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雲,語嫣心中一悸,整顆心乍然像是被人捏緊似的,呼吸瞬間變了。
是啊,除去其他的可能,就唯有語霧說得這一種可能了,而在豔情追蹤賀義的前幾天,還能傳回來一些消息,隻是到了後幾天,就徹底沒了蹤影。
“不行,我們得盡快找到豔情。”花沐浴站了起來,眉宇間有擔憂和焦急,腳步也就重了些。
“豔情不會有事。”鳳珏眯着雙眼,聲音有着濃厚的睡意。
三人一同看向床的方向,隻聽到主子漸漸平穩的聲音,便面面相觑。
“主子?”花沐雲不确定的喚了聲?她們剛剛說的話主子都聽到了?
鳳珏無意識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語嫣笑着往床的方向走去,看着珏兒睡得很香,幫她捏了捏肩膀處的被子,這才朝花沐雲,語霧點了點頭,随後三人輕手輕腳的往門口走去。
“去奴刑街查查。”又是一聲低濃的睡意聲。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公子?你睡了?”
等了一會确定鳳珏是睡着了後這才走出房門,語霧一臉驚悚的感歎道:“主子這練的是何神功?睡着了都能聽到我們的談話?”
語嫣好笑的敲了敲語霧的腦側,“那哪是什麽神功啊,珏兒根本就沒睡着。”
語霧不滿的将她的手拍下,花沐雲卻是問道:“奴刑街?這是什麽地方?”
“去了不就知道了。”語霧摔下往樓下走,二樓樓梯口處滿元、滿月早站在一旁等候了。
“你們小心伺候主子。”在經過兩人身邊的同時,花沐雲提醒到。
滿元,滿月點頭,目送三人離開,這才上樓,眨眼消失在樓道間。
傍晚時分,喜福客棧裏依然熱鬧,外出的客人也都回來開始用膳,喜福客棧一樓大廳分爲兩個格局,裏外兩間,中間用着紗布隔着,期間坐滿了人,店小二也是忙得滿頭大汗,一刻不得停歇。
“六号桌的青絲面,來了。”
曲中直擡起衣袖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看了眼身側的幾個大字,喜福客棧,在望了望人滿爲患的大廳,有吃得香噴噴的,也有幾顆頭擠在一堆聊天的,還有看着兇神惡煞般挑剔的,也有大爺似的等着人伺候的……
聞着從裏頭傳出來的香吻,曲中直深吸一口氣,正要往裏走在左側大街上卻突然迎面撞來一個小孩童,身子沒有防備,差點讓他颠簸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
是個老成的聲音,但這時的曲中直忙着站好身子,順便将那小孩童拉着,“沒關系,小朋友下次走路可要看仔細了着。”
那小孩童朝他咧嘴一笑,在跑開了。
曲中直看着他那匆匆忙忙奔跑的身影,搖了搖頭,這才往櫃台上走去。
“掌櫃的,這可有空間?”
掌櫃的撥着噼裏啪啦的算盤,聽到聲音見着是有客上門,忙停下手中的活,笑道:“這位小哥,看着面生,是來住店的?”
曲中直環視了這客棧一周,這才點頭,“是,小生初來乍到,還沒找到個落腳處,請問掌櫃的,可有空間?”
“有有有,客官是個書生啊,小店裏還有兩間客房,都是普通客房,書生可要?”
掌櫃的已經從櫃台後方出來了,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一旁的客人要酒,掌櫃的又走進櫃台,給那店小二遞了一小壇子酒。
曲中直看着小二忙活的樣子,道:“無礙,那小生便要一間了。”
掌櫃的心喜,忙招呼着不遠處的店小二,“帶這位書生到二樓房間。”
那店小二幾步奔到曲中直身側,就要領着人往二樓走去,“這位客官,請跟小的來。”
曲中直忙擺手,道:“先不急,小生還是先用晚膳在回房間也不遲。”
掌櫃的随即大笑,直說,“好,皮球,給書生點幾個菜去。”
曲中直朝掌櫃的做了個輯,表示感謝,便跟在了那皮球小二身後,往外間一個靠牆的位置走去。
“客官,你來要點什麽?”皮球随意的擦了擦桌子和凳子,問道。
曲中直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看着就可憐的包袱放在挨着牆的一側,深思了下,這才朝那店小二問道:“就拿你們店裏的招牌菜。”
“好嘞,客官稍等。”那皮球一答應便溜達一聲往後廚跑去了。
曲中直無聲的笑了下,在解開自己的包袱,從裏面拿出一本書,慢悠悠的看了起來。
他周圍坐着的幾人看到書生的動作,都直搖頭,又是一個書呆子,這吃個飯都不能安生。
興許是周圍人議論的聲音過大了些,隔着紗布裏間一桌的客人也透過紗布,往曲中直的方向看去,其中在靠着柱子的那桌,三個裝扮普通的客人目光卻要銳利得多。
“大哥,是他。”說着抓過桌上的劍就往起身,另一人也随着起身。
“都坐下。”被叫着大哥的人皺着眉頭,低聲提醒,視線也從曲中直身上收了回來,“不可輕舉妄動。”
那兩人不甘卻也聽話的坐下,“丞相讓我們将人帶回去,現在人也找到了,爲何不行動?”
那大哥隻是喝了口小酒,眯着眼睛道:“不要忘了,這裏是重城。”
此話一出,其他兩人果斷焉了,同時氣憤的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喜福客棧上菜的動作很快,也就片刻的功夫,那皮球就托着個盤子,端着兩個冒着熱騰騰的菜出來了。
曲中直放下手中的書本,右手往那熱氣上煽了煽,香味頓時往鼻翼裏鑽。
“嗯,香味濃厚,有股淡淡的酒香,色澤新鮮,就是不知道這味道如何了。”
皮球笑答,“客官吃了便知,這酒鴨清炒,可是小店最拿手的菜,保證客官吃了會回味無窮。”
曲中直欣喜不言于表,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筷子朝皮球道:“那小生可要好好品嘗品嘗。”
“客官慢用。”正好隔壁有桌客人用完去結賬了,皮球轉身麻利的收拾起來。
酒鴨肉一路口,肉嫩酒醇,齒有餘留,“果真是好菜。”曲中直感歎道,手中的筷子又往裏夾了一塊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