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估計,等王爺來了,可不得還要半個多月時日?屆時王爺來了,不要說幫襯着王妃了,重城裏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不該發生估計也都玩完了。
屆時,王爺來了,這不黃花菜都得涼了?要王妃離開了重城,那王爺又要到何處去找尋王妃?
不行,他得時刻跟着王妃,直到王爺來了爲止。
鳳珏躺在床上,陳思會聯系東宮皓月這是一定的,但是從東浩皇朝到重城也至少要半個月的時間,明天她便去找段鷹,用這半個月的時間來處理重城裏的事情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她不想插手重城的事情,但是她也不會放過那賭坊,張賤和那五個女人,哦,不,現在隻有四個女人了。她鳳珏向來是睚眦必報的人,既然敢惹到她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當然啦,就算她想大方的不跟他們計較,如今她也已經攪了這趟洪水,想要現在抽身離開,就算她自己肯,其他人也未必會答應啊!
哎,無奈的歎息一聲,右手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小腹,皺了皺眉,這裏有個小家夥啊。
迷迷糊糊間,總感覺這件事看似越來越複雜了些,參與進來的人也越來越多,楚大盟主,她來了這些天了,他就連個面都沒給她露過;這下好了,除去四國之間,重城外,又多了個白教,不日還得多了冰絕宮等等……
但仔細想想,這些事看似複雜,但他們之間也是有聯系的,他們個人或明面或背地裏都有着同一的目的,就連東宮皓月都不例外。
她擔心的是,這些事要牽扯到了政鬥,隻怕是江湖鬥也即将展開了。
段鷹說過,奴刑街賭坊裏的人各個武功高強,手段狠厲啊……
沉穩的呼吸聲從床上傳來,睡夢中鳳珏扔是緊緊的皺着眉頭,心中憂慮萦繞不去……
門外,正入眠的陳思突然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烤肉味道,本想起來的瞧瞧是怎麽一回事的,但奈何今日實在太累了,也隻能半睡半醒間又睡了過去。
胡清改了了牆角的機關,本要回房休息的,卻聽到一陣接着一陣凄厲的痛吟聲,不由愣了下。
段鷹的房門也及時的打開,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确定這凄厲的叫聲是從鳳珏的房間方向傳來後,段鷹剛要有所行動便被胡清攔了下來。
“老爺稍安勿躁。”
段鷹陰着臉瞪他,“小丫頭出事了。”
“不,老爺,你仔細聽着這聲音,小小姐定然無礙。”胡清理智的說道。
段鷹也冷靜下來,這裏是他的山莊,不可能會在他的眼皮底下發生意外的,在聽這是男人的痛呼帶着驚恐的意味,像是想到什麽,雙眼頓時彎了下來,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
“既然小丫頭想玩,那就讓她玩得開心些,讓暗裏的人都回去休息去吧。”
胡清也笑眯眯的點頭,看着段鷹腳步輕松的回到房間後,這才轉身朝鳳珏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還不忘讓暗影離遠些,不可打擾到房中的人。
第二天,天蒙蒙亮時,走廊外就響起了一陣陣清脆的聲響,陳思習慣了淺眠,有東西拉扯的聲音響過後便是沉穩雜亂有序的腳步聲,靜靜聽了會,這腳步聲越來越近,一手扶着橫梁,翻身坐起,凝視着不遠處。
哪裏有十幾個女婢和男仆,每人左手端着一個銀盆,右手拿着一個細鋼絲,往這方向徐徐走來,在接近鳳珏房間的時候卻又是向右的彎道走去……
陳思收回視線,看了眼鳳珏的房門,翻身而下,在雙腳着地的瞬間,沒注意腳下,突然小腿一抖,整個人踉跄的往前摔去,陳思的臉巨變,眼看就要撞上一旁的大柱子,在電光火石之間,忙一掌打在大柱子上,整個身子騰空飛旋而起,雙腳在半空中打了兩個半圈,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落到了地上,将落到胸前的散發屢到了後背,陰沉着臉看向一旁的障礙物。
被一張紙包裹着,凸起的一塊上面都是油漬,經過剛剛他那淩空一腳,整個油漬的地方給扯破了,露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陳思陰着臉下蹲,将扯破的油漬揭開,盯着這塊黑肉,半天沒看出這是何東西。
可中心卻是有股不好的預感,眉頭也越皺越深,将整個紙張解開,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隻大腿……
最肥肉的大腿部位……
哐當一聲,陳思一屁股坐在地上,緊緊的盯着地上的那隻大腿,轉身憤怒的起身,雙眼危險的巡視整個山莊,恨不得将罪魁禍首給大卸八塊了……
鳳珏房間屋頂上,正坐着兩黑衣人,晨曦的涼風總是要寒冷些,兩人肩膀相互靠在一起,博取微薄的溫暖,雙眼也是半眯着假寐。
“這是終于睡飽了?”
“這都天亮了,我們也該回去睡覺了。”這意思是,要在不醒的話,他這暗衛也是白當了。
另一個人同意的點點頭,“既然,小鳥大腿安全送到,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也是,待會要被他找着了是我兩幹的,指不定又有麻煩了。山莊的事本就多,我們還沒那個閑工夫去陪他周旋。”
“如若他不是小小姐的人,或許還能陪他玩玩。”
“行了,走吧。”
淩光中,兩黑衣人一展一逐之間,便失去了蹤影,而在走廊上的陳思對此毫不知情,右手捏着那隻小鳥大腿,憤怒之極。
滿月回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副情景,那殺氣直瀉千裏,滿月立馬警惕起來,快速閃到鳳珏房間門口,冰冷着聲音道。
“你是誰?”
陳思這刻正肝火旺盛呢,這山莊就沒看到過幾個人,突然有個人出現在他面前,便舉着手中的小鳥大腿,陰沉着臉道:“是你幹的?”
滿月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睨了眼他手中黑乎乎的東西,對他身上的這股子殺氣同樣危險的眯起雙眼,“找死。”
陳思将手中的大腿肉猛地朝滿月擲去,“找死的是你。”
膽敢将他的小鳥給殺了做成烤鹵肉,混蛋,那是他給王爺送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