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胸口大大小小無數個小洞,卻是結了疤的痕迹!
鳳珏挑眉,沒想到雷霆的藥還是挺好用的!
東宮皓月卻是冷着臉,不讓鳳珏看這人的羞體!
鳳珏沒好氣的瞪他,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要來看的!
胡清和嚴将軍,胡小妹也在一旁,看到鳳珏和東宮皓月來了,便順勢走了過去。
“小小姐!”
鳳珏詫異了下,但看着這群嘀咕的人群也就了然了,“去酒樓坐坐!”
一行人便離開了!
鳳珏看着胡小妹,感覺有些奇怪,之前的小妹可是鬧哄哄的,很是開朗,可現下小妹卻是沉默了,到哪也隻是默默的跟着嚴将軍。不由蹙眉!
東宮晟摟着東宮皓月的脖子,指着東宮左顔身上的傷口,哈哈大笑!
衆人都不解的看着這大笑的孩子,但看着這幾人身上的衣料,也知這些人定是不凡的人物!
“娘娘!童兒看出來了!”
鳳珏挑眉,“你看到什麽了?”
東宮晟獻寶似的,湊近鳳珏,“娘,你看,将那些小洞給連起來就是一頭……豬,哈哈,童兒厲害吧!”
那小眼睛一眨眨眼的,像是在說,快來誇獎我吧,快來誇獎我吧!
鳳珏噗嗤一聲總算給他逗樂了!
東宮皓月幾人卻是詫異的轉頭,那眼神認真的将東宮左顔身上的洞口給連起來。
似乎,貌似,果然是頭豬?
鳳珏拉下東宮晟的臉蛋,重重的親了口以示獎勵,“童兒真厲害!”
東宮晟立馬翹尾巴了,得意的瞧着東宮皓月,“那當然,跟娘親玩拼圖,隻有童兒赢的份!”
鳳珏果斷的轉身走人,決定暫時不理這死孩子,給點顔色就開啓染坊來了!
身後幾人也跟着走人了,留下東宮晟一連串的笑聲,衆人想要揍他!
酒樓是個好地方,幾人要了間包廂後便說着話來!
胡小妹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幫着嚴将軍夾菜,偶爾還應答幾句,隻是那笑容看着人心酸!
鳳珏疑惑,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胡小妹提及自己村裏的情況和她大哥二哥時,很平靜,鳳珏卻是後悔極了!
胡小妹安慰了她幾句,便也不在說話!
這頓飯吃得很不是滋味,鳳珏回去的路上更是悶悶不樂了!
東宮皓月将東宮晟交給鳳錦和小西後,摟着鳳珏坐在凳子上,“珏兒無需再傷心,這不是你的錯!”
鳳珏卻是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若是當初我回去了,那她大哥和二哥就不會死了!”
至少她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卻無動于衷!
東宮皓月遠沒有鳳珏來得心善,“能救他們是他們的幸,沒救他們是他們的命,珏兒何須如此煩惱呢?”
鳳珏想起胡小妹臉上的表情時,卻萬分難受!
東宮皓月也不在說話,而是摟着人睡下了,這三日難得有閑情下來,待東宮籬清登基,他便有事可做,不能如此閑情的抱着人了!
鳳珏整個人都窩在東宮皓月懷中,尋求安慰!
被胡小妹的事情一攪和,她也沒哪個心情在去看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的熱鬧了!
後續的事情也隻是簡單的交代了幾聲,讓東宮皓月自己去辦!
三日間,整個東浩皇朝動蕩不安,入進了一批批的奇人異事,好幾個官員無故消失,被一夜滅門!
上空飄着一絲血腥味。
到第三日,朝堂上,東宮刑讓福公公宣了旨,由五殿下東宮籬清登基爲皇!
這聖旨一下便将整個朝堂給炸開了鍋,卻誰也沒有反對,看着東宮刑瞬間老下去的臉龐,在沒有了威嚴!
東宮籬清宣布三日後爲登基大典,大赦天下!
待東宮史闌被放出來,東宮左顔清醒後,已然成了大局!
這三日人們總是忙忙碌碌的,宮中更是一派祥和!
禦書房裏,東宮籬清被壓着穿着繁瑣的九龍黃服,小悅子興高采烈,東宮籬清卻是連帶怒氣!
東宮皓月和鳳珏悠然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揪着東宮籬清上蹿下跳的動作,很是無語!
“皇上,您别再動身子,這讓奴才如何給皇上更衣!”
小悅子已經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半個時辰了,這龍袍還是沒能穿好!
東宮籬清瞪着小悅子,“那便不穿了,這龍袍穿着就是累贅!”
小悅子哎呦呦的哀嚎,深怕皇上在使了性子,自己又得在折騰一番功夫!
東宮皓月等的不耐煩,“不想穿,便脫了走人!”
東宮籬清雙眼一亮,忙揮開小悅子跳到東宮皓月身前,“哥,你也認爲這衣服不好穿,太好了,我脫下來給你穿!”
小悅子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鳳珏也在一旁笑,其實很難得,看到東宮籬清跟東宮皓月這般相處,也難以想象當初那個盡想着捉弄人的五殿下,如今會是這般模樣!
“你别爲難你哥了,他不是這塊料!這東浩皇朝能不能守得住,就靠你了!”
東宮籬清苦着臉,坐在兩人對面,“嫂子,你這不是明擺着讓我将這東浩皇朝的基業給敗光嗎?”
就他這能力,能收住這江山那才有鬼呢!
鳳珏但笑不語!
東宮皓月冷着臉,“若是受不住,提頭來見!”
東宮籬清頓時哭了,隻差沒跑到東宮皓月腳邊蹭蹭,“哥,你不能這樣對你親愛的弟弟的,要不是你們趕鴨子上架,我至于坐那個燒屁股的椅子嗎?”
做個逍遙上戰場,威風凜凜的将軍,多自在啊!
東宮皓月不理他!
東宮籬清摸了摸鼻子,感到沒趣!小悅子忙在一旁朝他擠眉弄眼的,東宮籬清再次瞪了他一眼,這才幹咳一聲,說起了正事!
“嫂子,你說我當了皇上,那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該如何處置?”
鳳珏慵懶的靠在東宮皓月身上,“皇上想要如何做便如何做,何故問我?”
可不得問你嘛!東宮籬清嘀咕一聲,讪讪的擡頭接着道:“嫂子辦事,我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