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整個頭直接被擰斷,在沒了呼吸。
解決完這兩人,将他們兩人的屍體扶起往一旁角落裏移去,在回到入口将挂着的那塊暗布用力一扯,整塊暗色的布直接被扯下來,卷成一團後轉身将這團布遮在那兩人身上,确定無誤後這才拍了拍手,閃身消失在了賭場。
賭場大廳很大,像個池子,分成四塊區域,東南西北,每塊區域都有一桌是突出的,一眼就能看到那桌的情形,而這四張桌子的位置也相對要比其他擺放的桌子位置高一個階梯,兩兩相對,這四張桌子後面便是條長長的樓梯,視線往上瞄了瞄,嘿,原來這二樓也是啊。
轉身和兩賭徒擦身而過,往人群密集的地方鑽去,人聲鼎沸也不過如此,鳳珏來到這賭場仿佛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笑眯眯的隐藏在人群中……
逛了半圈下來,這才發現這裏的賭局很是不一般,賭什麽的都有,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不敢賭的。
“來來來,買大買小,買一賠六,買好離手。”
“大。”
“我三十兩小。”
“連開十把大,我就不信你還能在大下去,我買小。”
“……”
“買一條命,賠兩條,來來來,快開羅。”
聽到這話鳳珏轉身朝東南角的那桌看去,那裏隻坐着三四個壯漢,而在那桌子裏側,手中搖着篩子的男人身側,卻是倚着兩個女人,袒胸露肩,雙眼挑逗,暧昧的朝她們對面坐着的那三四個壯漢舔了舔紅唇……
鳳珏眯眼,這是賭場,居然也跟聲色混爲一體,讓她驚訝的還是,這裏的人居然還有賭命的。
搖了搖頭,收回視線,觀察了好一會後,才發現每當在池子裏赢錢的人都會被送到那略高位的四張桌子上去,等上面的開了一局後,赢得人會被送上樓梯,前往二樓;而輸的人卻再次被送回池子中,繼續賭博。
而在池子裏輸光的人便會被送往那賭命的人那桌……
和面前的陌生男人擦肩而過,在回身時手中卻多了塊東西,不是很大,但對她來說也足夠了。
捏着手中的一兩銀子,輕笑了聲,很久沒上賭場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藝有沒有生疏?
來都來了,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池子總共擺放了十二張桌子,由西到東一列爲三張桌子,很有規律的擺放着。
“買大買小,買好離手。”
翻身來到最西邊的那張桌子,遠遠地将手中的銀子向桌子上抛出,咚的一聲落到了小字上去,在桌面上滾了幾圈落定。
“開,一三四,八點小。”
頓時嘩然一片,有高興的也有憤怒的。
搖色子的人将大那邊一堆銀子收到自己跟前,在一一的給買小的客人賠錢。
“這一輛銀子,賠六兩。是哪位恩客的?”
鳳珏笑眯眯的撥開眼前的人,從那人手中接過七兩銀子,“我的。”
那人将銀子放到鳳珏手中,也回以笑眯眯的笑容,“小姑娘運氣真好。”
鳳珏指了指頭頂,“這要謝謝上帝,是它告訴我這一局買小穩赢不賠。”
那人一愣,鳳珏卻是潇灑的轉身,将銀子抛到隔壁的那張桌子上去了。
“蝦兵蟹将,來來來,開羅。”
那人看着鳳珏的背影,雙手機械的搖着手中的色子,眸色沉了沉。
鳳珏像是心有所感,回頭對上那人的視線,動了動嘴角,咧嘴一笑,看對方更深沉的目光,笑得也越發高興了。
“哎,又是蝦。”
鳳珏高興的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銀子,沒理會身後兩人的空中對視,轉身朝下一桌抛銀子去了。
十二桌,十二局,其實這速度很快,等鳳珏在最後一桌上捧過那一丢銀子時,身後無故多出了兩個男人,身材魁梧,高大,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對象。
鳳珏無辜的朝他們眨眨眼,動了動抱着銀子的雙手,“請問兩位有何貴幹?”
“這給姑娘,我們堂主有請。”
堂主?
“帶路吧。”
那兩人二話不說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後,便轉身朝東側的樓梯口擺着的那張桌子上走去。
鳳珏無所謂的跟了上去,池子裏的人也隻是在她身上看了一眼便再次投身在賭桌上,那眼神有羨慕也有同情。
那兩打手将她帶到桌前後便離開了,鳳珏看了眼這桌上的形式,在那掌桌人面前擺放着十幾樣的賭博工具,圍在桌前的那一群人每人手中所挑選的工具也不盡相同。
“小姑娘,你也來選一種。”
鳳珏挑了挑眉,看向那個掌桌人,長相普通,腦右側有道小小的傷疤,不是特别的明顯,“就賭大小。”
她最喜歡聽着色子在盅裏面相互撞擊的聲音,舒心悅耳啊。
那人将面前的黑色盅钴放到鳳珏身前,說道:“小姑娘你先來。”
鳳珏也不客氣,将手中的銀子丢到桌面上,右手拇指和中指捏起盅,反手将三顆色子倒放在盅裏,還未等對方定睛看仔細了,便開始一陣猛搖,側身将盅搖到耳畔,聽着三顆色子在所傳出來悅耳的相撞聲,笑容也越發甜美。
旁邊的人聽到這一響聲,在看着她的動作,眼都直了,下巴直接碎了一地。
對面的男人神色一愣,眼裏閃過訝異後徒然将雙眼一閉,收起呼吸,耳朵動了動。
鳳珏嗤笑,将手中的盅直接往空中抛出在落回桌面時,砰的一聲,右手蓋在盅頂,身子慵懶的靠在桌子上,瞪着對面的男人睜開雙眼。
“你選,剩下的歸我。”
男人緊緊的盯着鳳珏手下的盅,面色平靜可内心卻早已波濤洶湧,就在剛剛他居然沒能聽出她所搖的到底是大還是小,這是他混蕩賭場數十年,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看來今日是遇上高手了。”
鳳珏笑眯眯的玩着自己的手指,“高手不敢當,我也隻是偶爾玩玩擺了。”
果然還是生疏了啊,要她這點技術被豔舞和梅惜知道了,一定會惹得她們兩人狠狠的鄙視的。