上沒有人是不怕死的,他怕,且深怕,隻是他一向習慣将這股怕給隐藏在心底深處,顯得更穩固些,但一旦真的在面對自己深怕的東西時,那從骨子裏所發出的顫抖,是不容忽視的。
鳳珏盯着他的目光,而後咧嘴一笑,“張文昌,你也别急,看蕭起山睡得這麽香,你也可以閉上眼睛睡一會,這引誘食人蟻來這可還要一些時間,你可以有不太短的一段時間慢慢考慮……”
陳思抖了抖心尖,終于知道這王妃其實骨子裏就是個惡魔,比起精神上的摧殘,他到甯願痛快些,就算是那食人蟻真的就在自己眼前,能将他給整個吃了,也好過這漫無目的折磨。
“可是公子,這兩個人對我們還有很大的用處,可不能這麽便宜就讓他們死了。”
語霧做好一切後從新回到鳳珏的身側,陰嗖嗖的盯着張文昌說道。
“這你放心,看到杯子裏的引子沒?那是控制那些螞蟻的利器。”鳳珏邪惡的對上張文昌那雙瞪大的雙眼,他那微微顫抖的身子正告訴她,或許他對于這螞蟻一點都不陌生,更甚至是極其熟悉的,隻有見識過這種螞蟻的厲害之處的人,才會在聽到食人蟻這名字的時候,有這麽強烈的反應,但,這正和她意。
“本公子也隻是想要讓蕭公子,和張公子見識見識這食人蟻的厲害,順道讓你們兩個這沒知識沒文化的,也認識認識什麽叫食人蟻,不要以後有人問你們兩個,你們去答不出來,丢的也是我的臉面。”
“是,公子。”語霧笑着應承。陳思卻不太熱衷,看張文昌的臉色就知道,這食人蟻一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能不認識還是不要認識的好。
鳳珏滿意的點頭,“從前呢,爲了研究這食人蟻身上各個器官,我也隻是那一些老鼠啊,兔子啊,一些小動物喂養過這些食人蟻,但還從未拿過人肉去喂養,不知道這食人蟻吃人的表情是怎麽樣的,從人的身上,各處的皮膚上,張口便咬下一塊,雖然不大,但也能是一片血肉模糊,還有最受不來的就是那種刺痛,這可不比打針,隻一針下去痛過就不痛了,那可是持久戰的,又痛又癢。哦,對了,這些食人蟻還是無孔不入的,無論是最私密的地方,在它們面前都在沒了私密,七孔……”
“夠了。”張文昌低喝一聲,整個人坐在凳子上發着抖,明明是寒冷的東西,他額頭上的汗珠卻像豆子般沿着臉龐滾下,臉色慘白如紙,低喘着氣毫無章法的吼着,“夠了,不要在說了,不要在說了。”
鳳珏舒服的伸了伸懶腰,語霧機靈的幫她捏着雙肩,陳思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
“怎麽?我說得不對?”鳳珏那表情語氣叫一個無辜的啊。
張文昌憤怒的瞪着鳳珏,“你明明知道的,你太殘忍了。”
“殘忍?”鳳珏冷笑,“什麽叫殘忍?”
張文昌不答,身子依然輕輕的顫抖着,可也算是冷靜了些。
鳳珏眯起雙眼,“張文昌,你以爲你有多仁慈?呵,你仁慈你能設計将蕭起山的爹拉下台,送你自己的爹上位?你仁慈你能踩着你爹的頭爬到更高的位置,接近丞相,做他心腹?你仁慈你能雙手沾滿鮮血,殘害一個又一個同胞,甚至是你從小到大的兄弟也不放過?嗤,你好意思跟我說殘忍?你不覺得丢臉,我都替你爹媽丢臉。”
張文昌耿直脖子,和鳳珏對視,那眼底的怒火簡直能将人給燒成灰燼。
“怎麽?惱羞成怒了?”語霧捏着她的肩膀整個身子完全放松了起來,舒服的眯起雙眼,“别急啊,還是留着點力氣到最後,後面還有讓你更着急的呢。”
這時窗子旁有了一陣輕微的稍動,張文昌顯然也聽到了那絲絲的挪動聲剛剛那怒火瞬間便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亂無神。身子也有意無意的撞擊着蕭起山的身子,似乎想要将人給叫醒,但在鳳珏那冷飕飕的目光下,到嘴的話也自然的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