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抓過要想動手的幽冥,沉着臉問道:“你剛剛說你們王爺怎麽了?”
那家丁這才回過神來,“剛小的幾人經過義興街,聽到左殿下幾個心腹說着要将王爺給抓來,剝了衣物,在王爺身上刻上我是傻子幾個大字!”
“此事可當真?”
一屋子老頭臉色黑得很難看,恨不得将那東宮左顔給大卸八塊去!
那家丁怎敢說假話,“前些幾年,左殿下和太子殿下還時常找王爺出府,捉弄我們家王爺,他一定就是不安好心!”
幾人也不在廢話了,幽冥跟雷霆,冥藥三人追了出去,鳳錦,小西也想跟着去,卻被段紅給喝住了!
他們跟着去就是跟着添亂的!
東宮晟抱住項婆婆的脖子,還沒明白隻是一個旋轉的功夫,自己怎麽就被娘親給抛棄了呢!
“美人婆婆,童兒要娘親!”
項婆婆抱着他坐到凳子上,“童兒乖,你娘親有事要辦,跟美人婆婆在家裏等好不好?”
“不好!”他也想跟着去玩!
小西也撅嘴委屈的看着東宮晟,隻有鳳錦冷哼,看着小西的目光那叫一個仇視的!
鳳珏除了王府,正巧看到回來的豐元年,經他這麽一問,鳳珏也算放松下來!
東宮皓月是誰?豈是任由東宮左顔欺負的?
豐元年沉吟一聲,忙讓一旁的家丁去後院地牢裏看看,那假王爺還在不在!
鳳珏聽了挑了挑眉!
那人利索的往後院跑去,豐元年說,“以往太子和左殿下戲弄王爺全是在那傻子身上,如今那左殿下會如此光明正大的說明隻有一個原因,那便是那此王爺非彼王爺!”
鳳珏眨眨眼,“東宮左顔現在在哪?”
“王爺有信回來,五殿下剛下朝,便被皇上留在了禦書房,想來左殿下許是剛下朝到了義興街酒樓中!這家酒樓時左殿下常去的一家!”
鳳珏沉着臉往外走,豐元年想跟上,被她給揮退了,“你去忙你的,若是王爺回府,便說我去去就回!”
豐元年隻有作罷,但在暗中還是招來了兩個暗衛跟上王妃!
鳳珏一路走到義興街,這條街道隻有一個酒樓,很顯眼。鳳珏眯着眼打量着眼前這酒樓!
卻在進樓的那刻,看到個熟悉的身影,“陳思?”他怎麽在這?
陳思一身素衣打扮,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下轉頭看向鳳珏,閃過驚喜時,本能的要行禮!
“屬下見過王……”
“你也來這酒樓?”鳳珏忙打斷他,幾大步走到他身旁,問道!
陳思明白過來,忙看着了四周,走至王妃身側,恭敬的跟着,“回王妃的話,王爺讓屬下跟着左殿下前來的!”
鳳珏眯起雙眸,看來東宮皓月全都有安排了,不過,這東宮左顔既然沒少欺負以前的東宮皓月,總要在他身上收些利息不是?
“帶路!”
陳思忙率先跟了上去,“王爺随五殿下去了禦書房,先讓屬下來絆住左殿下的腳步!”
鳳珏點頭,兩人穿過嬉鬧的酒樓大廳,由小兒領着上了二樓雅間!
兩人到房間後,陳思象征性的讓小兒上本酒店的拿手菜,而鳳珏卻立在靠窗的位置。
眯着眼睛盯着下方街道的人群!
“王妃!”
陳思關上房門,走到鳳珏身側凝神往下看,似乎在确定可有動向!
隻不一會街道上就出現了三四個貴公子模樣的人物,他們中間還站着個熟悉的身影!
鳳珏放大瞳孔打量着“東宮皓月”,還别說,這人長得确實跟東宮皓月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隻這人臉上一臉的傻氣,和眼中無神的色彩!
陳思也看到了幾人,身上突然散出一股子殺氣!
“此三人爲東宮左顔的心腹,想來抓了王爺是想要一勞永逸!”
鳳珏點頭,朝堂的事情,她雖然不是完全的了解,但大底的情況她還是知道些的!
東宮籬清就是個不定性的因素,而今他也該除了東宮皓月,以免在發生不必要的因素!
冷哼一聲後轉身朝一旁的圓桌上坐去,陳思忙跟上,桌上已經砌好了一壺熱茶,給王妃湛了一杯,自己卻恭敬的站在一旁!
鳳珏讓他坐下,不必多禮!
陳思這才坐下說着這些日子以來,東宮籬清的所作所爲!
鳳珏隻靜靜的聽着,也沒發表意見,不多時門外傳來一聲聲高亢的笑聲,緊接着隔壁的房門被推開,幾人笑着進了房間後大笑也跟着停止了!
鳳珏朝陳思使了個眼色,陳思了然的點頭,走到牆邊附耳靜聽,果然一會就聽到咒罵的聲音!
陳思剛要動作,鳳珏便将他給攔了下來,擡頭望青瓦上說了句,“師父來了就下來吧!”
幽冥,雷霆,冥藥齊齊對視一眼,沒想到珏丫頭沒了内力竟然也如此這般敏銳!
幽冥呵呵笑着從窗戶邊上飛了進來!
身後跟着雷霆,冥藥!
陳思驚愕的看着眼前的三個老人!
那三人卻是大搖大擺的坐到了鳳珏對面,自個兒倒茶!
“師父,珏兒想讓師父幫個忙,去一趟左殿下府上!”
雷霆,冥藥淡笑的看着鳳珏,冥藥眯起眸子,雙眼折射出銳利的精光,“爲師有何好處?”
鳳珏笑眯眯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師父不是一直好奇一百零八刀子進是如何做到的嗎?”
幽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徒然增加了一倍,“此話當真?”
鳳珏點點頭,“隻要師父将東宮左顔給送到這酒樓來,珏兒便教師父這刀術!”
“一言爲定!”幽冥抓過冥藥縱身急匆匆的從窗口離開了!
雷霆笑眯眯的看着鳳珏,“你學過法醫?”
鳳珏聳肩,“沒有!”
雷霆挑眉,那你是如何做到在人身上捅個一百零八刀,對方卻不死的?
鳳珏湊到雷霆的審判,神秘兮兮的朝他晃了晃一根指頭,“不是隻有學過法醫的人才懂得解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