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勾人手段,怡紅樓裏的姐妹們,學得不必那五個女人的要差多少,這種讓男人欲罷不能的眼神和動作,肢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最厲害的不在于這些,而是,她們居然會催眠術,嘿,這倒是有趣了。
鳳珏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這次還真是來對了。
花沐雲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她在怡紅樓裏呆了也有十餘年了,這老鸨名号也不是胡亂吹的,那些勾人的手段知道的自然也不在少數,可那五個女人的眼神除了勾人外似乎還有些别的,且主子話裏有話,也就多加留意了些。
“主子,她們有問題。”
鳳珏笑得漫不經心,看到蕭起山站了起來,拍着大腿情緒高亢的喊價,在看看坐在他旁邊的幾人也開始蠢蠢欲動。
“你看看那方大人,還有北辰國,南紹國的幾人,相較于剛剛有何不同之處?”
花沐雲認真的看向那三簇人,她們的位置本就在暗色中又是死角,正好能将這大廳三分之二的情況看得清楚明白,那三撥人先前就已經着重留意過,現在要找到他們自然也教容易些。
“他們臉上都有不尋常的紅暈,脊背僵直,雙手垂下,脖頸上的血管正突突的跳躍着,證明他們正處在極力的忍耐中,隻是可惜了,看不多他們正面的情緒。”
鳳珏點頭,卻笑着問道:“還有呢?”
花沐雲回頭看了眼又恢複慵懶摸樣的主子,随即轉頭再次認真看了一遍,“唔、除去剛剛說的外,沒有了啊。”
“你在看仔細點。”
花沐雲皺着眉頭,甚至那幾人周圍也不忘在認真觀察一遍,嘀咕,“沒什麽奇怪之處、”
鳳珏挑眉,不置可否。
花沐雲卻突然驚愕道:“咦,怎麽像是少了一個人?”
“錯,是少了三個人。”鳳珏直起身子,在方大人位置旁掃了眼後直接回到了北辰國位置上去。
花沐雲瞪大雙眼,這才冷聲道:“是的,原來這北辰國裏有五名手持柄劍的男子,現在卻隻有四位,而西蜀國方大人身邊也少了位不起眼的仆人;南紹國這邊也不知何時隻有四人坐在一旁。”
鳳珏意味不明的看向張賤身側的夢妮,和她身後的四個女子身上,“這,就要從她們五人身上找答案了。”
花沐雲直覺主子已經知道了些什麽,卻又保持着沉默。“主子,那五個女子不簡單。”
“呵,能現在發現也不晚,證明你這些年的武功還沒敗到家。”
花沐雲滿臉黑線,“主子,屬下不敢偷懶。”
鳳珏從咽喉裏發出一個單音字,表示鄙視,從而又将目光放到了夢妮身上。
“她們,才是那三國的最終目标。”
花沐雲看向櫃台上的五個女子,此時的她們身上的紗裙能遮住的地方越來越少,那最私密處若隐若現,似露非露,直惹得下方的人欲望暴漲,臉紅流鼻血。
她們每像衆人投來一次勾人動魄,扣人心弦的媚眼,就要往那三國人群裏逗留那麽一小會,接着在揚起個天地失色的笑容,在笑語迎嫣的回眸,落回自己的腳邊。
“她們的眼神不太對勁。”
鳳珏輕笑,玩着耳邊一粟發絲,“嗯,讓滿月查查她們的底細,記住提醒他,不可跟她們直接對視。”
花沐雲點頭,正巧這時滿月回來了,當然手中帶着的還有一本在熟悉不過的東西。
鳳珏接過那本春宮圖,打開看了看,一切看着挺正常的,在回到最後一頁,随即輕笑了起來。
果然如此啊。
“滿月,有什麽發現?”
“回主子,這五名女子是重城城主的人。”滿月面無表情的回答着,估計是還在想着剛剛所經曆過的事,一時有些閃神。
“噢?重城城主的人?”鳳珏摸了摸手上的春宮圖冊,在擡頭看向台上的五個女人時,眼裏卻盛滿殺意,“滿月,回去後自己去滿元那領罰。”
滿月被刺了下,這才轉頭看向主子,不解自己爲何會突然被罰。
花沐雲解釋,“你被人拉下坑了都沒知覺,櫃台上的那五個女人不可能是重城城主的人,要不是主子警惕,這次我們的麻煩也就大了。”
滿月盯着前方櫃台扔在标着價碼的五個女人,神色忽明忽暗,又似有隐忍。
鳳珏在心中滿意的歎息一聲,果然派滿月去應付這五個女人是對的。
她們那沒練到家的催眠術根本對付不了滿月,因爲滿月心中純淨,唯一一塊不純潔的地方也被語嫣給暫滿了,隻要他跟她們對視不超過五秒,那麽他就不會有危險。
當然,能讓他甘之若饴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到對方身上,超過五秒的女性,估計除了她這個主子外,就隻剩下嫣兒了。
“兩千……”
櫃台上,張賤的笑容倏然僵住臉上,但也僅僅隻是一瞬便恢複自然,貼近他身邊又不着痕迹退後的其中一名女子,翹起蘭花指捏着紗裙的一角,由自己的雪肩開始慢動作的滑下,到及腰的位置紗裙在空中緩了緩停住,雙手随意的搭在酥胸位置,露出大片春光。
除去夢妮外的其他三個女子也一同重複着她的動作,雙手有意識的摩擦着,猩紅的舌尖悄悄的打濕着唇形,潤滑一周……
看得下面的人再一次熱血沸騰,叫價聲瞬間掩蓋住了張賤那張不自然的臉色。
鳳珏慵懶的看着她們的動作,玩弄着手中的盜版春宮圖,面色淡然,眼裏卻閃着興奮。
對于剛剛離得張賤和離得他最近的那個女子兩人暗中的小動作,看得在清楚不過了。
現在他們應該正忙着找她手中的這本東西吧?呵,真是有趣。但,不管她們打的是何主意,既然這春宮圖會在她們手中出現,那麽這件事跟“惜月公子”也必然有一定的關聯……
“主子,他們好像不對勁?”他們自然是隻其他三國裏的人,他們的動作不太對頭,不在看着台上的女人,爲之着迷,而是三撥人開始面面怒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