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賴頭長大嘴巴,憨厚的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不……不可……”
鳳珏朝他擺擺手,不願多說。
“你姐姐長得這般好看,配着我這個粗人,隻怕是會委屈了他。”
鳳珏嗤笑一聲,“要不想讓我姐姐委屈,那你就做出一番大事業來給她看看,讓她有個家,以後能有個依靠不就行了……幸福是用自己雙手去創造的,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行。”
賴頭的目光失蹤都落到豔情的臉上,是炙熱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旁邊的火焰的關系,此刻她的臉已經不那麽蒼白,甚至還有一絲的紅暈。
鳳珏故意忽略他的目光,将豔情放到他懷裏,朝一旁的鳳錦努努頭。
“你看着他們兩個,我去抓幾隻野兔子來。”
賴頭剛要起來,可長時間坐着,冰涼過後又直接烤火,早就麻木了,隻能跌坐在地上。
“陳家兩兄弟回來後,你記得讓他們把找來的藥草給剁碎,記着。别讓他們亂吃東西。”
賴頭點點頭。
鳳珏放心的走了,陳家兩兄弟不靠譜,這賴頭還是靠譜些的!
鳳珏走後沒多久,陳家兄弟就回來了,手中拿着涼草,還有許多不一樣的果實。
陳四像是獻寶一樣,送到賴頭面前,“大哥,你看,我從樹上摘了些果子回來,可以充饑!”
陳三将涼草放到嘴裏嚼,然後搬開鳳錦的小嘴,給他吃。
賴頭接過陳四手中的果子,整個都是紅色的,想了想還是給扔到了後面的樹林裏。
“珏兒說不能亂吃這裏的東西,陳四,你也别吃。免得出事。”
陳四不高興了,這能出啥事啊?這可是他辛苦摘回來的,可大哥看都不看就給丢了……
陳四要緊下唇,有委屈也有怒火。
正生氣想自己吃呢,就被賴頭給拍掉了瞪時火了,“大哥,你自己不吃,幹嘛還不讓我吃啊。我都快餓死了!”
“不能吃,這是山上,這些果子我們都沒見過,要是吃了有毒怎麽辦?”
“可是我餓!”
“忍着……”
陳四一向聽賴頭的話,可這還沒一天工夫呢,自己大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看着讨厭!
鳳珏是森林裏的霸王,在森林就像在逛自己的後花園一樣,對這裏動物的氣息很敏感。
現在正是大冬天,動物基本都冬眠去了,隻要找到它們的窩,抓它們還不容易嗎?
冬眠了,兔子很愛幹淨,會跑到自己的窩口裏大小便,所以味道一般比較重。在林子裏,鳳珏的鼻子就像狗鼻子一樣靈敏。
當她拽着三隻肥肥的兔子回來時,陳三正好喂完草藥,陳四坐在火堆旁生氣,賴頭反手抱着豔情,讓她背靠火堆!
鳳珏将一隻兔子毫無預兆的丢向陳四的懷裏,陳四給吓了一大跳,在兔子逃竄的那秒,還是拽住它的腿将它給逮了回來。
鳳珏輕笑了下,找到一塊鋒利的石頭,就将手中兩隻兔子給割喉了。
接着将它一層皮直接撕了。
那動作和氣勢,看得身旁的幾人又是一陣傻眼。
鳳珏丢給陳三一隻兔子,拿着一根棍子直接從兔子的屁股處往上捅……
等兔子架在木架上铐的時候,鳳珏才回頭看鳳錦的情況,鳳錦已經醒了,隻是迷迷糊糊的,直喊疼。
“吃了涼草?”
陳三點頭,在一旁弄兔子,“吃了,可是燒還沒退。”
鳳錦身上開始冒冷汗,鳳珏将手探到他的後背,濕濕的,便将他給翻了個身,背靠火堆。
“錦兒,乖,一會就不難受了。”
鳳錦聽到熟悉的聲音,将眼睛瞪大,“姐……姐!”
鳳珏揉了揉他的發絲,“姐姐給你铐兔子,先睡一覺,等你醒來給你吃。”
鳳錦聽話的閉上眼睛,鳳珏卻憂心忡忡,他的體溫高得吓人。
豔情那頭就更不用說了,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果明天他們的燒還未退下來,就糟糕了。
烤肉味很香,一會就飄散開來了,陳三那隻還沒上架,陳四那隻還活蹦亂跳的。
鳳珏也不管他們,讓他們自個去弄,陳四看着香味飄出來的兔子,口水直流,抓着兔子跑到鳳珏的身邊。
“姐,你給弄弄啊!”
鳳珏睨了他一眼,“我不是你姐!”
陳四呵呵傻笑,“以後你就是我親姐,您讓上刀山,我四兒絕不下油鍋……姐,你給弄弄呗。”
鳳珏也隻是逗着他玩的,看了眼鳳錦安靜的睡容,這才抓過他的兔子,割喉,剝皮。
那動作叫一利索,看得陳四滿眼的崇拜啊!
将弄好的兔子丢給陳四,鳳珏尋思着,這山谷前面有什麽,大家都不知道。
但是若按照原路返回吧,這幾隻旱鴨子又得折騰一回,更何況,那兩米五寬的沼澤也是個爲題。
她的輕功可沒好到能将這幾個大塊頭給般到對面去。
“你們既然不熟悉水性,怎麽能騙我說熟悉?知不知道,剛剛那深潭就是你們幾個的葬身之地?”
陳四這會眼巴巴的看着兔子,哪還管鳳珏啊。
賴頭隻是愧疚的低下頭,陳三也臉色僵硬,“我們以爲你說得水性便是能到河裏……”
鳳珏讓自己别生氣,犯不着跟他們生氣。
隻是等他們都吃飽了,陳四眼巴巴的舔着自己的十根手指頭後。
鳳珏卻突然站了起來,抓過陳四的後衣領,就朝深潭的方向走去。
“陳三,跟上!”
陳三看了眼賴頭,後者朝他點點頭。便也扯開腳丫子跟上。
“哎,姐、姐,疼疼疼,你先放開!”
鳳珏也不說話,一巴掌蓋在他的後腦勺,讓他老實點。
陳四不在叫喚了,一路老實的跟着,等三人來到深潭旁邊時,陳三不解。
鳳珏也不多話,一腳将陳四給踢到了深潭,撲咚一聲,陳四剛要呐喊,就給嗆了一口水。
整個人又開始在水中撲騰着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