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知道!”
“你……”
“大哥,不用跟這娘們啰嗦,宮主說了,她若在頑強抵抗,直接殺了了事!”
男人瞪了眼說話的,“閉嘴。”後者不服,梗着脖子。
其他兩人或許跟他們也是拜把子兄弟,“大哥,四弟是個急性子,但他說得也不完全錯,這女人留着也沒用處。”
“我們盟主吩咐了,必要時可以先下手爲強。”
幾個人說着,鳳珏隻掃了他們一眼,便将視線落到馬背上的女人身上。
她的眼神很冷。
“真是沒想到,楚大盟主居然會跟冰絕宮宮主勾結在一起,所謂的正派也不過如此!”
“閉嘴,不許侮辱我們盟主。”
“侮辱?哈哈……”女人瘋狂大笑,轉頭看了眼身後的兩個用劍的男人。
“不許笑。”
“費什麽話,給我上!”
兩人一掌打上馬背上,整個人飛身而起,有手持劍朝女人攻去。
鳳珏下意識的窒息了下,緊張的看着躲閃中的女人,想提醒她小心,卻猶如雞骨頭哽咽住了喉,發不出一語!
三人纏鬥在一起,其他四個男人卻坐在馬背上,抱胸觀看。
女人的武功很高,招招緻命,那兩個男人不敵,躲得很狼狽。一劍由後背朝女人砍去,女人彎下腰抱住馬頭,轉了個圈,一腳将其中一個男人給踢飛出去。
緊接着另一個人男人也驚險的躲過女人的一劍,飛身回到了馬背上,站着,神色憤怒。
“你們四個還不幫忙?”
手中拿着鞭子的男人輕蔑的看了那人一眼,轉頭沒吭聲,也沒打算動手。
其他三人也隻是看着女人,沒有接他的話。這可讓他們兩個着急緊張啊,他們打不過女人!
女人也沒逃,依然坐在馬背上,和那四人對峙着。
“沒想到你們冰絕宮也會以多欺少。”
拿着鈎子的男人嗤笑一聲,仿佛在笑話馬上的女人幼稚,“現在說出惜月公子的下落,你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我若死了,天人和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定攪得你冰絕宮不得安甯!”女人的神色很平靜,就連眼神都是平靜的,隻是這話卻驚奇的有震懾力,至少讓那是個男人靜了兩秒鍾。
“啧啧,你吓唬誰呢?”拿着金葉子的男人神色變了,但話裏依然有嘲諷,“你是天人和的人?笑話!”
“二哥,她的眼神不對。”手拿缰繩的男人第一次發了話。
衆人又是一陣沉默。那拿着鞭子的男人也變了臉色,沉着臉,“縱使你是天人和組織的人,今日你也休想豎着離開!”
“那就試試!”女人嘴角勾起,那眸光嗜血,看得鳳珏骨子裏有股異樣的沖動。
那眼神,她在熟悉不過了!
手剛要動,卻被身旁的鳳錦拉住了,“姐姐,不要。”
鳳珏瞬間冷靜下來,緊握的雙手也漸漸的打開,靜靜的看着馬上的女人,暗暗祈禱她能沒事!
也就是一言不合,那頭也已經徹底杠上了,以一對四,還是四個強高手,縱然那女人武功再高,也隻有被宰割的份,更何況那女人還身受重傷。
鳳珏有些緊張,“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幫幫她。”照這情況下去,這女人就真的隻有被殺的份了!
辮子在空中拍得铛铛的響,聽得人心裏發毛!
鳳錦看鳳珏眼裏有急切,“姐姐,你認識那個大姐姐?”
鳳珏一愣,轉頭認真的看了眼那女人,下意識的搖頭,“不認識。”
鳳錦握着她顫抖的手,“姐姐别緊張,我們想辦法救大姐姐好不好。”
鳳珏雙眼一亮,“你有辦法?”
如果這有槍,早一槍将他們幾個給崩了,可這他媽就是玄幻地帶,有這武功幹屁用,她又不會武功!
當然啦,這是她自己的理解。
鳳錦漂亮的眸子在草枝的搖曳下,閃着奇異的光芒。
他從小就在山上長大,山上的環境很容易看清楚。
鳳珏隻看着下面打鬥的五人,女人很明顯是處于弱勢,此時也已經被踢下馬,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翻身而起,兵器相接的聲音更是充斥着整個山林。
四個男人對她緊追不舍,招招都往要害上逼,鳳珏看着不禁握緊了雙拳,眼看就要不管不顧的上前,追上去幫忙了,衣角卻被拉了下。
鳳珏随着鳳錦的目光看去,在半山腰上的一顆大松樹上,有一個蜂窩,很大。蜜蜂圍在周圍嗡嗡嗡的叫着,聲音很響亮。
之前她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下面人幾人身上,對這山上的環境也還來不及看清楚,乍然看到一個大蜂窩,整個脊背都僵直了,吓了一層冷汗。
那可是大黃蜂,蜂尾有毒!
要被這些大黃蜂給注意到,不死也會被它們給折騰出一層皮。
“錦兒,待會姐姐讓你跑哪你就跑哪,别讓那些大黃蜂給看到了,知道嗎?”
鳳錦搖搖頭,“姐姐,我們用小蜂來救大姐姐。”
鳳珏整個人哆嗦了下,“别,這大爺咋可惹不起,小心點避開它們,躲遠些。”
鳳錦卻是笑眯眯的,“姐姐,你怕這些小蜂?”
小蜂?
小毛線!
有她半個尾指那麽大,還小?
“乖乖聽姐姐的話,小心點别惹到它們。”
“可是姐姐……”
“沒有可是。”她可不想自己人沒救出來,自己倒成了馬蜂窩了。
鳳錦轉頭朝蜂窩的方向咧嘴一笑,很開心的樣子。
鳳珏拉着鳳錦在草叢小心的鑽來鑽去,下面女人被不妨,被那長長的辮子給重重的扇了一下,脖頸上立竿見影的出現一條猙獰的血痕,刺目驚心。
女人被打在地上,手中的劍已經斷成了兩半,支撐着上半身,就算是到了頻臨死亡的這刻,她依然鎮若自如。
就在那個手中拿劍準備一劍朝女人胸口刺去時,鳳珏瞳孔一縮,猛的從草叢中竄了出來,蹬蹬蹬如猴子似的朝下面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