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赤牙咧嘴,恨不得上前奪過那鞭子,将它切腹自盡!
豔情整個人爲之一振,正要将鳳珏翻過來看看她的傷勢,卻不想眼前又是一劍砍來。
雙眼縮了下,整個人如臨大敵!
鳳珏放開她的腰身,專心對付着眼前的四人。
“天殺的,用不着這麽拼命吧,我就一路過的。”
靠了!
這下,可不管你是不是路過的,都一起滅了!那四人眼裏就是透着這一個信息的。
鳳珏哀怨了,前方又來了一鞭,鳳珏豁出去了,朝前打了個滾,抓過鞭子的另一頭,和男人一人一頭,做拔河比賽。
“該死的,真要趕盡殺絕。”
“是你送上門來的。”男人的聲音很冷。可鳳珏這會更是大怒。
左側還有兩個男人在那俯視耽耽,在他們準備朝鳳珏攻上時,不遠處的山頭卻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和一聲清脆的疑似口哨的聲音……
在場的人齊齊愣住,動作一緻停下,主要還是這嗡嗡嗡的聲音太過氣勢洶洶……
鳳珏轉頭盯着朝天飛來黑壓壓的一群大黃蜂,臉色白了下。
趁着這六個男人閃神的片刻,第一時間,摟過一旁女人的腰身,朝前奔了幾步飛身上馬,蹬的一聲,馬匹飛奔而出!
衆人回過神來,大黃蜂已經到了跟前,嗡嗡嗡的見人就紮,不時傳來一陣痛吟聲,六人立馬亂成一團,上蹿下跳的揮打大黃蜂。
馬匹如箭一般朝前飛奔,鳳珏讓女人抱住馬頭,飛身而起一腳踩在馬背上,朝山頭一處飛去。
“主子。”豔情吓了一跳,正要阻止身後的四人也追了上來,在想去攔下主子已經不可能,隻能咬牙繼續往前跑。
冰絕宮四大護法也不是蓋的,馬匹被大黃蜂驚擾全都拔腿就跑,四人也飛奔策馬追前面的女人去了。
正巧和飛回來的鳳珏錯身而開,幾個借位,半山腰處,鳳珏摟過鳳錦的腰身,接着山上的樹木,快速的追着前面的女人而去。
鳳錦窩在鳳珏懷裏很安靜,可嘴角卻是裂開的,兩人的速度很快,在山上飛奔有借力的地方,幾下便追上了豔情,反手将鳳錦背到背上,冷豔道。
“抓好!”
鳳錦樓主鳳珏的脖頸,同一時間,鳳珏飛身而起,精準無誤的落到豔情的身後。
豔情下意識的松了口氣,鳳珏抓過缰繩啪啪的打着馬匹。
“駕。”
馬匹受痛,四蹄更加賣力的往前奔走。
風勁太強,刮得人臉生疼,鳳錦瞧瞧回頭,看到身後的四個大個子追上來了。
“姐姐,他們追來了。”
“不許回頭。”
“哦!”鳳錦乖乖的趴在鳳珏的背後上,沒敢在有動作了。
一行人策馬在山路上狂奔,隻是讓鳳珏怎麽也想不到的是,在身後追來的四人後面,大黃蜂也是一片黑壓壓的朝那四人追着,嗡嗡嗡的叫聲在整個山林間響徹,聽得人心中生畏。
鳳珏心理發毛,身後追來的四人更是臉色鐵青,每個人的臉上都有明顯的大包,青紅,那是被大黃蜂給折騰的。
鳳錦輕聲笑了出來,鳳珏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倒是,前面已經出了山林,有兩個分叉口。
“走哪條?”
這話是問豔情的,豔情傷得很重,臉色整個成了青白,冒着豆大的汗珠,這麽一路強勁的颠簸下來,早痛得麻木,咬緊牙關說不出一句話。身上的血液也一直都在流。
鳳珏這才感覺不對勁,身後的四人估計被大黃蜂給拖着,奇迹般的和他們脫離了一段距離。
鳳珏當機立斷,将馬匹給勒住,“芋……”
馬停下,鳳珏背着鳳錦飛身下馬,讓鳳錦下來這才去扶着豔情下馬。
鳳珏這才看到她的傷勢,眉頭整個蹙起,“你傷的很重。”
豔情眼裏有急切,想讓鳳珏快些走,可話卻不成句,“主……主子,快……快走……他們……”
“不要說話。”鳳珏起身看了眼後方,有模糊的影子,她知道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前面是兩條分岔路,鳳珏想也沒想,接下胡小妹送給她的竹筒,蓋子上有個尖尖的,低頭看了眼,來到馬匹的右側,将尖端用力插進馬背上,馬匹受痛,張狂着兩前蹄,長撕叫一聲,策馬朝前面的路奔去。
一屁股帶起的塵土鳳珏躲閃不及,給嗆了一下。
鳳珏收好竹筒,扶過虛弱得像是随時都要給她來聲拜拜的氣勢,說道:“錦兒,你前面開路。”
鳳錦點頭,朝着另一條小路跑去,鳳珏讓豔情靠在她身上,還好的是兩人身高都差不多,不然這事就難辦了。
“還好你不重。”
豔情緊咬牙關,撐着不一口氣不讓自己倒下,兩人步伐闌珊一點一波的慢慢消失在小路上。
追來的四人,此刻沒成爲豬頭,但也成了豬八戒的鼻子,腫的老高老高了。
四人追到分叉口,全都策馬停住。
“大哥,怎麽辦?”
拿着鞭子的男人頭發淩亂開了,額頭一側有條醜肉的蜈蚣傷痕,在地上掃了眼,隻有一條小路上有明顯的血迹和馬蹄印子。
“她們往這條路跑了,快追。”
“是!”
四人追了出去,隻是在這節骨眼上,饒是精明的四人也沒有發現,那馬蹄印要比前面的馬蹄印淺很多……
鳳珏攙扶着豔情,走了一段長路後,這才将豔情放到路邊,搖手,“不行了,我走不動了,累死了!歇會吧!”
鳳錦跑到鳳珏身旁一屁股坐下,“姐姐,他們在追來怎麽辦?”
鳳珏跑得口幹舌燥,呼哈着大氣,“這麽久都沒追上來,那四個笨蛋一定中計了,我們先休息休息,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還有一點她慶幸的是,還好現在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就算那四個笨蛋回來了,就這地方,有她在,裝扮一下就能躲過他們的追蹤。
鳳錦不說話了,隻是盯着那個閉上眼睛的大姐姐瞧,臉色瞧不太清楚,因爲她的臉色髒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