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妮躺在床上,雙眼放空,成十字大開的形式,整個身子上的痕迹青紅暗紫,可見這兩人剛剛下的力道是有多重?
小紫看得雙目刺紅,不用看她下面的痕迹,也知道那是慘不忍睹,忙從床腳扯過薄被,蓋着夢妮的身子,這才看到另一個全身光溜溜的男人,男人背對着她,将臉埋在一側,她也沒心思在想這些。
遮住夢妮的身子,輕輕拍着她的臉蛋,“夢妮,夢妮,你醒醒,是我,我是小紫。”
然而,夢妮卻隻是眼神空洞,身子開始輕輕抖篩,身體裏的青筋若隐若現,嘴裏也開始吐着白色泡沫。
小紫看得心驚,震驚的看着蘭護法的反應,一時間跌坐在床上,死死的看着那嘴角越來越多的泡沫,鼻孔也開始留下鮮血。
地上的男人爬起來了,身子裏的燥熱還沒得到纾解,本怒目橫眉的,雖然此時的腦袋不是清醒的,但床上的人是男是女他們這還是能分清的。
“又是一個俏丫頭,來,陪陪大爺。”男人眼中全是情欲,說着伸出色眯眯的雙手,就要往小紫身上撲去。
另一個也不甘示弱,隻嘟囔一聲,也撲了上去。
小紫冷着臉猛地側頭盯着撲上來的兩個男人,倏然擡腳,一腳一個直接将人給踢出了幾米,将人提到了對面的牆壁上,砸在牆上的同時反射性的彈了下,在往地上摔了個狗吃屎,甚至都沒給對方反應的時機,便直接将人給踢了個腦袋開花,沒帶一秒的反彈徹底的暈了過去。
小紫憤怒起身,拔下頭上的發簪快走幾步,拽過其中一個男人的發絲,握着手中的發簪就要往他的脖子上抹去。
“啊……”
小紫身子一僵,瞳孔縮了縮,像是被剛剛那聲驚叫給吓了一跳,條件反射的丢下手中的人,往床上奔去,焦急帶着慌亂的叫道。
“護法?護法?怎麽樣?傷在哪裏?”
夢妮雙眼緊閉,整個身子蜷縮着痛苦呻吟,嘴巴白色唾沫變成了紅色,整張臉極盡猙獰,雙手撕扯着自己的頭發,接近瘋狂。
小紫撲倒她身上,極力的控制着她那扭曲的掙紮的身子,将她的雙手壓在她的後背上,“蘭護法,你醒醒,别動别動。”
“唔。”
暈着的女人像是根本沒聽到外界的聲音,隻知道自己的身子正處在火裏煎熬,而這種痛楚讓她根本沒辦法去控制。
“蘭護法,你冷靜點,冷靜點,什麽都不要想,不要想,冷靜點,不疼了不疼了。”
小紫整張臉直接成慘白色,手腳也開始抖着,說這話不知道是在安慰床上的人,還是在安慰着她自己。
在練“媚骨”術時尊主早跟她們說過後果,這跟走火入魔沒大多差别,走火入魔運氣好還能有的救,就算是死也是死得毫無痛楚,可這個不一樣,不一樣。小紫心尖發抖,她不是怕死的人,蘭護法也不是,可眼前的人……
她,不敢去想象。
“殺、殺了我。”不知何時,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雙眼,隻是那雙眼睛再也沒有了昔日裏的流光,隻有痛楚和一片死灰,與哀求。
小紫身子僵住,瞳孔反射性的睜大。
“求、求你,小、小紫。好……痛苦……啊……”
小紫搖頭,按着夢妮的力道也跟着送了些,“不,不。”
“求求你……”
“不……”
房間一角橫梁上,鳳珏皺着眉頭,看着床上的人,沒錯,既然夢妮來到了這青樓,那麽憑着她的姿色和她身上的那股強勢,其實也不然猜出她在這青樓的身份。
尤其是在王老爺房間不小心看到那兩件一紫一皇的衣裙後,在她再度返回王老爺房間處時,地上的嘔吐物已經被清理幹淨,雖然她仍是能聞到那股酸澀的味道,隻是房間裏靜悄悄的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推門進去這才發現那個王老爺正躺在地上,下腹還有一絲青塊的印記,而那剛剛那兩個女人卻早已不見蹤影,很自然的來到床前,附耳,敲了敲。
果然内有乾坤,隻是無論她怎麽找都找不到這開關,這讓她不免有些失望。
确定了她們的身份,要找到花牌的房間那就更加容易了,不說她此刻是頂着一張“小巧”的臉蛋,這間青樓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其他房間走廊上都是熱熱鬧鬧的,那老鸨也是像個跟屁蟲似的在樓上樓下徘徊着,就是對于這兩處房間,很少踏足,來往的客人也極少數。
這麽明顯的“差别”待遇,要找到花牌的房間自然輕而于舉,隻是她沒想到在她找來時還能碰到兩個醉鬼,看着房門旁守着的小丫鬟,在看看走在自己前面磕磕碰碰的兩個醉鬼,頓時心上一計。
直接将那小丫鬟給放到了,而在她有意無意的誘因下,那兩個醉鬼很自然的就進了夢妮的房間……
隻是,她沒想到事情會出乎她的想象。
她要的隻是趁着夢妮不備,能找出進密道的機關,能找到那些被她們抓走的人,還有那個張賤,當然,不可否認讓她更感興趣的還是她們幾人的尊主大人。
在青樓的人又不是良家婦女,沒有忠貞可言,更何況是對夢妮這類女人來說,她床上還壓着一個男人呢。所以在知道這兩男人進去後動了色心,她也沒阻止,隻是對于群p她怕自己反胃,所以躲到了暗處,靜靜等候時機……
隻是……
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女人,和撲在她身上的女人,她還是皺了皺眉。
小紫雙眼發狠,突然起身,往那兩個男人走去,“我殺了他們。”
夢妮早失去了神智,隻能感覺到鋪天蓋地而來的痛楚。
小紫估計是被氣瘋了,這時候也沒想到要先帶着夢妮馬上離開,痛到深處,一腳将撲在地上的男人踢了個翻身,仰躺着,看着他的下身某處,臉上冰冷至極,手中握着一枚不帶鋒利的發簪,手起刀落,直接将兩人的挺着精神的二弟弟給切了下來……
鮮血直接反射出一道弧線,持續了好長一段距離,而暈死過去的兩人也隻是悶哼一聲,便再沒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