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皓月詫異了番,雷霆這才說道冰絕情的身世,東宮皓月沉着臉,當初在重城将冰絕情打傷,卻沒下殺手!
如今他負傷逃離卻幾年沒了足迹,這隻能說明他在暗處,對于他自己下的手,自然明白冰絕情不會有事……
“師父,這件事我會去辦好!”
幽冥點頭,他們上一輩的恩怨牽扯到了下一輩也沒哪個必要,如今冰絕鹜被珏兒殺了,冰絕情自然還是留給皓月來處理!
怎麽說他們身上也留着一半的血液!
既然又有了一番說辭,将朝中幾件大事連在一起,最後雷霆提議将皇上給東宮皓月的那個令牌給東宮籬清,讓他帶着這東西去見皇上,那麽皇上便也心甘情願了!
東宮皓月想着也對,便招來豐元年,讓人将這令牌給送到五殿下府上!
豐元年着手去辦!
另一頭,鳳珏領着段紅,張初一離開後,段紅便道:“珏兒!”
“嗯!”鳳珏笑眯眯的摟着段紅一隻手臂,“娘,您想問什麽便問好了!”
段紅猶疑了下,“若是有危險,切莫想想童兒,他還小,不能沒了娘親和爹爹!”
鳳珏哭笑不得,“娘,你想到哪去了?”
段紅卻是紅了眼眶,“你當娘雙眼都瞎了不曾?二王爺是個傻子在皇朝裏不是個秘密,如今他卻是健全的,其背後的目的,娘親又何如會不知?男子皆沒有對權利沒所想法的,且還是那個高位!”
“娘,東宮皓月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不想坐那個位置的,您放心!”
“你讓娘如何放心!”
鳳珏無奈,擡眼看向一旁跟着明顯一頭霧水的張初一,更是深深歎息!
“娘,皇儲之争,曆朝都是無可避免的,但珏兒跟你保證,東宮皓月不會去趟這趟洪水!”
段紅本就是明白人聽她這般說,雖還有疑慮,但到底沒有說出口,三人一同回了書房後,便看到三個小子撲在桌上寫着大字,墨水沾了一臉蛋都是!
段紅噗嗤就笑了,張初一也跟着輕笑!
鳳珏嘴角抽了抽!
“童兒,你又搗蛋了!”
“娘!”
“姐姐!”
兩聲重疊音響起,東宮晟丢下手中的毛筆,跳下凳子就朝鳳珏撲去!
小西臉上被畫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鳳錦額頭直接畫着個小烏龜!
段紅上前,拉過小西和鳳錦兩人,不覺冷俊不禁!
“看看誰畫的,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呢!”
東宮晟摟着鳳珏的大腿,仰頭雙眼亮晶晶的看着段紅,得意道:“我我,外婆,是童兒畫的!”
段紅笑了兩聲誇獎着,小西和鳳錦兩人也不惱,還側頭跟着鳳錦呵呵傻笑!
鳳珏看着無語,撈過東宮晟,扯了扯他的臉頰,“童兒又欺負舅舅和小姨了?”
東宮晟臉頰被扯疼了,很是委屈的摟着鳳珏的脖子,撒嬌,“童兒才沒有欺負舅舅和小姨呢,娘,胡說!”
“既然沒欺負,那你說那朵花和那隻烏龜是如何來的?”
東宮晟得意的揚着下巴,“我們比賽,誰練得大字多誰就赢了可以畫自己喜歡的東西!”
小西笑眯眯的看着東宮晟點頭,鳳錦臉色冷峻,卻也點了點頭!
段紅當下大笑,“那是童兒赢了?”
“當然!小姨輸了一次,舅舅少了一個大字!”
鳳珏抱着人走到案桌前,看着東宮晟寫的幾個大字,卻不禁莞爾,也不知這小子遺傳了誰的基因,對藝術有着相當高的領悟!
段紅,張初一也湊了上來,對張初一來說,字就是字,有好看不好看之分,卻不能領悟其要髓!
但段紅就不一樣了,自小就喜歡這些歌詞詩賦,對大字自然有一番研究!
看着攤開的堅、愛、刑、易!等四個大字,筆鋒鋒利,大氣磅礴,一氣呵成!
卻又有大将之風!
“好,力道有勁,是大将之才!”
東宮晟得意的要翹辮子了,小西卻爲童兒高興,鳳錦卻是認認真真的看着東宮晟寫下的大字!
這些年,冥藥,雷霆都會教他功課,要比小西知道的多些,如今也能體會到東宮晟字面上的磅礴大氣!
深深的羨慕!
他才是個三歲大的孩子,可是要比自己小了好些年都有如斯的成就,可反觀他卻……
想到這不禁有些沮喪!
鳳珏将東宮晟放到案桌上,拿過鳳錦和小西的大字來看,小西的字體細膩中卻也有股大氣在,這是結合着女子和男子特有的用勁!
那大氣想來是跟她習武有所關聯!
而鳳錦的字體卻是墨守成規刑的,說到底也算是有些古闆,少了些靈動!就如他此刻的性情一般,不太愛說話,也不太愛和人交流,但雙眼卻也是每時都希冀的看着對方……
“錦兒,你想入仕途?”
鳳錦眨眨眼,“姐姐?”
鳳珏淡然的勾起唇角,放下手中的大字,“若是錦兒今後想要在爲官道上作出一番成就,日後可随着童兒一起,由你姐夫親自教導你天下大論,可好?”
鳳錦雙眼亮起,“可以嗎?”
“當然!”
鳳錦很高興,總算揮了近日來所有的沉悶!
小西卻不高興了,嘟起嘴,“姐姐,小西也想跟着童兒!”
張初一忙出聲阻止,“小西不可讓你姐姐爲難……”
鳳珏回頭看一臉緊張的張初一,“爹,小西是我妹妹,怎麽會是爲難呢?”
張初一臉色微紅!
“小西跟着童兒,也讓童兒有個伴,這樣不是更好?”
段紅也插話,“童兒習些也是好事,于她将來隻有益,你就别跟着小孩子計較心眼了!”
張初一這會連着脖子都紅了,結結巴巴的回了句,“那……那便……讓她陪着吧!”
三個孩子都高興的拍手叫好,隻是當小西和鳳錦的視線一對上,小西便哼了脖子轉開頭,鳳錦冷峻的臉色倒是緩和了番,第一次笑眯眯的表達自己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