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閃過眼角,衆人本能的擡起衣袖遮住眼角,誰也不會認爲這龍鳳呈祥是假的……
這便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巨寶,一個自身便是至寶卻埋葬着另一批國寶的——龍鳳呈祥。
那仆人淺笑兩聲,将手中的龍鳳呈祥裝回盒子,小心的蓋好,如雲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那個盒子,擺明了一副餓狼撲食的饑渴表情,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将那個盒子搶到自己的懷裏。
更不說其他賓客,東宮史闌,東宮左顔就是想要克制自己的雙眼,那股強烈的貪婪和灼熱,就是想要掩藏好也不小心的露餡了……
東宮皓月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那盒子,在看看那仆人,笑容再也止不住,那表情就跟看到了無比有趣的東西,想要據爲己有的急切。
“王爺,這是惜月公子爲王爺王妃準備的第二件禮物。”那仆人将左手中下面的那個錦盒換到了上面,打開錦盒蓋子,将封口微微往下傾了幾分,恰好能讓人将裏面裝的東西看得清楚明白,“此物乃千年雪蓮,孕育于冰峰之巅,千年成形,百年開花,百年結果。是藥中聖藥,可解百毒。有年年益壽之功效。”
“撕!”
衆人倒抽一口涼氣,每個人瞳孔都睜到了極限,可也扔是覺得不夠,想要努力的在睜大自己的雙眼,想要在将那盒子裏裝的東西看得更加清楚些。
此時每個人都洶湧澎湃,整個手都在抖着,小腿也跟着顫着,如果看到皇上,三皇子的賀禮有一部分人還能保持着平靜的心态,那麽在看到這兩件稀世罕寶後,還能無動于衷的站在一旁觀看的。
那他不是眼瞎就是耳鳴的,總之絕對不會是個正常人。
東宮史闌,東宮左顔倒是對這千年雪蓮沒有多大興味,兩人都看着有些警惕,氣息也變得浮躁,整個心思扔全都撲在那個龍鳳呈祥身上。
如雲咕咚一聲,很沒出息的咽了口唾沫,這兩件珍寶,那可是王爺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求而不得的,他們可是日也想夜也想的東西啊,如今就這麽白花花的送到了他的面前。這讓他如何還能保持沉穩?他能不激蕩?
“小哥,小哥,這這真的是……”
那仆人但笑不語,将那錦盒蓋子蓋好,“王爺,這兩件珍寶都是我們惜月公子經曆千辛萬苦方才得到的,我們公子曾和王妃有過一面之緣,王妃大婚,公子自認隻有這兩件珍寶方能配上王妃,特差小的要将這兩件珍品親自送到王妃手中,還請王妃簽收。”
當然啦,這些說詞也是當家的事先給備好的,他在送這兩件珍品的時候,才沒有腳軟。
這可是人人都眼饞的東西啊,前些日子,丞相府丢了寶物,武林盟主府上有賊人盜竊,如今這兩樣寶物一同在王爺府上出現,不多時,便會有人直接上門來,明的,陰的,王府總歸是不能在平靜了。
如雲驚愕的看向王妃,其他人也無一不例外;跟在鳳珏身後的東宮史闌,東宮左顔也有些呆滞。
隻有東宮皓月一人的目光都未曾離開過那兩個盒子,隻是耳朵卻動了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鳳珏放開紅帶,頭垂着在衆目睽睽下走到那仆人身前,“替本王妃謝過惜月公子,他的這份心意本王妃收下了,不日定上門親自謝過公子。”
那仆人依然淺笑,“我們公子說了,是龍就該在天上飛,是魚就該在水中潛,這鳳呢,自當隻需舞遊九州,這些都是我們公子微薄的心意,王妃不可言謝。”
“好。”鳳珏接過那兩個錦盒,小心的捧在手中,輕輕撫摸着上面錦盒的紋路,“那煩勞小哥轉告你們公子,日後本王妃在湖心島擺上一桌,帶上他最惜愛的葡萄酒,和他不醉不歸。”
“小的一定帶到。”那仆人朝鳳珏拱手恭敬的回到。“王妃,公子讓小的再給王妃帶句話,東門城外,五裏之坡,有貴人相候。”
鳳珏寒光一閃,“知道了。來人,替本王妃好好送送這位小哥。”
“是,王妃。”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鳳珏這才轉身早就呆滞在一旁的東宮皓月道:“王爺,該入洞房了。”
聲音裏早沒有了先前的清冷,淡漠。除了陰戾外,還透着股殺意。
隻有鳳珏知道,這是殺意是針對東宮史闌的。
如雲被這冷冽的聲音給刺激得一個激靈,瞬間醒悟過來,揪了揪走出大門的那個身影,回頭再也沒能顧及旁人,直接高呼。
“王爺,王妃,送入洞房。”
偌大的前廳隻有如雲一人明顯高亢的聲音,其他人都是一副驚呆了的表情,每能從剛剛的刺激中給回過神來。
看到這兩件寶物,雙眼都直了,哪還能顧及這禮到底是何方神聖所送的?
隻聽到最後,才模糊的聽到惜月公子這名字,頓時更是驚愕了,整個人直接被十道雷給劈過,都不帶點停頓的,直接給劈得淩亂加石化了……
“恭喜皇弟,皇弟早得貴子。”東宮史闌神色複雜,臉色是從未有過的精彩。
“恭喜皇兄,願皇兄和皇嫂比翼雙飛,恩愛如膝。”東宮左顔擺着手中的紙扇,唇線緊抿,眉宇間是一股化不開的戾氣。
在幾個家丁的簇擁下,東宮皓月僵着步子跟在鳳珏的身後,雙眼就沒從她懷裏移開過,那彎起的眉梢,含笑的雙眸,想讓人忽視都難。
等這兩新人終于走出前廳往西苑的小徑走時,如雲這才驚悚的拍了拍胸口,望着大門足足給楞了十幾秒,這才反應過來,還得招呼這些别有心機的賓客們。
轉身挂起淺笑,“諸位,請随屬下移步到前院偏廳,王爺早準備了精緻的膳食和美酒,諸位,請。太子殿下,三殿下,請。”
東宮史闌難得的和東宮左顔對視一眼,也難得的一緻同意,同時邁開腳步,随着如雲的手勢往偏廳走去。
其他人也自然跟上,隻是這腳步怎麽走都有些拂虛,踏着都不踏實。
“那可是龍鳳呈祥啊,我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