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身子一僵,心中齊齊冒出個念頭,主子身上的氣息貌似要比之前的更爲淡薄了!
這,也不知是好是壞!
鳳珏卻是懶得和他們兜圈子,“你們也别站着了,都坐下,我今天讓你們都來是有事要說!”
衆人不急不慢的規矩坐好,主子說有事,那一定是大事!
“冰絕宮宮主三年前被東宮皓月打傷,這三年來在沒有了他的消息,三天後我要知道這人的行蹤,豔情這件事你去辦!”
豔情坐直了身子,“主子放心!”
鳳珏點頭,随即說第二件事,“東宮史闌雖然被東宮左顔打壓,但一個太子的實力總不僅僅隻是表面這般淺薄,更何況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東宮史闌始終是個隐患!這件事教給豔一豔二!”
豔一豔二領命!
“東宮左顔和祝府有很深的關聯,祝府又是深不可測,懂得隐藏和隐忍,想要抓到這人的把柄自然沒有那麽容易,豔三豔四,你們兩人盯着這祝府也有三年時間,在沒有人比你們更了解祝府,這件事便教給你們兩人,一定要看着所有姓祝的人!”
豔三豔四雙眼閃過肅殺,領命!
“至于花沐雲和語字輩的,便留在怡紅樓,探得其他三國的消息,這次東宮皓月雖然讓他們退兵了,但事情遠沒有表面這般簡單,你們做好準備!三國若是有了丁點異動,可殺之後快!”
花沐雲等人齊聲應和!
鳳珏看向語嫣卻突然說道:“嫣兒,你恢複原貌,去一趟太子府,換回鳳顔雪,将人擄來怡紅樓!”
衆人詫異,語嫣也不解,“原貌?”
鳳珏淡笑,“放心,你自去做便可,将鳳顔雪擄來後,以太子妃的身份,徹底搞垮整個鳳府!”
既然決定讓東宮籬清坐上那個位置,那麽留着鳳九公和司馬無爲這兩人,始終是個隐患!
語嫣點頭,雖然有疑惑,但珏兒說得任何話她都會去做,且無條件的信任!
鳳珏眯着雙眼,安排到了最後便是萬丞相手中的蕭張兩人了!
花沐雲道:“這兩人被安排在了怡紅樓地下室,他們兩人知道王爺的秘密,想着留着他們或許還有些用,便沒有下手!”
鳳珏放松了身子,讓花沐雲給她捏捏肩膀,“那就留着,他們手中定然有許多萬利山的罪證,想辦法撬開他們兩人的嘴!”
語芯說道:“他們二人早承認了!”
鳳珏贊賞的看向語芯,“做得不錯,給他們兩人兩條路走,死和活,他們選一個!”
語芯自然去辦!
豔一和白乘殷也說了些情況,例如鳳言忠三番五次的去西院打着找她娘親的名譽,死纏爛打,和鳳九公鬧翻等等!
鳳珏聽過後隻冷笑一聲,便在沒了下文!
事情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鳳珏想着至于東宮刑那頭,東宮皓月肯定應付得來的!
鳳珏讓他們都退下了,留下白乘殷和小六子!
白乘殷心頭突突的跳,不明所以的看向鳳珏,總覺得她留下他們兩人,定是有不尋常的事情要說!
“你姓白!”
白乘殷乖乖的點頭,“是的,主子!”
鳳珏調整了個坐姿,“你可知你的家族還有其他親人?”
白乘殷一愣,血腥的畫面在腦海閃過,随即搖頭,“不曾再有,白家在一夜被滅門,屬下也是在爹娘的守護下方能撿回一條性命!”
鳳珏漫不經心的道:“我給你三個月的假期,你去尋一個叫白子钰的!”
“白子钰?”白乘殷心口狂跳,驚喜卻又是忐忑的看向鳳珏。
“沒錯,他是你哥哥!你自可去尋他,至于你所說的複仇之事,孤獨一脈已然不複存在了,今後也不會再有孤獨一脈傳承皇室,你聽懂了嗎?”
白乘殷胸口漲漲的,酸酸的,點頭如搗蒜,“謝主子!”
“不用,若是你找到你哥哥,不想在回來了,隻要休書一封便可!”
白乘殷卻突然下跪,朝鳳珏磕了三個響頭,心中滿是感激!
如果沒有遇到鳳珏,他便和摯愛錯過,僅此一生,走上殺閥的道路!
鳳珏讓他起身,“可曾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
白乘殷很激動,聲音跟着發顫,“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主子說的,屬下不曾忘記!”
“你自記得就好,下去收拾收拾跟豔一道别,明日便啓程上路吧!”
白乘殷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房間裏隻留下小六子和鳳珏大眼瞪小眼,小六子如今也長大了不少,幼稚雖未全脫,但也成熟了不少!
“小六子!”
小六子一個激動,“師父!”
鳳珏輕笑,半眯着雙眸,慵懶的看向小六子,“你拜我爲師,這四年來我卻未曾教你一絲一毫的武功,你可有怨言?”
小六子忙搖頭,他豈敢有怨言,每日豔二都讓他跑上幾公裏,還負重,現在他的輕功可厲害了,都能輕而易舉的追上豔二了!
“師父能收小六子,是小六子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鳳珏心中一沉,“你可還記得昔日所說的話?”
小六子大聲道:“自當不敢忘!”
“很好,從明日開始我便教你武功,你可用心學!”
小六子激動得差點一蹦三尺高,忙謝主龍恩!
鳳珏哪來文房四寶,将心法口訣都給小六子抄了一份後這才打道回府!
看着烈日陽剛,暗想,師父師娘他們也都該回府了吧!
花沐雲,豔情将鳳珏送回王府,便自行離開了!
鳳珏還在大門口便聽到院子裏一陣陣兵器交融的聲音,鳳珏揉了揉眉心,她就知道!
半空中兩道重疊的身影打得不可開交!
周圍圍着一群人,有幾個甚至在那叫好,小西這鬼丫頭卻是讓加油,整一顆牆頭草。
雷霆赢了,便讓幽冥使勁打!
幽冥占了上風,便給雷霆加油打趣!
紅姨抱着東宮晟喝張初一站在一旁,隔着一米遠卻是個小青年,面容冷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打鬥着的兩老人!抱胸的項婆婆,和一個瘦骨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